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最终还是拨通了那通电话
贺峻霖我到了
严浩翔嗯,我让李叔去接你?
贺峻霖…可以是合租吗,我朋友住
严浩翔谁?
贺峻霖不关你的事
随即,挂断
这次是贺峻霖先挂的,他这是第一次挂断严浩翔的电话
他见到了李叔,是个中年男子,留着络腮胡,看上去挺和蔼
li:贺先生,严总常说起您
贺峻霖嗯
上了车,二人彼此便没有说话,贺峻霖望向车窗外,天已经黑了,他不自觉地看向手腕上的表,这表是宋亚轩送给他的,他总说:“不开心了,就听听表的声音,滴答…滴答……”
贺峻霖把表送到耳边,好像是听到了,秒针流动的声音
li:贺先生,我们到了
贺峻霖好
贺峻霖拨开车门,清新的空气钻入鼻中,贺峻霖的一生好像都是在这俩压抑的车里度过的,但他逃离了,逃离了压抑么?逃离了喧嚣么?逃离了严浩翔么?或许是吧
li:严总,我们到了
严浩翔嗯,带他去看双人的
一下车,李叔便给严浩翔打电话,果真是忠心的狗
li:啊?可我们已经预订…
依旧是话未落音严浩翔便已挂断
贺峻霖不禁心里五味杂陈,毕竟严浩翔总有着一种异于别人的凌气,对谁都趾高气扬的,但他有那种资本,又不是谁都能20岁就已经是18家公司的董事长了,贺峻霖明显看见李叔叹了口气,随即陪笑着对他说
li:贺先生,我们走吧
贺峻霖跟在他后面内心倒是波澜起伏
-
就算李叔看着严浩翔长大,严浩翔也不见得把他当过养父之类的,从小没有父母之爱的他,心早就捂不热了,又怎么会爱上我呢?真傻啊贺峻霖,你真傻,分手之后才懂吗
最后不还是离开了那繁华的上海,回到了这嘈杂的重庆
还好,有的人散了,有的人还在
贺峻霖看了一下,原来不是房子,是个长期酒店,环境不错,不用自己添置家具,还有人定期打扫,关键是双人间
贺峻霖定了下来,李叔把房卡和一个礼盒递给他,等李叔走后,贺峻霖才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串钥匙,贺峻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钥匙,还有一封信和一张银行卡,贺峻霖打开信,果然永远只有一句话:
密码是你生日,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贺峻霖只想自嘲,自己爱了8年的人,想对他说的话
“严浩翔,你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第二天
贺峻霖不得不称赞一下,这酒店的床软得不得了,但和严浩翔家里的鹅绒床被差的多,但总比他设想的好,他以为他会睡大街的
贺峻霖打开手机一大堆未接电话,都是马嘉祺打来的,贺峻霖立马打了回去,马嘉祺秒接:
马嘉祺你小子死哪去了?
贺峻霖刚到酒店就睡了嘛
马嘉祺你妹的
贺峻霖哎哟,这么多年没见,个子没长多少,脾气倒长了不少
“谁啊”
声调不一样了,不是马嘉祺的声音
软软的
马嘉祺贺儿,没事你再睡会儿
贺峻霖哟,妹子啊?
马嘉祺屁,你丁哥
贺峻霖不是,都…睡了?
马嘉祺早就睡了
马嘉祺那个…阿程想去看海,亚轩耀文都去,你也来吧,一起聚聚
贺峻霖应了下来
?张真源呢
挂断电话后,贺峻霖给马嘉祺发了信息
贺:张哥去吗?
马:嗯
贺:他过得怎么样?
除了宋亚轩,六个人中就数张真源对他最好,不问问他贺峻霖心里总是觉得空虚,毕竟当年他走的时候,除了父母,只有宋亚轩知道,好像他和宋亚轩就是这么亲近,可能是经历大同。贺峻霖这次回来也只有张真源不知道,好奇怪,当年最照顾最关心他的人反而被他疏远了
马嘉祺没再回信息,贺峻霖也没多想,但他还是点开了张真源的聊天页面
张:新年快乐
时间标明是2019年12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