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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违抗枢密院军令之人不多,但在你王宽身边却有一位能改变今日之局面,令尊官拜参知政事,可称相公之名,你求救于他,这就是你的谋划吧。”
身旁的陆安岁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然勾起了嘴角,王宽也是一脸的淡然自若,这让陆南山觉得有些不妙但还是接着说了下去。

“令尊位高权重,他发句话我自然是要放人的,但是王宽你有没有想过,你可是王家嫡子,我把你关在这儿令尊会不知道吗,七斋背后的事难道真的就我这么一个小小的新掌院吗。”

“不瞒你说,把你关在这儿就是令尊的意思,你还书信于他,呵,可惜啊,白费了心机。”

“穷途末路,还能如此心平气和,不得不说,你这养气的功夫着实令我佩服。”
“谁说是穷途末路。”

王宽转头看向陆安岁,他真的第一次遇见跟他如此心有灵犀之人,甚是欢喜。

“你猜到了?”
“当然,陆观年曾为了哄我同我说过。”

陆安岁有些小得意,王宽倒是有些吃惊,陆观年竟然会为了哄陆安岁把这种秘事也告知于他。

“我想过。”
“什么?”


“我关在此处家父应该知道,这样的事我当然想过。”
“所以,孤注一掷,赌一把。”


“我既然想过,那要砸局面就不能靠家父。”
“不靠令尊,那这朝中的大人物你还请的动谁啊?”


“我没有请,只是投石问路。”
“所以,梁竹是你投出去的石头,他能问出什么路来。”

陆南山刚刚的情绪早被自己的得意掩盖,他有些不屑冷哼了一声,梁竹现在什么也不是,在朝中并不官职,他能问出什么路来。

“不,你的手下才是投出去的石头。”

“我猜,你的手下现在应该跟着梁教头对吧?”
陆南山脸上的笑容慢慢压下。
“枢密院办事,令尊首肯,天下还有谁能破局。”


“你猜还有谁呢?”
陆安岁歪着头看着有些俏皮的模样,陆南山的脑海中立马浮现了一个身影,是天底下最尊贵的那位。

“你在信上写了什么?”

“父亲大人,膝下,敬禀者,儿虽愚钝,却也知处事为人,自当外不殊俗,内不失正。”

“大宋风雨飘摇之际,儿投身入秘阁,只求以身为炬,于阴云晦昧处,照开一线天光。”

“七斋成立,虽无功绩于世,却问心无愧。”

“我等,曾身困囹圄,曾四面楚歌,生死一线,亦未停步。”

“七斋所行之事,所求之心,无非不愧于人,不畏于天。”

“最危难时,吾心,未有忧惧,此生已投大宋,自当沥血叩心,来世再入华夏,九死而无悔,七斋众人,皆如此心,儿王宽,泣血顿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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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宽的回信展现出他对七斋的忠诚和执着,他用虔诚的言辞表达自己对大宋的热爱和为国家付出一切的决心。他深知七斋的使命,愿意为之奉献一切。他的信心和毅力令人敬佩,让人期待他在七斋中能够有更多的成就和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