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和茾回房,就着海风,和茾下起了棋,自己和自己下棋。
以前,和茾最喜下棋,经常缠着母亲陪她下棋,后因棋艺精进,母亲下不过她了,便耍赖不肯陪她下棋,和茾便收起了棋盘,现在想家了,才又下起棋来。
黑子、白子,她随意的下着,心里在思忖旁的事情。
“小秋,小姐说有事情找你”,蒲苇的声音轻柔的传入耳中,和茾抬头,见蒲苇俏皮的向她眨了眨眼,她知道鱼儿上钩了。
在决定外出之前,她仔细的考虑过出行路线,南方谢氏虎视眈眈,东西是友好邦国,北方是汪洋大海,但也海盗肆虐,王朝曾多次围剿,都以失败告终,无所得,和茾北上,想找寻突破口。
“小姐,是我”和茾恭恭敬敬的敲门,进入屋内后随手关门,“小姐,找奴才有何事吩咐?”
谢余涵朝她使了使眼色,示意有人在偷听,和茾点头回应,“可是刚才进食太快,肚子有些积食?”
谢余涵佯装痛苦的点了点头,“小姐莫急,奴才这就为您梳理”,和茾走到谢余涵的身后,准备替他按摩,眼神状似的不经意向门口瞟去,果不其然,一个黑影正趴在门口试图探听他们说话,和茾清了清嗓子,“小姐你说,咱们何时才能见到姑爷?这一别也有两年了,不知现如今姑爷是何模样”
“您这几天嗓子疼,大夫嘱咐您少说话,您就好好听医生的话,安心养病,您放心,只要您乖乖的,见到姑爷时,病保准就好了”
门外黑影可能认为这两人并未聊何机密之事,不足为奇,便走开了,但和茾并未放松,谢余涵也是如此,因为他根据桌上的茶水,清楚的捕捉到上方有人正在偷偷看他,为了配合剧情的真实性和合理性,他收紧声线,轻微但又急促的咳了两声,和茾忙拍了拍他的后背,帮助顺气,等到谢余涵再看向茶水时,那人已没了踪影。谢余涵见状放松起来,原本笔直的身躯,变得瘫软,倒在椅子上,和茾见状便知道危机已经解除。她熟络的拍了拍谢余涵的肩膀,“辛苦您了,小姐”。
人突然放松下来,本就无太多防备,听到和茾这一反常态的话,谢余涵当即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和茾说错了,还是自己听错了,甚至分不清自己的性别,究竟是公子还是小姐,恍惚中夹杂着些许茫然。就这样,在和茾的注视下,谢余涵晕倒了,是的,晕倒了,像个娘们似的晕倒了,倒在了和茾的怀里。
和茾完全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男人晕倒了怎么办?她只好找来了蒲苇,蒲苇把了把脉,才确定谢余涵是自己把自己给吃晕的。
谢余涵从小就经受了高强度的训练,再加上家庭条件不好,谢余涵的伙食一直都不太好,造成他营养不良,虽然早已成年,但身高体型却像女性,为此没少遭受别人的欺负和排挤,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谢余涵一旦进食大量的荤菜,身体就会出现状况,轻则腹泻,重则晕倒,今天在吃食上花费了三百金,点的全是荤菜,连和茾和蒲苇都有点吃不消,也难怪谢余涵会突然晕倒。
和茾在蒲苇的帮助下,将谢余涵扶上床,然后在旁边守候了整晚。
“小姐,您终于醒了!”谢余涵睁开眼睛就见到了和茾,正想张嘴询问,和茾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姐,您生病了,好好休息”,随后悄悄的在他耳边说,“咱们放长线钓大鱼,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