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快些点,及笄之礼快开始了。”一旁的宫女忙招呼道。赵平玉一边整理着服饰一边小跑道“知道了知道了,前面就是了吧。”她们一路小跑道偏厅,屏风后一名男子环抱着剑,靠在墙边,仿佛等候多时了。
赵平玉看到他,笑脸盈盈道“嘿嘿,又久等了吧。真不好意思,每次都让你等我。”那名男子正视着前方淡淡道“今天是殿下的及笄之礼,当然是等殿下到了。”赵平玉,翻了翻眼,这还真是个大冰块…
“公主,人到齐了,可以开礼了,娘娘唤您上前厅。”赵平玉应了声,忙端正好姿态,一步一步地走向前厅,她神色喜悦,面露微笑,只是那也是抿着嘴笑着,眉心的红花娴静端庄。她缓步走到中央,轻轻跪下,说着一段段礼词,最后朝着几位德高望重的太妃和皇后拜去,皇后微笑着看着她道“我们的玉儿从现在起就是大人了,想想都过去十六年了,我还以为她是当年那个傻乎乎的蠢丫头呢!哈哈。”
赵平玉看着她们愉快地聊着,便行礼退到了偏厅。她长舒了一口气,对着顾冰河道“这些个礼节最是麻烦了,我听说长大了就可以嫁人了,搬出去好像哪儿都可以去了!”赵平玉开心地笑着,顾冰河看了她一眼,吐出来四个字“不嫌害臊。”赵平玉恶狠狠地盯着他,没好气道“我以后必定是要嫁人的啊,不过嫁给谁,我还得自己好好想想。”顾冰河看了她一眼,认真道“不管公主嫁给谁,那个人都是有福气的。”赵平玉和他对视,笑着道“你真这样想?”顾冰河点了点头。赵平玉兴奋地拍了拍他的头,立刻跑远了。
顾冰河愣在原地,他的眼神躲闪,心里想着自己刚才在说些什么,一抹绯红悄然爬上他的脸
赵平玉笑着跑向御花园,今儿个是及笄之礼,有脸面的世家贵族都会进宫,所以御花园现在人是真的多。
赵平玉瞧见那流云台上孤孤单单坐着个人,在纸上写写画画。赵平玉走进瞧了瞧,那纸上的画竟如同活了般,池水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红鲤们愉快的游着,都那么真实。她惊呼出声“太厉害了!”那名男子一愣,缓缓抬起头对上赵平玉的视线,立马站起行礼,赵平玉朝他摆了摆手道“公子的画作真是如同妙笔生花,这些个池水、红鲤竟都如活得一般。”那名公子羞红了脸,连忙谦虚道“公主谬赞了,半谭池水半欢鲤,都是那池水和鲤鱼活,并不是画活。”赵平玉头一次见到这么谦虚的人,夸赞道“公子不仅画好,人也好,一帘花卷配美人,不如你把我也画进去,然后在明年我生辰之时再送我如何?”那名公子笑了,连连点头道“好好好。”
“公主,该去家宴了。”顾冰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赵平玉身后,赵平玉先是一懵,然后笑着跟着顾冰河去了家宴。
家宴
宴会上多是朝廷重臣和世家贵族的子弟,还有邻国的使臣。有一名身着红色异族服饰的使臣道“听说今日是公主及笄之日,我莫赤国在此恭贺公主,恭贺陛下。”说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皇帝笑着看着他回了一杯酒。那名使臣继续说道“及笄是公主的大事,这日过后公主便是妇人了,这妇人总要嫁人,我莫赤国有...”那名使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帝打断了“诶,我这女儿不过刚及笄,还小,且让我这父亲享享天伦之乐。”那名使臣立马赔笑道“陛下说得是,臣关心则乱唐突了。”说完便退回了位子上。刚刚脸色还有些苍白的赵平玉现在已经正常了,顾冰河拉着她的手,这才让她没有冲动。她回头望了顾冰河一眼,那顾冰河立马把手抽了回去,赵平玉笑着看着他。
宴会结束了,顾冰河从一条小路,走到了一个破墙边,那墙边早已站着一位人,那人竟是宴会上的莫赤国的使臣。他道“呦这不是我们的小将军吗,今日我让那公主和亲你脸色怎么那么难堪,搞得我以为你喜欢上公主了呢哈哈。”顾冰河锤了他一拳冷冷道“那公主嫁过去又如何,何必浪费时间,还有让我身份被发现的风险。”那名使臣道“是是是,我们陆将军心冷如冰...”
另一头,赵平玉又碰见了流云台那位公子,她道“真巧啊,在这能碰到公子您,对了还未请教公子姓名。”那为公子笑着行礼道“回禀公主,在下姓魏名旭。”赵平玉轻轻点了点头,而这一切都被皇帝皇后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