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挺好听的。”白辞寒点了点头,“soon大师今天有什么安排啊?”
“今天啊……”许阳想了想,“有份手稿没画完。”
白辞寒瞟了一眼画架上的一幅画:没有颜色,只有铅笔随意打了个稿。
“我来帮soon大师准备工具。”白辞寒说着帮许阳把颜料盒打开,看了颜料,很惊讶地说,“颜料怎么都发霉了?大师这是多久没画手绘了?”
“大哥哥。”许阳被他这称呼喊得有些无奈。
“好好好,不喊了。”白辞寒逗够了,便没再逗了,“小东西,刮刀呢?我帮你把发霉的颜料刮下来。”
许阳拿着水桶准备去接水,听到这话指了指抽屉:“里面都是的。”之后又补充了一句,“发霉的颜料刮进桌上那个空盒子里就行了。”
白辞寒打开了抽屉,看见了七八把刮刀,拿起刮刀后看见刮刀下面放着一张照片,他瞅了瞅,觉得很眼熟……不,简直一模一样。他心里有疑,但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一切都准备好了,白辞寒搬了个板凳,坐在画板旁,正了正身子,一脸正经地说:“大师开始做画吧。”
“大哥哥。”许阳语气里都透着一股无奈。
“好了好了,你别管我了,你们这些手稿是限时的吧,别耽误了,我给你拍照。”白辞寒说着便拿出了手机,准备拍照。
两人都没再闹,只是偶尔聊几句,白辞寒对着许阳拍了起来:少年侧对着他坐着,认真地用颜料画着画,阳光打在身上,少年被光包裹着。
真好看。白辞寒想着。
白辞寒看着许阳把颜料涂在纸上,颜料的颜色本来很重,涂上去也应该有笔触,但许阳把这一切都处理的很好,厚重的颜料柔和了起来,笔触也几乎看不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板绘,但谁让这是soon画的呢,soon的画不能看表面断定。
两人就这么坐了一下午,一个人画画,一个人拍照,或者安静地看他画画,帮他把发霉的颜料刮出来,时不时脑子里还冒出两句:“太好看了,这太犯规了”来。
许阳画完了画已经五点半了,还有一个小时施敏她们就要来了。
“你去准备吧,我给你清理现场。”白辞寒很严肃地说,还把他推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出什么案子了呢。
“火锅不用弄很久的。”许阳边说边想倒回去。
“你还要调料,切菜,准备好锅底,那俩女孩要是不太能吃辣怎么办?快点快点,这里有我。”白辞寒催促着。
许阳想了想,觉得也是的,就下楼了。
许阳下楼后,白辞寒把他的工具都清洗干净,无聊地还按颜色深浅分了类,之后把每个工具都擦干,把刮刀放回去的时候,又看见了那张照片。
他犹豫了一下,之后把刮刀放在桌上,拿起照片仔细地看了起来:动作,神情,样子……都一模一样,难道真的是他?
白辞寒仔细地对比了一下,又觉得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差别那么大,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会改变,也不至于改变这么大吧。
但他想知道这张照片从哪儿来的,又担心有没有可能会踩进雷区,决定先放一放,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问。
许阳此时正在厨房里切菜,听到有敲门声,以为是施敏她们来了,便去开门,开门后,看见一个陌生的漂亮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盒子,里面似乎装的是蛋糕。
“您……您好,请问您找谁?”许阳有些懵,但还是礼貌地问了一句。
“你好,你是许阳吧?比照片上好看多了。”这个漂亮女人赞叹道。
“嗯……我是,请问您是……?”
“哦哦,差点忘了说了,我找小寒,小寒让我帮忙送东西过来。”没错,门口站的是淇殷。
“大,大哥哥!淇阿姨来了,说是来送东西的!”许阳朝楼上喊道。
楼上的白辞寒听见了一愣:不是让李叔送来吗?但马上又跑了下来:“妈,不是说让李叔送来吗?”
“你以为我是来找你的啊?”淇殷克制住了翻白眼的冲动,之后握住了许阳的手,笑吟吟地说,“我刚出来有点事,顺便过来看看小阳。”
许阳:???
“小阳,下午玩的挺累吧?阿姨给你带了蛋糕,别饿着了。”淇殷说着把蛋糕递给了许阳。
“妈,蛋糕我做的。”白辞寒不满地抗议着。
“闭嘴,我又不是不知道。”淇殷凶巴巴地对他说,之后马上又转成了笑脸跟许阳说,“阿姨有事就先走了啊,有空让小寒带你来家里玩啊,到时候跟我说,阿姨给你做好吃的,拜拜~”
许阳就在这秒变脸中被搞懵了,回过神来的时候淇殷已经离开了。
许阳摸了摸后脑勺,又关门回了屋。
“这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有点懵?”需要还没消化完。
“蛋糕我让我妈送来的,本来应该是李叔送的,谁知道她自己送来了,吃吧。”白辞寒揉了揉许阳的脑袋,“专门给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