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红叶姑娘说笑了。”那老头也再没了刚才气定神闲的模样,捏着胡子的手早已放了下来,他对于这个一言不合就直接放火的女魔头还是颇为忌惮,而且她是红家人,按理说是可以代替二月红出面的,这次恐怕他们真的要认下陈皮成为九门第四门了。
“张小姐不是姓张吗?怎么又是尹家小姐又是红家人?”一旁打算坐收鱼温之利的陆建勋一看李爷都已经怂了,清了清嗓子,装作一副好奇的开了口。“与你何干?你若不信,自己查证便是了。”
我只觉得这个男人一身邪气,都不如李爷来的磊落,抿了一口茶再也不给他一份好脸色,直到张副官带来了陈皮。
陈皮一脸怒意,直到看到我的时候敛了敛神色,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师姑。”我微微颔首,示意他坐。“今天我叫大家来本就不是和大家讨论的,而且让大家见见九门四爷——陈皮。”
………………
安顿好一切事宜后,所有事在表面上都进入了正轨。尹寒也是很靠谱,不多时医生就来到了张府,张启山的外伤也很快被治好,可惜他依旧陷入昏迷,不曾醒来,只有偶尔的梦呓和呢喃才能证明他只是被梦魇住了。
等交代好长沙后,我和齐铁嘴偷偷的带着张启山离开了长沙前往东北,而张副官被二月红和我共同用人皮面具留在了长沙城,装作张启山的模样来威慑住长沙城各方势力。
东北如今正是二月,寒冬腊月的日子里,齐铁嘴突然一拍大腿道“嫂子,你还记不记……算了,你肯定不记得了,这样,我出去找个人,他也许有办法,他们家在东北的势力很大!”
说罢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客栈,再回来时身后带着乌泱泱的一群人,“嫂子,快带佛爷上车。”
直到马车行驶到了贝勒府,我才明白齐铁嘴所要找的人是谁,而这一路齐铁嘴已经将我们是如何认识的全部告诉了我,我也丝毫不怕露怯,见到风光月霁的贝勒爷后熟稔的打了个招呼。
“贝勒爷,可否请你帮个忙?”简单的寒暄过后,我略略拱手行了个礼,贝勒爷摆了摆手,随意的道“哎,尹小姐?这……这位兄弟是怎么了?”
“长话短说,贝勒爷,你可否知道东北张家?”
“东北张家?”
“嗯,实不相瞒,我们就是东北张家的后人,本已离开张家游历四方,但奈何佛爷身中梦魇之害,破解之法只在落叶归根,这才再度回到东北,但时过境迁,我们已找不到张家的踪迹,想着贝勒爷常年生活在东北,又见多识广,这才来求助贝勒爷。”我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在这里先谢过贝勒爷了。”
“哎哎哎不必多礼,你们这两个朋友我是愿意结交的,不过这张姓是大姓,东北有名望的张家也不少,有没有什么具体的特点?”贝勒爷摆了摆手,随后面露难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