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低调的保姆车停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门前。
纪时俞的经纪人安澜在公司一楼大厅里保持平静的坐着,一些路过的艺人见到她还挺惊讶。
一个个的都上前来打招呼。一口一个澜姐。
安澜是纪时俞一个人的经纪人,手底下资源无数,但凡能在她面前露个脸,让人家记住你,这以后哪怕是从她手指缝里露出来的一点资源那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都是一等一的好机会。
主要还是安澜一般都不怎么在公司,就算是在那也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纪时俞,待在楼上的休息室里,能遇见的机会实在是不多。
安澜手里拿着手机,时不时的看一眼,前面的小桌上摆着一杯咖啡,轻轻的抿一口咖啡再看一眼手机上的信息。
在外人眼里这就是很平常的约了人然后在这里等,一点也不着急的喝着咖啡。
实际上仔细一想就会发现事情完全就不是这样。
先不说安澜这样一个业内金牌经纪人为什么会有时间悠闲的坐在大厅喝咖啡等人,再说,整个圈子里能让安澜等的人能有几个?
可以说是屈指可数的,有纪时俞在这里撑着,是个人都要给安澜三分薄面。
安澜坐在这里真的是时时刻刻都在着急,不安,一想到纪时俞这个臭小子在外面犯病了,身边还没个熟悉的人她就不放心。
还有就是下午的通告,她们已经鸽了人家好几次 ,也就是看在合作了好几次的情面上还没有黄罢了,这次纪时俞要是还掉链子,那这个代言就真的飞了。
纪时俞的代言没几个,这个代言是他所有时尚资源里面最好的,世界顶级的时尚杂志《L.》的封面,这一年来一直都是纪时俞的。
双方合作之后效果十分显著,L.的杂志出售通道一开就是秒空。
最夸张的一次直接给人家官网搞的崩溃了,紧急修复了大半个小时才弄好。
由于纪时俞营业十分不积极,一年下来也就固定杂志,一部电影,综艺这种从来都见不到他的踪影。
倒也不是没有合适的,安澜收到过很多综艺邀约,可是就纪时俞的这个身体状况而言,让他去参加综艺,呵。
不是节目组疯了就是她疯了。
一看到季北的车安澜就坐不住了,拍了拍衣服带上墨镜就冲了出去,步子走的很急,高跟鞋一点都没对他产生影响。
拉开前面的车门坐进去,一套动作可谓是新云流水毫无停顿。
安澜直接忽视了坐在自己旁边尴尬微笑的叶棠,脑袋凑到了后排,看着自家艺人靠在别人身上睡的正香脑袋上划过几条黑线。
然后带着歉意的看向季北。
“很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叶棠自然是表示不麻烦的,以后两人总是有合作的,就当是提前接触了。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一家公司的,日后还要请安经纪多多照顾的。”
安澜在等的过程中就打了电话,公司专门准备给纪时俞的司机,纪时俞自己的司机有事来不了,这位一直没有事做光领工资的司机终于派上了用场。
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十分的激动,表示自己十分钟就到。
安澜摇了摇纪时俞,希望这位哥能有点反应,只可惜他一旦睡着了就很难叫起来,而且医生也不建议在他睡觉的时候强行叫醒。
“对了,他吃过药了吧?”要是吃过药了就不用现在叫醒他了,过会就会自己醒的。
她一提到吃药季北就想起了喂药时的事,脸上的表情一时间有点不自然。
只不过一心都在纪时俞身上的安澜并没有注意到这一丝微妙的表情变化。
“前辈他吃过药了。”
季北看着熟睡的纪时俞又想到了那个白色的药瓶和之前外界的言论,再加上刚刚安澜的表现,心里有种感觉这个药瓶里装的估计是纪时俞关键时候的必须药。
“今天麻烦你了。”
安澜松了口气,吃了药就好,睡不了太久,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啊,明明知道自己这么个状态,还一个人跑出来。
几个人在车里等了一小会儿,纪时俞的司机姗姗来迟。
司机风风火火的停下车,打开车门和安澜一起把纪时俞拉到车上。
随后便驱车离开了公司大门。
季北淡淡的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衣服后跨步下车。
“走吧,不是还有事吗。”
冷淡的语气似乎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叶棠没察觉奇怪,只是当他听了纪时俞的话,两个人今天从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