十七

女孩还是没动静，尚九熙在一旁打趣：“老秦，人家可能是觉得你说得太催眠，专门来这儿补觉的。”

秦霄贤却皱起了眉，他凑近闻了闻，隐约闻到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这味道他在顾柠的实验室里见过，是氰化物的特征。他心里一紧，面上却依旧保持着笑意，伸手轻轻碰了碰女孩的肩膀：“妹妹，你要是不舒服，我让工作人员带你去后台歇歇？”

女孩的身体微微一动，却没睁开眼，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有点晕……”

秦霄贤立刻起身，对后台比了个手势，示意工作人员过来，同时对着话筒继续说：“看来是我这段子没说好，让这位妹妹听困了，这样，我先陪妹妹去后台喝口水，九熙你先给大伙儿唱段太平歌词垫垫场。”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女孩，趁着转身的瞬间，在工作人员耳边低声说了句：“她身上有苦杏仁味，可能中毒了，立刻打120，别声张，别引起恐慌。”

工作人员脸色一变，立刻点头照做。秦霄贤扶着女孩往后台走，路过顾柠身边时，用口型说了句：“有情况，帮我。”

顾柠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后台的休息室里，秦霄贤把女孩扶到沙发上，顾柠立刻蹲下身，轻轻翻开女孩的眼皮，查看瞳孔反应。

“瞳孔散大，呼吸微弱，确实有氰化物中毒的迹象，”顾柠的声音压低，“幸好剂量不大，还有救。” 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是法医常用的应急解毒剂喷雾，这是她习惯随身携带的，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她对着女孩的鼻腔喷了两下，又让工作人员拿来温水，一点点喂女孩喝下。秦霄贤站在一旁，紧紧握着女孩的手，轻声安抚：“别怕，医生马上就来，再坚持一会儿。”

女孩的意识渐渐清醒了些，虚弱地说：“我……我喝了一杯别人递来的果汁，然后就觉得头晕……”

就在这时，救护车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秦霄贤抱起女孩，跟着顾柠一起往门口跑，留下尚九熙在台上临时救场，对着观众开玩笑：“大伙儿别急，老秦这是带着粉丝去后台‘深度交流’了，一会儿就回来。”

医院的急诊室外，顾柠正在给陌宇打电话：“立刻派人来市中心医院，这里有个女孩氰化物中毒，疑似投毒案，女孩说喝了陌生人递的果汁，你查一下德云社周边的监控，重点排查可疑人员。”

秦霄贤站在一旁，看着急诊室的灯亮着，眉头紧锁：“你说，会不会是冲着我来的？毕竟之前苏晴和张启明的案子，可能还有漏网之鱼。”

“不一定。”顾柠摇头，“氰化物中毒发作快，凶手选择在人多的德云社作案，要么是针对特定目标，要么是故意制造恐慌。” 她顿了顿，看向秦霄贤，“你在台上接触的人多，有没有注意到谁形迹可疑？或者最近有没有收到奇怪的信件或包裹？”

秦霄贤仔细回想：“信件包裹都是工作人员统一处理的，没什么奇怪的。不过演出前，我在后台看到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鬼鬼祟祟地在观众席门口张望，当时我没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