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阳华身上的香水味,车子过了路口秦施就下车了,折回去确认那个人是不是阳华。
秦施站在路边,望着对面的咖啡厅,即使隔着条马路,秦施依然可以确认,那个人就是阳华,可他对面,还坐着一个女人。
虽看不到阳华的表情,但秦施一想到阳华为了对面那个女人丢下自己,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所以,陌生的香水味和浅浅的口红印,也是那个女人的吧。
秦施就那样站在路边望着对面,许是怀孕让秦施更加敏感,在那个女人伸手拉阳华的那一刻,她绷不住了,泪水从眼角滑落。
难道阳华…变心了吗?怪不得自从他出差回来,找自己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秦施心想。
风吹在秦施身上,她冷的一颤,一辆公交车停在路边,挡住了对面,秦施低头擦了擦泪,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没一会儿天空下起了雨,秦施就这样走在雨中,淋着雨走了回家,如同八个多月前阳华跟着姚遥离开,留自己在雨中时一样的心情。
回到家,秦施浑身都湿透了,她没去洗澡换衣服,而是躺在沙发上默默流泪,肚子隐隐作痛,秦施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阳华去见那个女人,只是单纯去再次拒绝她的,那个女人用对胡平很有利的一个合同去威胁阳华,若他不来,那这合作便不谈了,阳华无奈,只好去了,却不曾想被秦施看到了。
阳华解决了事情之后回到家,发消息秦施一直不回,一直到很晚秦施都没有回复,阳华不放心,去敲了秦施家门,没人应,但门缝透出屋内的灯光,说明屋内灯是开着的,秦施再粗心出门也从不会忘记关灯,出于担心,阳华直接输密码开门,走到沙发旁看到睡着的秦施,他松了口气。
但凑近才发现秦施的呼吸很重,脸很红,衣服还有些湿,他伸手摸了摸秦施的额头,很烫,阳华的心猛得悬了起来,他抱起秦施准备帮她换件衣服然后去医院。
刚脱下秦施的外套,秦施就醒了,但头又疼又晕,浑身没力气,只感到有人在脱她衣服,秦施下意识挣扎。
“秦施是我,你别动,你发烧了,换件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听到阳华的声音,秦施逐渐平静下来,阳华的手指触到秦施的肌肤,很凉。
“我不去...医院,不要去。”
“乖,生病了就要去医院,听话。”
“我不要,就不去,你...放开我....……”
秦施无力地推搡着阳华,阳华无奈,只好扶着秦施躺下,盖好被子。
“那我给你找退烧药,乖乖吃药噢。”
“嗯。”
阳华拿了条冷毛巾敷在秦施头上,然后找了温度计给秦施量体温,快39℃了。阳华看着温度表上的数字眉头一紧,放下温度计的时候他看到地上有一个药瓶,阳华捡起一看,竟然是安胎的药,他心里一惊,拉开床头柜,看到里面有一张纸,拿出一看,阳华愣往了。
“妊娠七周”日期是一周多以前,无疑,这里秦施的孕检单,阳华按时间抵算猜到了应该是自己那晚喝醉秦施来了之后,他自己干的,怪不得第二天他是在床上醒来的。
顾不得再多想,阳华拿伞冲出家门,去小区门口的药店买药,毕竟家里的退烧药不知道孕妇能不能吃。
买完之后阳华就给秦施倒水喂药,秦施很听话地将药全喝了下去,秦施喝完药,阳华逐渐放下心来,坐在秦施旁边,阳华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