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元仲辛跟赵简也同样来到了弓弩院,两个人一进入陈工的房间就发现陆安岁和王宽竟然也在。
王宽跟陆安岁对视一眼决定先下手为强。

“你们俩怎么在一块?”
“你们俩这是?”


“对呀!我们俩怎么可能在一块!”
“哈哈哈哈,门口凑巧碰见的。”


“对对对。”
慌张的两个人就这样也就没想起来问陆安岁和王宽怎么在一块,他们俩是怎么以禁军的身份进来的。
元仲辛飞快转移着话题。

“你们有什么收获吗?”
“有,来这儿看。”

王宽带着元仲辛他们到了柜子,元仲辛伸手打开柜子发现里面全是馒头,而背后的陆安岁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个箭头。

“藏在枕头里面的。”
“弓弩师,箭头藏枕头里也不奇怪吧?”


“你们仔细看。”
赵简伸手从陆安岁的手中把箭头拿过来,仔细观察着箭头。
“没有铁锈。”


“从箭杆断裂处看有段时日了。”
“但是很光滑。”


“就跟玩玉一样越摸越光滑。”
“你们看边缘,血,而且一层层覆盖了很多。”


“他用这个来杀人?”
“又或者是伤人。”


“伤害谁啊?”
“找到他伤害的人。”


“或许就能寻到他身藏的秘密。”
四个人两两对望,眼睛里满是默契。
而另一边薛映就在陈工的手腕上发现了被箭头伤后留下的大大小小的疤痕。
元仲辛他们四个人又仔仔细细在陈工的房间里搜寻了一番,他们发现了来自绣香楼的肚兜。
“既然是线索那就去一下绣香楼吧。”

元仲辛跟赵简结伴一起去了绣香楼,王宽跟陆安岁则是有些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我跟赵简的婚约要退订,但是礼数不能废,我会亲自登门退回生辰贴。”
“好。”

走着走着王宽突然就说出了这些话,陆安岁点了点头应了一声,然后她轻轻挑了挑眉眼里写满了“调戏”两个字。
“王宽,你对我好像跟对别人不大一样啊。”


“是不大一样。”
“为什么不大一样啊?”

陆安岁当然明白是因为什么,从牢城营里王宽特意的嘱咐她就明白了,王宽转过头看了陆安岁一眼就明白是在逗他,他重新转过头看着前进的方向。

“未来岁月还长,你会明白的。”
王宽也没有明说,可他们两个人又都是心知肚明,说完王宽就快步走到了前面,陆安岁小跑两步跟上没有再说话。
王宽带着陆安岁一起去找了裴景。

“小景,把那天你去买菜的路线再走一遍吧。”
“并不是怀疑你,只是怕你在买菜的途中被套了话。”


“我知道的陆姐姐。”
王宽和陆安岁跟着裴景把当时的路线走了一遍,并没有什么问题。
另一边元仲辛和赵简在绣香楼里恰巧遇见了来替陈工找姑娘的韦衙内。
“这关头他来寻欢?”


“有问题,这样,你去盯着衙内,我在这留下守着暗探。”
两个人对视一眼,赵简立马出门跟上了韦衙内和那几位姑娘。
让赵简意外的是韦衙内竟然带着那几个姑娘去了汤饼铺子,而另一边同样在打陈工主意的暗探也发现了汤饼铺子,元仲辛也跟着到了铺子。
“你怎么来了?”


“我跟着暗探来的。”
几个暗探直接杀进了汤饼铺子,元仲辛跟赵简趴在房顶上注意着铺子里的情况。
薛映跟暗探动起了手,可双手难敌四脚,对面暗探人数太多慢慢就落了下风。
“带陈工走。”

韦衙内非但没走还带着武器有些害怕地走了出来。
“你出来干嘛啊!?”

#韦原 “我走了,你跟伯父伯母怎么办啊?”
#韦原 “你先拖着,我去救你爹娘。”
“你不管陈工了?”

#韦原 “功劳哪有父母朋友重要啊!”1
衙内金句
韦衙内刚要去救薛映的父母,却发现暗探挟持住了薛映的父母走了出来,并且提出了条件,只要交出陈工他就把薛映的父母放了。
#韦原 “这件事情和老人家没关系!”
薛映的父母在暗探手中,两个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暗探上前就要去砍薛映,眼看着薛映就要被砍,薛父开口阻止了他们。
##万能龙套 “慢着!你们真是自讨苦吃啊。”
就这么短短几步的功夫,薛映父亲就把所有的暗探全部给杀了,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韦原 “伯伯…伯父。”
薛母小跑着过来处理暗探的尸体,还不忘招呼薛映和韦衙内,趴在屋顶上看戏的两个人也惊呆了,元仲辛不免发出了一声感叹。
“厉害了。”


“是我朋友!”
薛父提着刀就上上房顶,幸亏被薛映及时给拦住,那刀此时正准确无误抵在元仲辛的脖子上。

##万能龙套 “没吓到你们吧,你看看,在河北路的时候一个朋友也没有,到了开封认识了这么多的少爷小姐,真好啊。”
薛映也不知道他的父亲有这么好的本事,薛父开口向薛映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在这解释之下薛映点了点头终于是释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