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怎么办,想去寻爹爹,又不知该去何处寻找,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恍恍惚惚,这时行人的话入了她的耳。
她只好去药铺里找父亲,父亲不在药铺,幸好伙计如常,热情恭敬的和她打招呼,她这才从惊诧中缓过神来,更加确信家里出事了,她们出事了。
路人一你听说了吗,余府老爷要娶妻了
老伙计啊?是开药材店那个大善人余老爷?
路人一是啊,就是他
老伙计余老爷倒是个好人,不知要娶的是哪家小姐?
路人一哪里是什么小姐,就是从外面收留的一个小妮子,听说是他们家丫鬟,叫什么乔儿的
老伙计丫鬟~?
余湘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余老爷,乔儿,成亲?
这几个词拼在一起,于她,莫过于晴天霹雳。
她颤巍巍的找到声音的源头。
余湘您说的可是这城西余记药铺的余老爷?
那路人一脸认真的点点头。
路人一是啊,就是这城西余记药铺的余老爷,西城门外都贴告示了,这月十五就成婚,说是请大家一同观礼,分享喜庆呢
余湘听了赶紧往西城门去,她不相信,绝不相信。自己的爹爹要成亲了,自己怎会毫不知情?而且这成婚对象还是自己最好的玩伴!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一定是他们说错了,不是我家,绝对不是我家!
但当她赶到西城门,大红的告示映入眼帘时,她瘫软了,脑袋里白茫茫一片,不知该是何种想法,告示上的主人翁赫然就是自己的父亲,如假包换。
她想去找父亲,想问一句为什么,想要他亲口向她解释。
但她终究没有见到父亲,等她想回去时,大门紧锁,门口挂上了刺眼的红灯笼,她在门外叩门,呼喊,但门并未为她敞开,无奈,她回到店铺,店铺老伙计也为突如其来的婚事感到纳闷,安慰好余湘后派人去府里请老爷,但和余湘的结局一样,无人应门。
老伙计只得宽慰余湘,离十五还有好些日子,总能见到老爷的,就这样余湘在店铺里住了几天,直到有天夜里被伙计的敲门声吵醒。
小夏小姐,小姐
听着伙计这焦急又谨慎的小声呼喊,余湘赶紧应答。
余湘是小夏?
小夏是我,小姐快开门。
小夏是余湘看着长大的,对他自是信赖,就连她现在睡的这间屋子都是小夏住的,为了让给小姐,他每日在店里大堂守夜。
余湘小夏,怎么了?
小夏小姐,快跑,官府有人来拿你了,掌柜的在想办法拖延,但应该拖延不了很久
是谁要对我下手,官府?余湘来不及细想,就被小夏子护着从后门离开,不一会药铺中传出打砸的声音,继而被火海包围,化为灰烬。
余湘和小夏看着远处的火光心痛不已,但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小夏子牵着余湘快步离开。
回忆到这里,余湘抬起头来。
余湘小夏带着我躲藏,把我安置好后到处给我打探消息,然后我就听说父亲过世,余家破败的消息,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想来送送爹爹,刚进城就被抓了,幸得恩公相救
无心心下了然,又是一个苦命的姑娘。
红狐狸看穿了他的心思,她的这位好友啊虽说是法师,但实实在在是个怜香惜玉的主,而且最是一副菩萨心肠。
她佯装叹息。
红狐狸真真是个可怜的女子
红狐狸余小姐,除了你刚才说的这样,贵宅可还有什么异样之处,为何一夜之间府里的人就都不认识你了?
余湘不瞒姐姐说,这也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之处,她们就像中了什么法术一样,照常走路、做事,但是面无表情,也认不得人,似乎说出了话
无心应该是中了符咒,亦或受到了某种控制
红狐狸再仔细想想可还有不同寻常之处?
说着红狐狸给无心和余湘一人倒了一杯茶。
余湘暗自思忖着,不同寻常之事……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