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也是受人所托跟着尉迟源去的元家。”
“谁托的?”

斗笠客伸手将自己的斗笠摘下露出了他那真面目,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到了一旁,他们这帮少年应该已经知道答案了。

“衙内,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元仲辛顿了一下提醒他,那就是陆南山要将他押往刑场问斩。

“我大宋的死刑过程非常的繁复,绝不可能三天便成。”
“对啊,所以出城杀啊。”


“有律法在,不管是城里还是城外都不可能随意杀人。”
“所以这是陆南山的一场私刑。”

韦衙内人并不笨,相反,陆安岁觉得韦衙内非常聪明,当然只是在某些方面上。

“陆南山现在既是新的掌院,又进了枢密院,可谓是前程似锦,你觉得他会这么轻易地冲动吗?况且私刑这种事一旦被揭露,他的前途怎么算,杀我又没有什么好处。”
“你要记得,陆南山的第一个特征,那就是自私自利。”

陆安岁十分不屑地撇了撇嘴巴,王宽将人拉的紧了些,陆安岁转过头对他露出一抹笑容让他放心。

“也是啊。”
“你再想想,他为什么要让尉迟源看着我,明明尉迟源的证词已经说了他和元家有仇,他难道就不怕在狱中尉迟源对我公报私仇,把我弄死?那我死了之后,元家还怎么查?”


“所以说这不合理啊,衙内,我交给你的那些功课,你还记得吗?”
很明显,韦衙内已经将赵简布置的作业忘得一清二楚了,直到赵简现在提起这才又想了起来。
陆安岁将话头接过。
“元仲辛这么大的罪名,却要拉大家一起下水,这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所以从那一刻起,我们就知道这次行刑有问题,劫法场不会连累到任何一个人。”


“所有的不合理其实就和托付这位先生的人一样,是同一个答案。”
早就到达门外的人直到听完他们的分析之后这才走了进来。


“所以小陆掌院早就知道尉迟源是元氏门徒。”
“所以让尉迟源来看守你,这场私刑还有后续的劫法场都是为了一个目的。”


“让尉迟源劫走元仲辛,借此机会,探听元仲辛他爹的下落。”
听着韦衙内终于反应过来大家也不再循循善诱了,王宽直接开口将最终的目的说了出来。
陆南山抬起头看向元仲辛。
“有结果了?”


“在潭州。”
“潭州?再具体点。”


“后天,后天尉迟源亲自带我去找人。”
“南下潭州,我与你们同行。”

陆南山自己就这么下了决定,不容七斋反驳,紧接着起身朝着斗笠客的方向拱手行礼。
“这次多谢了。”


“陆家对我有恩,这个人情我是要还的。”
“您还欠我几次人情。”


“最后一次。”
“南下潭州,请您同行,”


“为什么让我同行?”
“您见过他,帮我这次,两不相欠。”


“可以。”
陆安岁歪了歪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