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很久以前,欧洲有一个伯爵的女儿出生时,乌云密布,而屋檐上站着不少浑身黑漆漆的乌鸦,消息一下子就在整个城镇传开了。
当时的人们听见这奇闻后都在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村民甲说:“乌鸦可是不详的征兆,这女婴一定会招来不幸的!”
村民乙附和道:“对,这可是一个怪异现象,绝不寻常啊!”
村民丙同意道:“我们必须要烧了那个不祥人!”
“烧了她!烧了她!烧了她!“村民们成群结队来到伯爵府的大门外,继续大声高叫口号:“烧了她!烧了她!“
伯爵站在窗前,看了看刚生产完而脸色惨白的妻子后,观察窗外的情况,而眼神却没有半点焦急或怜悯,只有满满的冷漠。
他的妻子用手紧紧地抱着女婴,不安地看着他,似乎猜到眼前枕边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她了解丈夫一向视名利为命根,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却将毁于一个婴孩。
她清楚他,很清楚他,就是因为太清楚一个人,所以更不能伪装。
她勇敢的向他求情道:“克莱,这可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啊!我明白你的难处,但是她……”
伯爵打断了妻子的话语,假装为难地说:“身为父亲的我又怎么会忍心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杀死,但我别无选择,希望你和女儿能原谅我这个自私的决定!”
说完,伯爵一个箭步来到妻子的面前,一手捉住包裹女婴的襁褓,想从妻子手上夺走女儿,却看见妻子牢牢地双手抓着襁褓。
“我是不会让你抢走我的孩子,像你这种冷血无情的人,根本不配做父亲!”
妻子咬牙切齿的说:“她是无辜的,你没有权利夺走她的性命,她生存的机会!”
伯爵听到后十分的愤怒,松开了女儿的襁褓后,他把虚弱的妻子拉下床。
妻子不顾自己身体上的疼痛,连忙保护手中的血肉,一面恨意地望向眼前这个陌生的丈夫,问道:“你......你想对我们母女两人做什么?”
“既然你一意孤行要保住孩子,那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也是迫于无奈的。”
伯爵从容地从裤袋中掏出了一把折叠刀,将锋利的刀尖指向妻子:“一定要原谅我这自私的行为!”
妻子满脸惊恐,坐在地上不断地摇头,哀求道:“不,不可以,你不能这样做……绝对不可以这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妻子歇斯底里的惨叫声一落,丈夫的刀已经深深插在她的胸口。而妻子手中的女婴似乎感觉到危机,突然放声哭了起来。
妻子无力的轻轻抚摸女儿的脸,最后的目光落在丈夫身上,轻声地说了一句话,除了伯爵,没有人听到那是什么。
她很快便投进上帝的怀抱。
伯爵从妻子的身体抽出折叠刀后,把目光转移到女婴的身上。此时的女婴还在哭个不停,令他倍感烦躁。
他厌恶地瞪着她:“果然你跟你妈一个样,真是令人讨厌至极!”
说着,他就想把刀刺进女婴的身体,狠狠的将这绊脚石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