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你就听我一句话吧!张启山……”我正要再和他争论几句,谁料张启山突然一个踉跄,随后倒在了我的怀里。“张启山!”“佛爷!”
一行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措手不及。“嫂子,怎么办啊?”齐铁嘴胆子最小,一时间弄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二月红则是迅速从我怀里将张启山接了下来,平放在地上。
我拍了拍齐铁嘴示意他离远一点,随后探了探张启山的脉搏,有看了看他的眼球,最终将目光放在了他的几处伤口上。查看一番,却什么也没看到。
“二月红,你帮我看看,我看了半天没觉出张启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二月红依我所言正要上前,齐铁嘴突然从包里翻出一个小镜子。“这是我家祖传的镜子,能看出一些邪祟东西,嫂子二爷,要不让我试试?”
我点了点头,侧过身子让他拿过来,他也迅速的探查一番,最终只留下一句“落叶终究要归根。”
“落叶归根?他的根……在张家。”我沉思片刻,随后吐出的话让旁边的两人一怔。“张家?可我们都不知道张家在哪里啊!”“我也不知道,即使我还记得,那我也只记得那本家,按张启山的说法,外家和本家地处不同。”
我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地上一动不动的张启山,他直到现在眉头依旧是微皱的,我轻轻拂上了他的眉头,随后说“还是先把他带出去吧,他本身也受了伤,等出去后同张副官一起想办法。”
随后齐铁嘴和二月红架起张启山,一行人踏上了二月红早就找好的路。
张副官一见到我们时面露惊喜,随后看见我身后被二月红和齐铁嘴架着的张启山,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夫人,佛爷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被这墓里的一些东西影响了,当务之急是我们抓紧出去,佛爷的状况不容拖延,我们先出去,治疗好佛爷的外伤后,去张家。副官,你也是张家人,可曾记得张家的宅子在哪里?”
张副官先是吩咐两名亲兵结果张启山,随后面露难色道“夫人,我从小跟随佛爷,当年佛爷的父亲离开东北时一同跟了过来,不过这张家……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张家在东北的哪个城市,至于大本营……我还没资格知道。”
我略略的沉思了一下,随即吩咐道“副官,你出去后立即写信给尹……我大姐,让她给我们找一个靠谱的、离得近一些的好大夫,然后稳住陆建勋,秘密调查张家,必要的时候可以用上我的名字。”张副官脚跟一并,啪的敬了一个军礼,随后用中气十足的声音吩咐所有人掉头。这次是由张日山和二月红带头,齐铁嘴在中间算着出口,我和一众亲兵护送着佛爷。
等到有惊无险回到长沙城的时候,才发现我们不在的这几天长沙城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