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各路人马都盯着矿山呢,我们不应该早点回去吗?万一被日本人抢在前头,那可就麻烦了!”齐铁嘴一扫昔日胆小怕事的模样,少有的沉眉思量道。
“可过了这么久他们也什么都没有发现,现在矿上下面情况非常危险,只有二爷的祖辈和张家本家人才能找到一些门道。”张启山看了我一眼,手默默的附在我的手上。“张家古楼为了防止误伤本族人,应该会安排许多只有张家人才能躲避开的机关,而这些躲开机关的秘诀就像条件反射一样牢牢的隐藏在张家人的身体中,不会因为记忆的遗失而消散。”
“但是……我现在就害怕日本人直接炸山。”我叹了一口气,随后和张启山说道“张启山,九门四爷被流匪所杀,流窜到成衣店附近劫持了丫头,被陈皮杀了,当时局势混乱,有不少人要在那个关头牟利,我就和二月红商讨了一下,将陈皮推举到了四爷的位置上。”
“流匪?”张启山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嗯,流匪,我自然知道能成为九门四爷的人势力应该多强,别说一个流匪了,就是一窝估计都不能在四爷手下讨到好处,这说辞我是不信。我更偏信于有人要趁乱将九门从内部瓦解,甚至要拖二爷,拖你下水。前者很多势力都有可能,而后者……拖垮你对他的好处最大。”
“嫂子,你是说……陆建勋?!”齐铁嘴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好啊这个陆建勋,我就知道他心里没憋什么好屁!最初我们就得到过消息,他逐一拜访了九门,门门吃了闭门羹,谁能想到他贼心不死!不过这样说来,他当日击毙流匪可能也不是碰巧在巡街,那日出现在佛爷府上和一群江湖之人坐在一起也可能是早有预谋?”
“他没这个脑子。”张启山也严肃了起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以他的本事,能看透旁人三步已是极限,能做出这样布局的不会是他。看来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陆建勋同日本人和那个裘德考合作了。”
“如此……只怕张副官有些难办。”
“暖暖,老八,我离开这么久,长沙如何?”张启山摁着眉头整理着思绪。“我和二月红给他做了张人皮面具,现在他正顶替着你的身份留在长沙,你也不必过多担心,九门也不是为利忘本之徒。”
“这样也好……有这么多忌惮,日本人不敢轻易下墓,而且我猜他们也许在张家老宅附近发现了什么,只是碍于生死线不敢入内。”张启山眉头未松,只是敷衍的勾起一个笑容让我和齐铁嘴宽心。
“对了佛爷,嫂子,那生死线究竟是什么啊?怎么能识别张家人和其他人的?如果日本人胁迫张家人是不是也能进入啊?”
齐铁嘴看我和张启山都没说话,只得干笑两声道“也是……哪个张家人能被日本人那样折辱……”
“不是折辱不折辱的问题,是认可不认可的问题,但多了我也不是很了解。行了,收拾收拾启程回长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