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布莱…更多无能赤琴同人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詹姆斯-布莱克赤井君,你相信世界上有魔法吗?
与琴酒在BOSS办公室当场懵逼几乎同时,寄居工藤宅的赤井秀一——也就是冲矢昴接到了他现在美国的上司詹姆斯•布莱克的电话,而且很巧合的,被问了同一个让人呆愣的问题。
冲矢昴魔法?
詹姆斯话音刚落,冲矢昴脖子一伸,堂堂FBI王牌差点被面包噎死。
有点丢脸.jpg
冲矢昴别开玩笑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冲矢昴的语气近乎调侃——高冷孤狼是赤井秀一的人设,关他一个工科研究生什么事?
但对面的詹姆斯显然没有陪他幽默的兴致,只是一派严肃的沉默。
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隔着一只手机,他看不到詹姆斯的表情,也理解不了什么叫做“三观尽碎”。
但电话另一头的人显然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美国FBI总部,詹姆斯捏着看着薄薄一张、却足以让他双手颤抖的任务单,顶着一头快要干掉的冷汗,很无奈地把话题进行下去:
詹姆斯-布莱克可任务上就是这么写的。
冲矢昴勾到一半的嘴角停了。
冲矢昴?什么任务?
冲矢昴喝了口咖啡压压惊。
冲矢昴敬爱的上司,您确定不是把magic(magic同时有魔术和魔法的意思)误读了吗?
詹姆斯无情痛苦面具。
詹姆斯-布莱克任务写的是日文,所以不存在误读的问题……尽管上面写的确实是魔术没错。
冲矢昴(舒气,重新拿起刚刚被动掉落的面包)那不就行了?
詹姆斯-布莱克(无奈摇头中)只是写作魔术而已,实际上就是魔法。只不过这群人自称魔术师,而把我们所说的魔术叫做假魔术,或者叫伪学……这种禁忌有很多,过会儿我会随任务一起拍给你。
詹姆斯一面对着手机说的头头是道,一面对着天花板人间不值。聊是赤井秀一下意识认为此事荒谬无比,也难免相信了些……许吧?
冲矢昴……难以置信。
詹姆斯-布莱克我一开始也不信,可是最后不得不信。
詹姆斯把手里的纸翻过来,露出空白面——也不完全是空白,因为上头还有一个形状奇怪的水印。
詹姆斯-布莱克(沉重)赤井君,这次的任务……是纸质稿。
啪嗒。
挂在嘴边的面包沿着牙齿勾勒的边界断成两节,清脆地砸在餐盘的边缘。
冲矢昴……纸质?
詹姆斯-布莱克嗯,还有水印。
冲矢昴……d(ŐдŐ๑)
赤井秀一的脸僵硬。
连有希子的易容术都挡不住的、由内而外的那种僵硬沉寂。
冲矢昴……我明白了,长官。
詹姆斯-布莱克(同款感慨)好,任务内容和资料我待会儿会拍给你。
冲矢昴收到。
詹姆斯挂了电话,转手把压在底下的资料翻回正面。
赤井秀一将显示挂断的手机放到一边,下意识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来。
尽管装上冲矢昴这个马甲后赤井秀一抽烟的次数明显下降,但面对现在这个魔幻的状况,他真心觉得自己需要一根烟来缓缓。
JILOISES.
