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阳,可能这婚事吧,你家里还没给你说,但确实是订了,而且你们现在都还小,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路程听了,只认为许阳不同意这门婚事。
“路伯伯,这是我跟我爸的聊天记录。”许阳把手机拿出来,调出对话给路程看,“我问了我爸,我爸说他没给我联姻。”
路程看了皱了皱眉:“老庆也不知道吗?她还没说吗?”
“路伯伯,这么说,不是我爸给我订的?是我家别的人?”许阳听了这话,挑了挑眉。他已经知道是谁定的了,但今天,他偏要把这最后薄薄的一层关系捅的稀烂!
“是你母亲啊,前段时间你妈妈找我说要联姻。”路程说。
“路伯伯,我一直跟我爸生活,从来不记得,我爸有对象了。”
媒体和其他的客人听了,都震惊了,这哪是什么联姻啊,这是惊天大八卦啊!转头四顾,许庆已经走了,他们就明白,这是老许总让儿子做主的意思,心里都激动起来了。
“啊?徐女士,这是怎么回事?”路程听了,大声问道。
人们连忙左顾右盼,在寻找那个“徐女士”。跟许庆熟悉的都知道,许庆有老婆,姓徐,但从来没出现在大众的眼光中,若是说谁见过,可能除了许庆一家,就只有跟许庆关系最要好的路程了。
徐婧强装镇定,从人群中走出来:“婚事是我定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
“徐女士,请问你凭什么擅自做主我的婚事?”许阳看着她,问。
大家都注意到了许阳的称呼是“徐女士”,而不是“妈妈”,都意识到了什么。
“我……你是我儿子,我凭什么不能做主?”徐婧涨红了脸,问。
“徐婧,现在承认我是你儿子了?你早干什么去了?”许阳彻底冷下脸来,徐女士都不叫了,直接叫大名了,“你和我爸,六年前就离婚了,你早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妈!”
“妈?”许阳冷笑,“我问你,我生日什么时候?”
徐婧顿时愣住了。
“哪有母亲不记得孩子生日的?”许阳嘴角轻轻扬了扬,“你生下我后,你管过我吗?你有几天在家?你陪过我几天?你给我买过几件衣服?你们离婚后,抚养费你出过一分吗?家里最困难的时候,你出过一分力吗?那段时间家里快撑不下去了,你干了什么?离婚证一甩,拿了两套房子,跑了!现在呢,家里富起来了,你又缠着我爸复婚,几次三番找我们要钱,有你这样当妈的吗?”许阳这样一口气把这些说出来,毫不顾忌颜面,别的场合他可能还会注意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但今天,他一定要把这事做干净了。
“我……我那是因为忙,现在是因为……因为有些困难。”徐婧狡辩说。
“忙什么?忙着跟别的男人约会?”许阳语出惊人,宴会上的人都愣了,没想到许家的孩子这都敢说!徐婧也愣了,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今天她特意请了几家大媒体,就是为了记录,做一个证据,她没想到许阳敢在媒体面前说这种事,她不怕许家股票大跌吗?!
“我今天把家里的这些烂事抖出来,是为了告诉大家,我许家,从六年前,就跟徐婧没有一点关系了,许家能做到这么大规模,全都是因为我爸和公司的领导们打理的好,是他们一手打拼出来的,”许阳顿了顿,回头问路程,“对了路伯伯,我还有一事想问。”
路程还没有消化完这么大量的信息,反应过来
说:“孩子,你问。”
“路伯伯,家族联姻一般是对两家都有好处,我冒昧问一下,路家给徐,”许阳顿住了,“徐女士的好处是什么。”
“哦这个啊,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路程拍了拍许阳的肩,“联姻这事呢,谁不想跟许家联姻呢,路家给她的好处吧,是给她五百万。”
“五百万就把儿子卖了,徐婧,我可真便宜。”许阳冷笑,转身就要离开,想到了什么,又停下了,“今天的事,许家不介意媒体报道,明天头条是谁的,看看哪家强啦。”许阳笑了笑,还对着媒体们的镜头吐了吐舌头。
“大哥哥,走吧。”许阳朝白辞寒招手。
“我去陪陪他。”白辞寒跟淇殷和白沂说,“来了。”
白辞寒跟上了许阳,两人一起向外走去,宴会的人马上又聊了起来,有些明白人看到了许家少爷和白家少爷一起走了,明白了现在这两家是强强联手,攀上哪家就相当于背后有两座大山,都过去给白沂敬酒,徐婧躲避着众人的目光,飞快地跑了,有几家媒体想抓住这个“鸭子”,追着徐婧求问“事实”。而联姻吧,自然是不了了之。
白辞寒和许阳在外面走着,谁也没有说话,白辞寒没想到该怎么安慰,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男朋友,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