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那位久违的故人冲我笑了笑。
久违?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
“让我多摸摸你的毛嘛,拜托了。”
面对请求,我愣了愣,然后答应了。
“终于有一次答应了!”
莲伸手抚摸着我的毛,脸上写满了幸福。
我有些迷糊。
“路遥,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今天我太开心了,一定要做顿好的。”
“不用了,我不是很饿,不是还剩了点菜吗,你自己吃就好了。”
被袭击的画面充斥在我的脑海里。
“啊,这样啊,那既然不用出去打猎了,就让我再撸一会儿你吧。”
我尝试呼唤解答者,但却像遭到了某种阻碍一样,得不到任何回应。
"你刚刚睡了好久,还一直挥舞爪子,是做什么梦了吗?“
梦?发生的那一切都是梦?
发生?我不是一直到在这里吗。
记忆里只剩下了莲的死亡和在那之前的事。
“路遥,路遥,哎哎。”
莲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几下。
“啊,怎么了。"
"发什么呆啊。“
“没事没事。”
算了,就这么正常的生活就得了,管他什么过去将来。
我一跃而下,走出了莲的房间。
“诶,等等我。”
莲匆忙的穿上鞋子,跟着我走出去。
此时的帕伦佩。
“喂,亡灵,你到底把她们怎么了!”
格雷米拉高声朝着那只邪种喊道。
“这是吾之领地,吾只是令她们再最美好的梦境里死去,感受一下组成吾的亡灵们所受过的苦,每一个侵犯了吾领地的人都会这样,哈哈哈哈。”
渗人的恐怖笑声让格雷米拉再次皱紧了眉头。
“你不是应该去摩斯坦寻仇吗,在这里造什么孽。”
“吾自要等到可以令他们整个王国的人都坠入无间地狱的程度,用这庞大的力量让他们生不如死!“
“不愧是邪种,能这么坦然的做出这么疯的事,这一地的白骨,也不是那些战死的人的,而是你造成的吧,就是为了’储存力量‘。”
“汝还不算愚蠢。”
“那为什么不也把我们三个也带到梦境里?“
“喂,你想干嘛啊!”
晟珏被格雷米拉的话吓到了。
邪种冷哼了一声。
“汝看来很想死啊。”
“你是只能控制有欲望的人进入梦境吧。“
一阵黑雾化成的刀雨开始往下落。
晟珏拉着秦陌里到处躲,冲着格雷米拉喊。
“我求求你了,你不是很厉害吗,快把他干掉啊!”
“要是真干掉他,那炸出来的魔能可以把这里直接轰成渣,再说了,那样她们就真不可能醒了。”
格雷米拉抱着手站在原地,丝毫不带躲的。
“救命啊!”
芙拉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来到了那个应该已经被毁了的地方。
她回到了阿勒特,正站在了神缘树下。
“这,什么情况,我怎么站在这?”
“芙拉,快点过来,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艾希尔隔着老远喊她。
“哦,知道了,马上来!”
她也大声喊着回应。
芙拉的生活步入了正轨。
因为蝴蝶效应的影响,莲没有死亡,路遥没有来到阿勒特,没打伤那两个人,她也就没有去维莫西亚,一切就像原来就是这样,却又很奇怪。
我趴在沙发上,一边吃着鱼干,一边看着莲用魔法织出一张舒服的吊床。
“成了,这个睡上去,绝对特别舒服。"
说完,她就躺了上去。
“嘭”的一声。
由于她少吟唱了魔法的一小部分,导致这个吊床变得不牢固。
“真是笨蛋,这么简单的错误都能犯。”
看着躺在两根支撑的柱子之间,陷入沉思的莲,我不禁调侃了她两句。
“你行你来啊!”
我灵巧的蹦到她身边,查看着她有没有受伤。
结果被她突然站起来,一个偷袭把我抱在了怀里。
被吓了一跳后,我条件反射的想用爪子抓她,但是脑子里不知为何“嗡”的响了一声,我又把爪子缩了回去。
莲看我很不自然的动作,也没问原因,只是揉了两下我的脑袋。
"你想吓死我啊!“
“哎呀,果然路遥还是关心我的。”
然后就用脸在我头上蹭。
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我一直觉得胸口闷闷的,感觉自己一定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
第四天,莲偷偷跑到镇上买了一件新裙子。
浅蓝色的吊带连衣裙,里面搭着一件白衬衫。
我沉默着打开了莲那个满满当当的衣柜。
“俗话说得好,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几件衣服嘛。”
莲尴尬的笑着。
然后就马上换上了新衣服,在镜子前照来照去。
我也走到了镜子前。
眼前镜子里的我,却是一个黑发蓝瞳的人类。
“这是谁?人类?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眨了两下眼睛后,镜子里又恢复了猫的样子。
莲却丝毫没注意到,继续欣赏自己的衣服。
“莲,刚刚那个人,是谁啊?”
我有些木讷的转过头去问莲。
"啊?什么人,这里就我们两个啊,你是不是饿出幻觉了?
“幻觉吗......”
我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