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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赵府,元仲辛跟赵简将他们听到的消息道出,王宽认为他们只要拿到当年那封密信,便能确定这消息的真假,故七斋他们一同制定了盗密信的计划。

“元仲辛,别担心会解决的,倘若你心中苦闷的话别憋着,说出来我们一起面对。”
赵简拉住元仲辛安慰,她怕元仲辛憋着。
没藏宝历按照与元伯鳍所说的支走了米禽牧北,而元仲辛又凭借陆安岁的药假装中毒拖住了元伯鳍,剩下的就看王宽薛映跟陆安岁的了。
“咱们没带衙内出来他不会生气吧?”


“就他那个轻功,来头牛都比他灵巧,再说了阿映,你什么时候跟衙内关系那么好了?”
“……那不是你交代的嘛。”


“按没藏宝历说的,东西在一个木匣子里面。”
王宽打断了他们算是替薛映解了围,薛映也是顺着这个台阶下来了。
没一会儿他们就发现了木匣子,陆安岁直接把木匣子撬开了,几个人拿着信出来,此时元伯鳍也通过了鞋发现了元仲辛装病。
几个人在大街上就迎面撞见了元伯鳍。

“元大哥,这封信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元伯鳍 “不必了。”
元伯鳍径直去抢信,王宽转头就跑,直接在路上把那密信扔在了火炉里。
等回到赵王府,陆安岁才又在怀里掏出了真正的信。

“他相信了?”
“至少当下没追究。”

原来被烧点的那封信是他们早在之前就提前准备好的,他们早就料到元仲辛装不了多久,他们兄弟俩太过了解了。

“我哥人呢?”
“走了,看上去很失落。”


“毕竟牵扯九千同僚,一辈子的执念。”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王宽看向元仲辛,这是关于元伯鳍的事还是该由他来做决定,元仲辛没有回答而是打开了密信。
#韦原 “没藏宝历说的竟然是真的,周悬竟然卖了自己人。”
“会不会是伪造的啊?”


“有纹路以防造假,官印是真的。”
“瞒不了太久的,这计划只能拖延一阵子,我哥不是傻子,这件事情稍加思索就能想明白我们在骗他。”

#韦原 “那他会不会来抢信啊?”
“肯定会。”

#韦原 “那把信给他呗,周悬出卖同僚,本来就该治罪啊。”
“我怕我哥不顾律法直接动手杀人。”

#韦原 “那怎么办啊?诶,要不我们找掌院?”
“确实可以。”


“好,那我马上就去。”
薛映立马就被元仲辛拦了下来,他们七斋的每个人都不能出面,一旦出面就肯定会被发现的。
“可周悬是一方统帅,连军方都信不过,那这个邠州城还有谁能帮我们?”


“梁教头。”
王宽早就离开去找梁教头帮忙送信,两个人想到了一块去,还真是有默契。
“让我回开封一趟?为何?”


“到了王府你就知道了,不过去之前有句话要跟教头说清楚。”

“七斋所求之事牵涉重大,若您不愿可以拒绝。”
“有多大?”


“关乎大宋社稷,百姓安危。”
“好,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