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个昏暗的房间,芸仔便离开了,说是去找一个朋友喝酒叙叙旧。
昏暗的房间里充斥着一股血腥味,还挂着满是血渍的刑具,一张破旧的床,陈浩宇隐隐觉着不安,潮湿的床板就一张破旧的床单,坐在个咯吱响的老旧床上,一向清晰的思维被四周压抑冲散,在房间内没有时间观念,只能数着自己的心跳声,传来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抬头,那张充满攻击性的脸映入眼帘。
莫广正陈,浩,宇
三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
猛地站起来,陈浩宇无法保持冷静,唯一出口被堵死,只能尽量保持与其的距离,步步逼近,冷汗从脸颊滑落,此时此刻,浩宇已经想出了几百个死亡方式,被逼到角落中,求生的欲望卷上来,用最快的速度绕过,冲向铁门,三米,两米,一…..
被一股发力拽住,砰的一身被重重砸在地上,放出痛苦的呻吟。
莫广正不装了?
陈浩宇有些头晕眼花,嘴里吐不出一点字来,被拖出来,脖子被带上铁圈,铁链的末尾深深嵌入墙壁里,一层厚厚的血渍,带来更深的绝望,看着地面,还能做出怎样的反抗呢?
想象中,自己的结局也许是被折磨致死,然后买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自己也只能拥有一块叫王雄的墓碑吧,床板的咯吱声将他拉回现实,莫广正坐在床上,点燃一根烟,毫不在意来自床边的目光,紧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一眼燃尽。
莫广正想起我了嘛?
两目对视,只能听见两人的心跳,过了很久
陈浩宇想不起来,我似乎没见过你吧?
莫广正可以回想一下你的高中生活
莫广正很有耐心,似乎正在期待他能想起来一样。
高中生活?可真是为难了陈浩宇,对高中生活映象不深,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想得头痛,他痛苦的摇摇头
莫广正没事,慢慢想
平静地离开了,留下陈浩宇一人在房间中,潮湿,缺氧,伴随着船舱的晃动,使陈浩宇变得优秀昏沉无比,睡了过去,再次醒来,迷迷糊糊好像有人在扯自己的衣服,猛地睁开双眼,半死不活的灯泡照着莫广正,他在脱自己的衣服,疯狂挣扎,也都无济于事,他力气太大,被扒个精光,莫广正欣赏着麦色的皮肤,端来一碗蟹黄面和一杯牛奶
莫广正早餐。
早上了?还真是一点时间观念也没有,陈浩宇扭过头,表示自己不想吃。
莫广正不吃吗?
嘴被搬开,强行灌入牛奶,顺着皮肤滑落,显得令人垂涎,莫广正低头舔舐滑落的牛奶,他砸了砸嘴,浩宇只觉得恶心,将含在嘴里的奶喷在他脸上,用眼睛瞪着莫广正,昂贵的西装上全是喷溅的牛奶,牛奶从脸颊滑落伴随着他渐渐阴沉的脸,寒冷的气息不禁让陈浩宇打了个寒噤,啪清脆的耳光,打得陈浩宇眼前一阵发晕。
陈浩宇你到底要干什么?
莫广正只要你想起我。
这次他有些黯然,走了。
艰难爬起,开始观察,铁链长一米,也就只够在床上和卫生间活动,别说刑具了,连门也看不到。
从铁链下手吗?扯了扯,很坚固,陈浩宇自嘲的摇摇头。
陈浩宇看来,是出不去了。
坐回床上,无聊的他只能回想自己的经历,回忆自己的高中生活,同学的脸根本想不起来,与几个关系好的男生也只能模模糊糊记起一些轮廓,就像失去了记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