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五点多就醒了,醒了之后实在是睡不着了,肚子隐约还有些痛。
这两天可能要发病了。许阳想着。打开了床头柜,在里面翻找着,找到了一个小药瓶。还好还剩半瓶。他打开了盖子,倒出两片药,吃了下去。
先吃两片以防万一吧,等下出去再买几瓶。
许阳洗漱完下楼,许庆已经出门了,许阳在冰箱里拿了瓶牛奶,吃了两片面包,早餐就这么应付了,出门之前还在口袋里揣了几颗软糖。
许阳出了门,九月初的天亮的很早,早上的气候很温和,没有夏天时的燥热,也没有秋天早上的寒凉,这样温暖的气候刚刚好。
做了四十多分钟的车,许阳进了一家药店,虽然才早上六点多,但药店已经开门了,许阳在药柜上找了好久,才找到自己要买的药,他拿了两瓶,一个月也就发一两次病,这病挺奇怪的,没有名字,也没有类似的病例,但每个月就是会发,找了好多家医院,医生也搞不清楚这病,也没法医治,也治不好,只能靠吃药缓解。后来发的次数多了,也就慢慢摸索出了一些规律,这病会在每个月气温最低的时候发,到了秋冬季节,气温下降得厉害,更是常常发作,所以许阳不喜欢秋天和冬天。不过上了高中后,秋天和冬天时发病也没以前那么勤了,不过也就才上了一年的高中,说不定今年又成以前那样了呢?反正今年他是再也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个上面了,就由多拿了几瓶。
许阳买完药直接去了学校,进班的时候刚好赶上第一节课。
“今天迟到了啊,小东西,前天喝的酒今天还没好吗?”白辞寒问。
许阳摇了摇头,“起晚了。”
“作业写了吗?”
许阳感觉很奇怪,当然写了啊,“写了,怎么了?”
“你确定你写完了?”
许阳感觉很疑惑:“当然啊。怎么了,大哥哥?”
“那正好,”白辞寒往椅背上一靠,“化学借我抄下。”
“等等,化学.....有作业吗?”许阳问。
“有啊,你看。”白辞寒手一指黑板,黑板的角落里躺着几个小小的文字。
“......这谁看的见啊!!!”许阳拍了下脑门,“不写了。。。”
“第二节就是化学了,下课还可以补救一下。”白辞寒笑着说。
第一节课下了之后,不少人都在奋笔疾书地补作业,化学课代表则在不停地催着。白辞寒写了几题就放弃了,这么多题,压根不是十分钟能搞完的,而且有些题目还是比较难的,他饶有兴致地挑了几题写,剩下的干脆不管。
许阳直接放弃,玩起了手机。许阳看了下这几天的气温,都是三十多度,但他知道,他这病发起来就算是三十多度,也是浑身发冷汗的,他看气温只是想推一下可能在什么时候发病而已。
这十分钟的时间过得很快,所有人都感觉才没下课多久就又上课了。
“今天没交作业的自己站起来,每人一份一千字的检讨,开学才几天就不交作业,这都成什么样了?”化学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这站起来的大半个班。
“......”化学老师轻咳了一声,“课代表把名字记下来,明天挨个收,没交作业的人站五分钟再坐下。”大半个班都没交作业,他要是让他们都站着上课吧,还挺壮观的......也不可能让他们都到走廊上站着,这样更壮观......
“我忽然觉得刚刚应该补作业的......”许阳小声说,“这下还多了个一千字的检讨......”
“放心,你补不完的,”白辞寒说,“题挺多的,到最后还是要写检讨。”
上了大半节课时,许阳突然感觉腹部猛地一疼,五脏六腑似乎都猛地一缩,不禁皱了眉。许阳艰难地在书包中摸索的,找到了药后倒出两片,吃了下去。
早操的时候许阳一直都小心地留意着自己的状况,没有什么情况,如果不是化学课上的那一下,他感觉自己与平时没发病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也没有什么不舒服。
“走了,小东西,下节体育,去操场吧。”白辞寒把椅子推进去。
许阳在收拾课桌,“大哥哥,你先下去吧,我等会到。”白辞寒点了点头,先出教室了。没一会儿,许阳也下楼了,他还是顾忌着会不会突然发病,不过想了想,这么久都没反应,应该不会发了。
许阳走在操场上,准备去班级那儿集合,突然感觉腹部一阵钻心的疼,身上也是直冒冷汗,即使是在这大太阳下,他却感觉自己冷的不行,头也开始疼。操......怎么这时候发病,这次还......还没骂完,就昏了过去。
六班的几个女同学恰巧路过看见了,大喊:“许阳晕倒了,快再来几个人帮忙送去医务室啊!”
几个女生喊的挺大声的,而且动静也挺大的,想不注意都难,白辞寒看见了,马上跑了过去,一把把许阳抱起,向医务室跑去。
一路上,看见的同学都傻眼了,白辞寒没管那么多,他感觉许阳的汗都浸湿了衣服,但这汗是冷的,他觉得,这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晕倒。
白辞寒一下踹开医务室的门,里面的老师被这动静弄的愣了愣,随即听到白辞寒说:“老师,许阳晕倒了。”
“中暑了吗?”
“应该不是。”
医务室的老师摸了摸许阳的额头,被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冷?”
白辞寒摇了摇头:“早上还好好的,突然就成这样了。”
白辞寒还紧紧地拉着许阳的手,许阳的手很冰,很凉。白辞寒看见许阳的口袋里似乎有东西,再三犹豫下,还是伸手把东西拿了出来。
白辞寒看着手中的药瓶,把药瓶递给了医务室的老师:“老师,这个应该是药吧?”
医务室的老师看了看这个药瓶,“是的,这个是药。”
在医务室简单给许阳做了几个检查,白辞寒问:“他这是……什么情况?”
“应该是一种病,但从没见过这种病,我刚查了资料,网上也没有类似的案例。”医务室的老师摇了摇头,“我觉得,这应该是什么后遗症,他这药,只能减轻痛苦,不能治好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