和组织里那个银发男人同款的烟。
橘红的火苗燎上白色的烟身,灼烧出灰色的痕迹。零零碎碎的烟灰落到餐盘周围,同被主人忽略的白面包以及因自由落地而脱离本体的面包屑一起散布在桌面上。
纸质、水印。
足以让每个FBI探员为之一振的两个词。
其实“纸质”和水印这两个词并没有什么特别,但对正在发布任务的詹姆斯和正在交接任务的赤井秀一来说,就只有一个意思:
从最顶层手里直达到詹姆斯手中,带着最高级独家水印的文件。
而能从那个等级的人手里下来的任务,肯定不会是空穴来风,而是铁定的实锤。
换言之,他们的顶层手里绝对有魔法真实存在的证据,甚至可能已经和魔法人士有过实质性的接触。
一根烟慢慢燃到一半,赤井秀一看看桌上已经着陆的烟灰,也懒得再去寻一个烟灰缸。
反正他也没心思吃饭了。
赤井秀一直接就着他刚用过餐的盘子按灭烟蒂。恰在此时,被搁置一边的手机振动一刻,提醒主人最新消息的到来。
王牌探员叹气,把刚传达过雷死个人的消息的手机重新拿到手上,点开詹姆斯发来的消息。
准确来说,是两条。后面一条是大段大段的注意事项,也就是詹姆斯所说的“禁忌”;而前面一条……
赤井秀一把讯息点开,开头就是三个清晰的“转发”。
最后一个是詹姆斯转给他,第二个应该是那位高层(甚至可能是局长)转给詹姆斯,而最开始的那个——
想来就是那位和高层接触的“魔法人士”(也许应该按他们的习惯叫魔术师?)编辑的短信。
换句话说,他眼前这条,就是那个神秘的家伙第一手的叙述。
那么信中掺杂的虽然漂亮但显然不是日文也不是英文的古怪符号就可以解释了。
赤井秀一自然不可能认识这种闻所未闻的字符,但单就其中其他的字词,也可以读出大致的意思:
冲矢昴一个月后…在米花町5丁目26番地二楼见面?
米花町5丁目26番地……
那不就是毛利事务所隔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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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转到小泉红子)
红子宅的别墅,密室。
一口架在火上的大锅,国内盛着大半锅亮绿色的液体,咕嘟嘟地冒着诡异的气泡。红家的管家立于美丽的女主人不远处,一动不动。
直到小泉红子将最后一把魔法材料扔进锅里,他才轻轻往前走了几步。
小泉红子(法袍装)(斜了管家一眼)什么事?
她这个管家虽然相貌丑陋,但好在能干踏实不生事,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他不会在小泉红子做实验的时候过来打扰;哪怕实验已经结束。
管家低着头,将那张半透明的名片递了上去。
其实这名片在琴酒手上的时候是有覆膜的,只是在红宅无名的阵法作用下,直接自动分解消逝不见了而已。
小泉红子手都没动一下,就这么就着管家高举的姿势扫了一眼:
小泉红子(法袍装)特使黑泽?
小泉红子眉毛一挑。
小泉红子(法袍装)之前那位好像不是这个姓氏吧?
红家管家确实不是,小姐,上一任特使姓飞鸟。
小泉红子(法袍装)飞鸟吗,又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混血,倒是黑泽这个姓还比较眼熟。
她放下名片思索片刻。
小泉红子(法袍装)谁把名片送到门上的?
红家管家一个长发的黑衣男子,自称黑泽阵;看样子是白家的人。
是了,黑泽是白魔术家的大姓之一。
小泉红子想起来了。
小泉红子(法袍装)你确定他是真的白家人?不是什么乱认的“特殊纯血”?
红家管家不敢肯定,不过小姐,那么纯正的银发确实不多;而且即使那个男人有所收敛,身上的杀气还是很明显。
发色加气质,
确实很像白家人。
小泉红子冷哼。她一瞥名片上金色的“黑泽阵”三字,酒红色的虹膜里闪过兴味。
她拿过名片。
小泉红子(法袍装)很好,你可以退下了。
红家管家小姐?
小泉红子勾唇,晃了晃名片。
小泉红子(法袍装)人家堂堂特使都亲自把东西交到门上了,再不给人家面子,岂不是失了红魔术继承人的风度?再者——
小泉红子的目光落回那锅汤上,绿色的液体已经变成了澄澈的蓝。
小泉红子(法袍装)难得有个看起来纯正一点的白家人……不去见识一下,总觉得有点遗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