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
白枝鱼骨子里还是那个世界的人,眼神虽还冰冷,却为在进一步。
褚舜看着就因为一句话站住的人,他激动的看向门口的人儿,激动的感谢着,“阿筠,你真……”
“闭嘴,傻子才喜欢你这没有用的皇帝。”
温筠真的觉得恶心,本以为可以跟皇帝当兄弟,结果那傻子居然想当他老公,做梦她前世可也是男的,迟早也会恢复男儿身。
他温柔的看着眼神空洞的人儿,手里在袖子里隐蔽的从‘那个地方’拿了出来药,“来,小朋友是不是该喝药了?”
嗯
白枝鱼老老实实的来到了他的面前,她之前听过最多一句就是这句话,知道她生了病,至于什么也不知道。
“鱼鱼不要过去,会……”
危险两个字白伊还未说出口,他就看见自己妹妹把温氏东西吃了,但好像变得老老实实了起来。
“乖了,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
温筠作为医生,还是精神科的医生,他清楚的知道病人吃了药是要休息的,要不然……
emmm
来不及了,已经开始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明明不是我的原因啊,是那些无情的人,为什么要说我……”
为什么,为什么,白枝鱼现在又想到那些事情了,她委屈巴巴的哭了出来。
“呜呜…为…为什么不…不…嗝相信我…嗝我…我是人…嗝又不是神,不…嗝会救想死的人啊!”
什么?温筠想着听着说不定可以解开心结,但…他好像不懂…
但还是先小姑娘好好休息吧,他看向旁边的小喜子,小喜子扶着委屈巴巴的白枝鱼下去了。
等…一下
救人…救想死的人…他好像很熟悉,又想到了她叫什么,叫白枝鱼…不会是她吧。
对了,是了的,他想起他被病人一不小心推下楼前面的时候,有这么一个奇怪的人。
世人一直以为没有一个女孩会进入消防队,白枝鱼是个例外,或许是家世就是这样的,她家三代都是消防员,也都是为了救人而死。
当她来到这里的时候,他觉得就是温柔的女孩,但是发病的时候就很疯狂,也是最让人心疼的一个。
原来一切原因是小姑娘没有救下一人,但是这情况白枝鱼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可却因为家属的不理解,世人的不理解,不停的攻击她,最终得了深度抑郁症,深度自闭症。
可她明明已经被一人治愈了啊,为什么…
是了,白枝鱼的救赎是那个世界的褚舜,不是现在的…跟褚舜一模一样的褚舜,一模一样的傻子皇帝。
“哎呀,你们还认这么个傻子当皇帝啊,先让他下下班,知道什么是尊重人,什么是真相。”
温筠眼神也变冷了,明明从深度抑郁症和自闭症出来到轻度的抑郁症和自闭症,明明可以过正常人的日子,却又被这人搞了回去。
“对,下去了吧先,你这皇帝根本不会办事情,两年前江南又洪水,结果他做了什么?命人用泥巴堵堤坝,结果怎么样不仅洪水,也发生了山洪,还是皇后给他擦屁股。”
“就是,还记得…”
“就是…”
“对…”
大臣听到温筠的话,开始七嘴八舌的开始说着褚舜做的傻事,把他吓了一跳。
好家伙,这傻子皇帝你厉害,我先告辞吧。
…
第二天
唔
头好疼,身体好疼
白枝鱼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身体伤口,明显就是自己搞的,捂着额头沉吟着,“明明好了,怎么突然发病了,看着这样子有点严重。”
“枝鱼你醒了吗?”温筠原本在马车上浅眠着,却听到安静的马车内出现了声音,他觉得应该是他那可爱的病人醒了。
?
白枝鱼听到声音下意识看向声音来源,发现这声音来源是前天吓到的人,又看了看周围发现这里是马车,“你要干什么,把我弄到哪?还是想着把我的尸体埋到哪?”
哈?这小姑娘为什么这么想他?哦对了,因为某个东西让他不得不装柔弱,给小姑娘给了坏印象。
“你还记得前天的事情吗?还是因为前天事情觉得我会给你杀人埋尸?”他想给面前的人说清楚的,如果说不清楚那接下来小姑娘不是心里全是这都是心思。
“嗯”
白枝鱼不理解面前人说的话,但是她感觉到面前的温筠和前天的温筠完全不一样,总感觉前天是在演戏什么的,现在的她才是真的。
“所以前天你是演的?”
“嗯…等一下,你怎么知道的?”温筠原本觉得很正常,结果听到后面面前人居然说自己演的,他就不认同了,“我明明演的那么好,你当时也没有拆穿…等一下所以你…”
结果他发现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
“对,那时候如果是真的那么恶心,估计已经死了,谁会动不动给我抑制抑郁症的药呢?你也是?”白枝鱼饶有兴趣的想知道面前的人是不是也是,结果她还未说完,温筠开始猛男,不猛女咆哮。
啊呜呜呜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快乐来到这具身体,我TM的一个男的,还要跟女的装绿茶,我都快吐了。”
温筠气呼呼的给面前的一样人吐酸水,又想到他为什么变成这样,都快他那些sb系统,“都怪我那傻子系统,给我任务结果出错了,只能过五年才可,现在刚好第五年,那个系统还让我害原身。”
“唔,你好惨,可是你骚扰的人要追过来了。”白枝鱼隐隐约约听到后面有些马蹄声,应该是褚舜追她们,不追温筠的吧。
“切,不可能这么快……”
“山贼,是山贼。”
马车的车夫叫起,温筠害怕抱着马车内唯一可保护自己的人,“那啥,我是学医的,我很柔弱的。”
“我知道,也不至于窝在皇宫里。”
白枝鱼看着旁边瑟瑟发抖的人,她知道这小人不是装的,无奈的一边握住温筠的肩膀,一边看着外面。
很快,就被一人挡住她的目光,“哎呀,有两个唔谁当我压寨夫人呢?”
“做梦吧你!”温筠听到突然出现人的话,他嘴毒但身体依旧害怕的躲在白枝鱼怀里。
……
……
两个人看着嘴胆大心胆小的样子,互相尴尬的看着对方,结果另一方看着白枝鱼看对眼了。
“决定好了,你叫什么?”那人直接指了指白枝鱼,开始了自我介绍,“我叫尘弦。”
“怎么?交朋友吗?”白枝鱼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人怎么开始自我介绍了,还以为是侍卫什么的,“我叫白枝鱼,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
?
这次轮到尘弦和温筠懵了,这小姑娘是真的反应慢了啊,只是对感情这方面反应慢。
“大姐,你要被绑架了,被当别人老婆了!”
温筠直接气到坐直开始教训着旁边的单纯小姑娘,真的他对小姑娘有什么想法,是真的单纯啊!
“对的啊。”尘弦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