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得得,祖宗们,再搞我头都大了。

唱啥。

张泽禹和张极对视一笑,而一旁邓佳鑫却撇撇嘴并没有说什么。

快快快,张极选一个!

姐会唱广寒宫吗?
我记得年初的时候听过。

等等,你让我找找词,


会唱倒是会唱,就是,词儿不太清楚。
江问鱼拿出手机搜了搜,听了一会儿找了找感觉。
一抬头撞见了那些热切的目光。
有小时候过年回老家,被迫给长辈们表演内味儿了。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一群弟弟身上会有七大姑八大姨的感觉啊喂!
午夜时分月上枝头谁为谁心疼。

一杯浊酒浇在心上谁让谁心冷。

置身混沌唯唯诺诺还诚惶诚恐。

阴差阳错天地分别谁成了英雄。

——
不得不说,江问鱼小时候的音乐课代表还么真没白当,虽然没上过几节音乐课就是了。
她以前没事儿的时候就爱哼哼歌,到后来这个习惯也竟然被江问鱼硬生生的改了。
原因是某次上课不自觉哼歌被老师怼,一时生气就把这个习惯给改了。
要说江问鱼,她自小就算是“别人家的孩子”,学习不错,性格活泼,但是在外文文静静。
家里人也乐意惯着她。
后来生病倒是变得“表里如一”了,到哪里都不愿多说话,这也导致了她这样的性子总是免不了被艺人语言攻击。
云母屏风花烛映影深~

幻影成茧奈何奴身不由己几分。

长河渐落破晓陨星辰~

OK了不唱了。

累死我了。

接着她顿了顿,随即开口道。
看来艺人也不好当,

每天练这练那的,还得保持学习成绩不落下。

啧啧啧。

江问鱼光想想他们平时跳的舞就头疼。
说来也奇怪,按理说从前班上的女生,跳舞是基本技能了,实在不会困难的,简单的也行。
但是江问鱼就是那种“奇葩”,她对舞蹈真的一窍不通,别说一窍了,就是七窍八窍也不通。
每次班里集体舞,她基本就是舞蹈的“重点扶贫对象”,江问鱼一直坚定的认为,她没有舞蹈天赋是因为自己爸妈给她的基因里就没有这一条。
对了,我记得你们下期有出行vlog要录,得带你们出去,

然后下下一周就是月末考核。


姐,谈这个多伤感情。

!我比较头疼考核。

你不是头疼考核,你是但凡是个考试你都头疼好吧。

扎心了。
对了。

江问鱼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你们刚才怎么这么着急让我唱?


额。
张泽禹下意识看向张极,抓了抓后脑勺上的头发。

那啥,我们打了个赌,就是我们几个赌一定要让你唱,

然后邓佳鑫张峻豪他们赌你不唱。
好家伙。

赌注竟是我自己。

聊着聊着他们就该吃饭,江问鱼则被叫到办公室分配任务。
因为下一周刚好是实习期的第一周结尾,所以江问鱼以工作人员的形式帮他们录视频,等实习期过了之后再安排其他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