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饶命啊,饶了小的吧。”两个守卫爬过来拉着顾池月的群摆求饶。
“拉开他们。”顾池月面无表情的说道。
“既然你们不愿挖眼睛也可以,那就把舌头拔了吧,你们不会说话,自然少了很多麻烦。”顾池月笑着说道。
“哼。”顾池月冷哼一声,迈进知州府,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知州府朱门着还正常,但府里堪比皇宫。
用檀木做的庭廊,镶金的垂帘,流苏上用玉珠做点缀,在风中响个不停,用花岗岩做的小石桥,精致的庭院,和朱门外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是大人回来了吗?”娇滴滴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
顾池月看着女人,女人身着霓裳,纤细白嫩的手腕上戴着一支羊脂玉做成的手链,垂在腰间的玉环相碰着,像溪水打在石头上。
“你是谁?”女人疑惑得看着顾池月。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用告诉我,蔺万贪的钱财在哪?”顾池月不想跟她多说废话。
“你大胆,竟然敢直呼大人...”
“闭嘴。”顾池月吼了一句,女子吓得一抖。
“抄府。”顾池月摆了摆乎,身后的人皆分开行动。
衪不知从哪儿搬来了一个藤椅放在了顾池月身后。
顾池月很随意的坐了。
“跪下。”
女人的腿一软,瘫坐在地。
顾池月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
“本宫和你好好聊聊吧。”
女人这才意识到了这个小孩是当今元景国的公主,唯一的嫡公主。
“殿下,殿下。”女人连滚带爬的爬向顾池月。
“殿下,殿下饶了我吧,我什么也不知道。”
顾池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女人
“喂,你们干什么啊?”
“放开我,放开我。”
“公主,这是搜出来的银两。”
侍从们将七八箱子的东西放在顾池月跟前,随着还有压来的几十个女人。
“你们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
“户部拨的救灾银子,怎么在这?”顾池月看着跪在身前的人。
“我最后给你们一个机会,到底说不说。”
“我们不知道,我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女人们哭哭啼啼的。
“你们不可能不知道。”
“知州府朱门外饿死的平民百姓无数,你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不知道...”女人还在哭。
“不想说么。”
“本宫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开囗。”
“况且,本宫也不在乎血染知州府。”
“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后面的一个女人开口了。
“好样的,到前面来。”顾池月用右手托着下巴。
“前几年,云州闹荒灾,上头给了银子,说是救灾,但大人好吃喝嫖赌,欠了一屁股债,债主说不还就去皇宫外闹,还要让他认得的一个官人去陛下面前参他一本,大人怕不过,只得以用上头拨的银子去还了债。”女人低下头看着地。
“嗯。”
“本宫念你说得应是实话,解下这些不应得的东西,离开知州府,做个良人罢。”顾池月放下托着下巴的手,起了身。
“其他的人皆压入大牢,听候发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