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虽然搁异世界待的也挺舒服的吧。
可是没手机没电脑没电视。
我想打游戏!我的互联网!
“诶,大小姐,都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也不知道格雷米拉是什么时候溜回我房间的,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她举着个烛台出现在我面前。
“?!”
本来躺在床上发呆来着,她突然的出现,把我吓了一跳。
“你知不知道大半夜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
“可咱俩都不是人啊。”
我:“......”好像没错,但又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总之就是大半夜的能不能别这样吓我。”
“我也没吓你啊,只是看你没睡,问一下而已。”
得得得。
我坐起身来,在窗边的桌子旁坐下,倒了杯茶,小口酌着。
格雷米拉坐到另一把椅子上,把手中的烛台放在了桌上。
我抬起头,目光注视着正在向窗外眺望的格雷米拉。
一个问题突兀的从我脑中复现,且十分重要。
“怎么了?”
格雷米拉转头看我,瞳孔在月光的照耀下稍微露出了些原本的红。
不知是否是因我的想法导致的错觉,那悠闲的目光中竟有一丝警惕。
“没事。”
简单的敷衍过后,我便不再思考这件事。
我抿了一口杯中的红茶,凭味道辨认,应是锡兰高地红茶,味道有些刺激,透出如薄荷、铃兰的芳香,滋味醇厚,较为苦涩,但回味时也有甘甜。
一杯饮尽,我起身用热水把杯子烫了烫,然后回到了床上。
她眼角的余光,似乎一直在我身上。
“我先走了,你早点睡。”
烛台上蜡烛的光芒完全消失殆尽,窗帘被她在临走时拉了个严实。
她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
那无尽的黑暗,仿佛下一秒就会有野兽收起它和善的笑容,露出狩猎的爪牙,扑向那将一切底牌都暴露给它的孱弱兔子。
“我想什么呢,明天还要扛过那群少爷小姐,赶紧睡吧。”
我用被子蒙住了头,闭上眼睛数绵羊,想赶紧忘记这一切,轻轻松松的睡一觉。
这可,却是一个无眠夜。
然而就在我以为今天就是顺顺利利舒舒服服的吃甜点喝茶,顶多应付应付那些王公贵族的时候......
房间镜中的少年身着一套黑色男仆装,利落的黑色短发,蓝瞳如深海般,面容英俊冰冷,失了几分柔和,皮肤有些苍白,如同贵族的落魄少爷,左手纤长的手指不住的婆娑右手食指上的一枚白金戒指,中心却是空的,没有镶嵌着任何东西。
”你,是谁?“
我站在少年身边,神情镇静,他手上的戒指与我的一模一样。
他在清晨时,从正在梳头发的我身边出现。
“吾,即是汝,汝即为吾。”
少年不断重复这句话,令我不由得出了些冷汗。
那声音与我也相似至极,却也的的确确是男人的声音。
先前存放在“无限”空间中的所谓的邪种的“残害”,那枚石头的粉末出现了。
那粉末飘散起来,组成完美的一块,嵌入了少年手中的戒指里,戒指变得完整了。
几乎是眨眼间,我抽出旁边桌上的水果刀朝少年刺去,少年则从容淡定的躲开了。
他朝着我单膝下跪,行了个礼,我再次冲了过去。
随后却刮来了一阵风,将他的身躯吹散,吹向了我的方向,或者说融入了我。
少年原先带着的戒指掉落在原地,上面所镶嵌石头大概是一块黑曜石,稀有且冷冽。
“呵,弱小的猫啊,吾可不会随意被他人打败,这绝不会是最后的战斗,不过,倒也有趣,就将它就作为汝此次胜利的奖品吧。”
等到空洞且略微有些不服的声音散去的时候,我有些愣住,说起来,邪种在被我打败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语言或哀鸣。
按常理来说,被夺走力量是极其痛苦的是,而他却格外冷静。
但是眼下还有许多问题。
少年是谁?为何与我那么相同?那所谓的奖品是何物?这位少年?
一时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毕竟,一个大活人在你眼前消失,谁不会愣一愣。
我捡起了少年原本所戴戒指,它与我所带的戒指,在白金指环的纹理上,有着细微的差距,看上去更像一枚男士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