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喧嚣的竹林,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竹叶,洒在地面上,宛如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竹林深处,风烟俱静,清新的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
竹林小径上,耳畔传来的鸟鸣声和虫鸣声。
南江畔匿藏着一处被誉为淮竹水亭的绝世竹林秘境。
此地聚居着众多安土重迁、摒弃尘世喧嚣纷扰、恬淡自足的乡民,他们在此悠然度日,超然物外,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尘逸轩亦如一位樵隐,砍柴、狩猎劳作。随着朝阳初升开始一天的辛勤努力,待到夕阳西下便安然歇息。
其实,这种平淡无奇的生活并无任何瑕疵,反倒弥漫着一种恬静自得、悠然逍遥的韵味,惬意舒适。
唐念娴熟地从事着织布与养蚕这两项工艺,勤勉不辍地操持着烧火烹饪的家务琐事。
村庄外围蜿蜒流淌着一条通往外界的悠悠江河,每逢镇上举行盛大的集会时,大多数村民都会欣然前往,熙熙攘攘、车水马龙。
然,今,六月初九。
镇上遍布着醒目的公告,历经三年光阴的流转,距离在嘉陵关巅那场惊心动魄的双神对决已然过去了整整三个春秋。
他们依旧紧追不舍,对尘逸轩和唐念的追捕未曾有丝毫松懈,或许是因为尘逸轩早年误杀了某个举足轻重的人物,铸下了一桩不可饶恕的大错。
唐念携着竹编的菜篮,小心翼翼地揭下其中一张公示,随即疾步离去,迅速回到了那座临淮水而筑、翠竹环绕的精致竹亭。
“轩哥!”
尘逸轩正在家门口劈柴,看疾步而来、焦急万分的唐念,心中不免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出什么事了?”
唐念给他看了告示,尘逸轩看完之后随手立刻焚烧殆尽。
公告内容大致阐述,尘逸轩胆敢杀了天斗帝国皇室成员,小王爷要为父血债血偿。
尘逸轩深谙此乃父辈遗留的宿怨,毕竟其父曾无情地杀害我父,而我又终结了其父的生命。
如今他循着血仇的轨迹寻来欲向我索命,此举合情合理。可然而,世代冤仇循环往复,何时方能止歇。
尘逸轩眼眸中有几许羡慕之意,“有时,我对雪川之子竟有些羡慕,他能够毫不掩饰地将恨意昭然若揭,可以无所顾忌地对我施以杀伐之心,甚至享有那份明确知晓复仇对象的特权。”
“犹如多年前的我,却陷于茫然无知的境地,无法寻觅到加害我双亲的罪魁祸首,而我的祖父则因种种缘由未能亲手向宿敌裁决。”
他回归正题道,“南江远离世俗,三年来他们能找到这里也不足为奇。只是这里不安全了,我们也得赶快离开。”
唐念环顾周围的竹林,“走?我们要离开?可惜,这么好的地方了。”
尘逸轩未对唐念的话语作出回应,而是将目光深邃地投向竹林深处,其间人影婆娑,仿佛有众多身影正朝着此方向纷至沓来。
村长率队引导众多军士徐徐向此地行进,他恳切地对为首的高级军官道,“将军阁下,想当初,在三年前的确有一位白发苍苍的男子携带着一位姑娘在我这村落落户安家。”
“可,这对二人始终秉持与人为善的原则,从不伤及无辜,更勿论涉及谋害人命之事。将军还望慎重,以免误判了无辜之人。”
士兵根本不给好脸色看,“是非对错自有人处置,由不得你来妄下定论!”
尘逸轩惊骇万分,瞬间牵起唐念的手,凌空御剑疾驰,朝着村落边际狂奔而去,“刻不容缓,立即离开!”
接近村落边缘,遭遇一道严密的结界屏障。紧紧握住手中的战友七杀剑,沉声道:“久违了,老朋友,你可千万别在这关键时刻令我失望。”
“第四魂技:飞转回抹扫天下,扫!”手心朝上,剑身扁平,以腰部力量用剑刃由一侧向另一侧在低处平行移动扫。
这一剑下去,威力不减当年,整个结界便化为乌有,“走!”
烟花在空中骤然绽放,这无疑是一道的信号。
果不其然,就在瞬息之间,那位领头少年如雷霆万钧般疾驰而来,带着无与伦比的威猛气势。
“你想往哪走啊?七杀斗罗,尘逸轩!”
尘逸轩将唐念往身后护了护,他能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实力一定不容小觑,他说,“雪昂?”
他的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此人正是雪川之子,雪昂!
那人威势赫赫,尽管他口中声称是接引他们回归,却无丝毫温情脉脉之意,“秉承天斗帝国雪崩大帝之旨意,遵循剑斗罗尘心之指令,特此恭迎七杀斗罗尘逸轩及其夫人回家!”
唐念面不改色的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将整个淮竹水亭为的水泄不通,“这难道就是天斗帝国的待客之道?”
雪昂声音低沉有力,一字一顿仿佛带有帝王之气,“带走——!”
尘逸轩手持七杀剑,指着雪昂,“你认为你能带的走我吗?”
“倘使你不离去,淮竹水亭中的所有居民都将因你的话语而承受代价!”他厉声道,并将那些纯良无辜的百姓逐一展现出来,每一位百姓的颈项上都架着一把寒光闪烁的刀刃。
尘逸轩一旦拒绝,这锋锐的利刃随时可能夺取这些百姓脆弱的生命。“他们收容了朝廷钦犯,实乃罪无可恕,死亦不足为惜。”
唐念道,“可,他们事先并不知情!”
雪昂虽是笑着,可那笑容学校是地狱的厉鬼一般,他道,“法,不容情。知道与不知道只要触犯了天斗律法,同样死罪难免。”
“你们可要考虑清楚,是跟我们走,还是要反抗这些人为你们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