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后的某天早上。
“小姐,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
棉姨一边扶着楼梯的扶手往上走,一边喊道:“老爷和夫人临走前交代我,一定要陪伴小姐您挑选今晚宴席的晚礼服,还有要熟读宾客的名字。对了!还有......"
此时的奥萝拉用枕头捂住耳朵,整个人趴在软塌塌的床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后,很快的又进入熟睡的状态了。
“咚咚咚。”
棉姨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便推门而进,看到床上的“大馒头”后,满脸温柔地坐在床边,笑着说:“小姐,该起床了。”
“棉姨,您就再让我多睡一会儿好了!”
奥萝拉懒散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接着掀开被子露出半个小脑袋:“如果我现在不再睡的话,今晚一定更不可能可以大睡一觉的了!”
棉姨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个相近的人影。
奥萝拉听不到棉姨的答复,好奇的翻开被子,刚好对上棉姨那双沧桑的眼睛,于是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棉姨?您还好吗?”
奥萝拉在棉姨面前挥了挥手,棉姨回过神来,对着奥萝拉笑了笑:“我没事。抱歉,让小姐担心了。”
“哎呀,我之前不是说过您我之间没有主仆之分嘛!”
奥萝拉从床上跳了下来,赤脚踏在柔软的厚地毡上,接着走到梳妆台前,看着自己橘黄色的眼睛,不解的问:"棉姨,您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嗯?小姐又有什么心事了?”
“爸爸的眼睛是蓝色的,而妈妈的眼睛是绿色的,多好看啊!但为什么我却不是呢?”
一旁的棉姨顿时哑口无言,皱起了眉头,而奥萝拉则苦笑着说:“棉姨不清楚也很正常,我相信他们不会对我有所隐瞒的。对了,我们还是快点去挑选今晚宴席的晚礼服吧!罗伯特叔叔可是爸爸的人,若我们太晚到服装店的话,他一定会向爸爸打小报告的!”
奥萝拉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冲到衣柜前,随手拿了一件大衣穿上并扣上钮扣,完全遮挡了内里的睡衣。 棉姨替她整齐地梳理粉橘色的头发后,奥萝拉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大门门口,穿上一双浅棕色的皮靴便出门了。
“小姐,您可算来了。”
柏林打开后座的车门,体贴入微地伸出右手当作扶手,奥萝拉上车后对他露出大大的微笑:“真的很抱歉,柏林叔叔。”
“好了,我们快点出发吧!”
柏林关上车门后坐在前室,正当他执起缰绳准备驾驭马车行进时,后座的奥萝拉喊停他:”柏林叔叔,还有棉姨未上车呢!”
奥萝拉把头伸到车外,对着不远处站在门外为自己送行的棉姨喊道:“棉姨,您也一起来吧!”
棉姨一面愕然地呆在原地,这时奥萝拉的声音又再次传来:“就当作游览一下小镇呗!”
棉姨欣慰的点了点头后走到马车前,战战兢兢地把开车门并坐在奥萝拉的身旁,待马车被驱动后才低声在奥萝拉的耳边说:“小姐,我明白您的用心,但始终还是不太好,老爷和夫人又会再次责骂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