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变成孩童身体那一天,滂沱的大雨冲刷在单薄的身体上,他被淋成落汤鸡,跑一段停一段,到了阿笠博士家,而铁门还很不巧的关闭了。
于是只能坐在边上等,行人已经没有多少,就算有,又有谁会把伞让给他呢?
恍惚间,落在身上的雨滴好似没有了知觉,困意涌上,吃力地抬起眼,模模糊糊看见一个人影,自己头顶上撑着一把伞。
那是谁呢?路过的善良行人?他应该不认识自己。
实在太困,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而那股安心的感受始终萦绕在梦境里。
————
“吱嘎——”
工厂的大门被推开,高挑的青年出现在人们视野里,还未靠近,已经隐隐感觉到一股压迫感。
“哟,大红人来了。”贝尔摩德调笑道。
“请注意你的措辞。”规律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是故意让他们听见的,只是因为他无声的脚步经常吓到人。
待他靠近,惨白的灯光映出他的容颜。
是称得上为珍宝的深蓝瞳孔,能一眼望穿你的想法,能勾得你神魂颠倒,能衡量你的罪恶。
他的双瞳就是这样,引人觊觎。
眼角有标志性的三颗酒红妖冶的痣,平添了几分不似常人的神话色彩,深邃的眼窝,更衬得鼻梁高挺,有种混血的既视感,性.感的薄唇,抿起淡漠的弧度。
他看人的时候总是垂着眼睛淡淡一瞥,透出一股不好惹,抬起眼的时候能让所有人愣怔。
组织的人天天接受美颜暴击,尽管垂涎,还是养成了个习惯:尽量不去看他的脸。
因为,看帅哥误事啊!
而另一特征就立刻显眼起来。
“龙舌兰,你怎么淋湿了?真正的绅士是不会这么狼狈的。”贝尔摩德把他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
他平时多矜贵一个人啊,真正的绅士风度,单单站在那,就是一幅画,通常与周边格格不入,就算下雨,他的裤脚也绝不会沾上尘土,这回却是半个肩膀被淋湿,简直不可思议,绝对有内幕!
野桑漫不经心瞥了一眼,“事情的起因是某位人的冲动。”
那可不就是琴酒吗。
“……”沉默jpg.
“说说看,我接下来的任务。”冷淡质地的嗓音滑过每个人的耳郭,生起一股酥麻的痒意。
“咳咳,你总是改不掉说话撩人这个毛病。”在场都有人都表示赞同。
琴酒递给他一张照片,野桑夹起,只打量了一眼,就勾起唇。
“你能找到他,是吗。”
意思就是杀人灭口咯。
“可他活着对我没有坏处,我倒是很想逗逗这个有趣的人,你们肯定会期待的。”野桑手里的照片轻轻一弹,脆弱的纸片贴着琴酒的脸没入墙中。
琴酒眯起墨绿色的眼眸看着他,低笑了一声,偏头点燃一支烟,慢吞吞的说,“随你了。”
琴酒的手很好看,像他的皮肤一般带着惨白的颜色,骨节分明,手指冰冷,透着隐隐的爆发力。
野桑的手同样是凉的,但又没那么冷,吸血鬼般苍白的肤色让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却并不秀气脆弱,这可是一双轻易掠夺人命的手。
野桑迈步走向琴酒的方向,对方抬眸看着他。
他执起琴酒比他大的手,好似一个真正的绅士,俯身用唇轻轻贴在上面,又迅速离开。
“走了。”野桑勾着唇角迈步离开。
“哇哦~”贝尔摩德一脸八卦的表情。
手上温度只一会就消散了,但那炽热仿佛刻进血肉一样,呼出的烟雾笼罩着他,被遮住的眼眸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