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外邦的地图,第一不要走官道,二不要去闹市区,这里有很多汉人的踪迹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兰陵看了看地图又看了看金可儿迷茫道:“那我走哪啊?”
金可儿拿在手里的小木棒在地图上敲了敲说:“看到这条河没?沿着这条河游过去,游到底你就会发现肥沃的水草地带,这里是文明的起源地,你在那里随便挖一个井卖油的钱都够你后半生吃喝了。”
“可儿,你这张地图是十年前的吧?我怎么记得现在这块区域不是这样的呢?”
皇宫里的藏书千千万他复印了不少,地图他也找了几张备用等到过些时候他去其他国家的时候能用得上。
“这地图是我从集市上买的,好像是十年前的,不过才十年而已应该没多大区别吧?”金可儿无所谓道,她又不用去而且她敢保证兰陵也不敢去,只是做个参考而已又当不得真。
“也是啊,兰陵万一你在外面挂了死之前在旁边立个碑,万一哪天有人发现了过来通知我们我们再把你埋了。”
金可儿过后就轮到了欧阳瓜棚,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大堆书,说是自己的珍藏里面都是各种在荒野求生的技巧,厚厚的一大摞里面又都是密密麻麻的字迹讲上几天几夜都说不完。
欧阳瓜棚拉着兰陵科普了一晚上才讲了1/5不到,金可儿和慕木早就趴在旁边睡着了。
深更半夜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明明是盛夏却无端刮起一阵寒风。
门外有人高声大喊:“骠骑大将军来了!”
骠骑大将军走近大堂之时辛抱恙抱着他的琴也出现在了台上的屏风后面。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一阵接一阵的琴声与辛抱恙的人声伴奏合为一体,辛抱恙哈哈大笑:“大将军因何来迟啊?我们几个和后院的500个兄弟都等了你半天了!”
“忽悠,接着忽悠。”他又不是傻还能被这区区雕虫小技骗了?
更何况就这个房子的面积后院儿再大也大不到哪去,500个人根本就藏不下,更何况豢养五百私兵那可是要坐牢的。
“空城计唱的不错,只是你这手怕是有毛病啊,其实谈到最后怎么还变调呢。”
说一个拿笔弹琴的人手不行这就就等于是在说一个男人身体不行,如果是在平常这绝对是辛抱恙忍无可忍的行为。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辛抱恙不仅没生气,还往后躲了躲。
欧阳瓜棚抽出自己的菜刀自信道:“大将军,兰陵可是练了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不信你瞧好了!”
磨的锃光瓦亮的菜刀一看就十分锋利,欧阳瓜棚分别在兰陵的前胸和后背砍了一刀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可谁也没料到砍完这种下后欧阳瓜棚还会看第三刀,砍哪里不好砍的还是胳膊。
“你砍我胳膊干嘛?”或许是因为瓜棚的刀磨的太锋利兰陵一时半会儿还没感觉到疼痛血倒是先一部涌了出来打湿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