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榕和陈博祺初遇是一场乌龙。
她回到老家靠自己找工作并不是一帆风顺,在家待业时间她就是母亲的帮手,会去街道社区宣传一系列相关。
那日发放宣传小册再用大喇叭口述基础点的法律知识,发现一个穿黑衣戴口罩帽子的人,起初她没有多怀疑毕竟衣着是个人喜好,可能别人就喜欢那样穿。
田榕和母亲以及其她人员再转站另外一个小区继续宣传,在宣传时又见到那个人,她小声问小区保安那个人是否是住户,保安说那个人老是在附近转悠,而且有业主反应会丢小东西、车胎也三天两头出问题。
她留下心趁着间歇时间跟踪那个人,看着在停放非机动车区域形迹可疑,鬼鬼祟祟在电动车兜里掏什么东西,又去另外车胎弄什么。
她默默录下视频掌握证据,在看着那个人要跑路,连忙把外套脱掉一把罩住他的头干扰视线,从背后一脚踢在膝节让他跪地。
双手反拧他的手臂,那个人下意识转身,然后她利用体重优势一屁股坐在他的后腰,原是打算控制他奋起反抗,没想到用力过猛,“啊!”一声惨叫声传遍小区。
救护车和警察都到了,送医院检查就诊又被警察盘问,原来他是把坏人打一顿,去小区那些受害车里送还东西。
真正犯罪分子被请喝茶,然后她在社区出名了一段时间,“勇敢姐”被戏称好久,陈博祺送到医院检查又住院躺了个把月。
因为理亏她天天去病床报道送餐递水,一些不方便的事情她花钱请钟点工,在人出院补偿一千精神损失费,以为未来不会在有交集。
一个律师事务所打来电话让她去面试,面试成功田榕被分配在最出色的方律手下接受指导,工作快一年时间接案之后。
黑色连衣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身姿摇曳出现在办公区,眼神四处扫视一圈在中间地方停留。
拿着一个蓝色文件夹轻敲桌案,田榕抬起头看见到对方之后敬唤一声,“方律!”
方律颔首示意她接下东西,点评之前案子都是小打小闹完成度一般,所以田榕需要接一些有点挑战性的案子,也让她尽快做出显眼的成绩。
顺手拍拍她的肩膀,“这个案子有很大舆论压力,别自乱阵脚。”
“记住我之前教过你的真理!”
“多谢方律,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引言:昏暗的门后上演一场罪恶,纯白校服被邪恶的手拽开,衣扣掉落在地发生声响,少女哭喊着,“老师,请不要这样……”
祂露出狰狞面目,“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一只手固定住少女的挣扎,另外的一只手实施裙下的攻略,在撕裂的痛苦之后,少女的绝望直到黎明……
……
因为案件涉及人特殊性庭审不做公开,田榕坐在被告律师的席位,听着原告当事人在独立房间里陈述过程,声音做了变声处理为保护对方。
“因为有些问题不懂,所以课后结束想去请教老师,他一开始非常有耐心教我,一边教我一边贴近我。”
“我说了不喜欢这样亲密距离,可老师依然贴近还摸我的肩膀、后背,我害怕想逃走,但是。”
话说到这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老师抓着我,我反抗推开他,跑得不小心跌倒在地,然后他。”
“他扑过来压住我,撕扯着我的衣服,还亲我的脸、脖子、胸部,我哭喊着让他放过我,我真的不喜欢这样。”
“然后,然后他就像没有听到一样,他扯下我内库……老师,对不起。”
“是不是我那里做的不好,是不是我是一个不知检点的女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在场的人听着无不动容,连田榕也不由得侧目而视旁边的被告人,她的当事人是位年轻的男老师,长相算得上清秀。
此时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个小房间,双手握成拳头,他激动对里面的人大吼大叫,“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做过龌龊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胡说八道。”
小房间的少女像是被吓坏了,害怕的瑟缩肩膀,“对不起老师,我不想骗人!我真的好痛苦。”
老师就像被抽取气力,他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是无辜的,你们相信我!”
“我没有做。”
众人厌恶、一副真相大白的面目刺激他,他突然爆起抓住距离近的田榕,手指扣住肩膀摇晃着拼命质问她。
“你是我的律师,你是相信我的对吧,你说啊!”
田榕腹内翻涌幸好没吃早餐,只是干呕一声,她看得出老师现在精神状态不太乐观,只好软声安慰老师。
“听我说,你现在不要冲动先冷静下来,是你的逃不掉、不是你的也不会被栽赃,法律不会偏袒任何人。”
她的话刚说完,老师缓缓松开了手,捂住脸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
证人已澄明,辩护人还有什么要问的?
田榕只能回复:没有。
客观说出案件棘手赢面几乎为渺小,在法律上侵犯未成年有罪率高达99%,如果你认罪可以争取减刑?
“我没做过的事情,绝不会承认。”
为什么你的学生要指证你?
老师摇摇头说不知道,“那名学生成绩全校第一也是重点栽培的人选,她还主动做课堂辅导小老师。”
“会不会是我平时做什么行为让她产生误解,还是她遇见坏人不敢说,所以才。”
田榕揉揉额头,“能讲点有利用案件的信息吗?再仔细回想当时有没有不在场的证明。”
老师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没有,我说了很多遍就我一个人在教室里准备明天教材,没人经过。”
田榕叹了一口气,老师一直咬牙坚持无罪,如果不能自证清白那么结局应该注定,要想办法解决。
律师的责任就是维护当事人认定的正义,所以她必须做到无罪辩护。
狱警敲响铁门,“田律师,7545集合时间到了。”
“好的。”
老师被带走的时候忽然叫住田榕,“田律师,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从小和我妈相依为命,现在我关在牢里,我可以请求你能不能告诉她,我一定早日出去让她不要担心。”
“我会替你转达,如果你要是想到其它线索务必提前告知我。”
按照导航找到了老师家的住址,老旧的居民楼与楼错综复杂,田榕正好看见有位提着菜篮子的住户。
“大姐你好,我想问十单元三楼林妈妈是住这里吗?”
住户眼神打量田榕陌生人,“你不是我们这小区的吧?她生出一个强×犯,你打听是要干嘛?”
“在案件还未完结,根据刑法你这种行为叫做公然侮辱罪。”
住户脸色不好看瞪了田榕,“什么刑法,我就随便说说而已,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田榕无声冷笑转身,肩膀被人从背后拍打一下,她下意识拿起包包转身砸向站在身后之人。
“唉、唉,别打!别打,是我!”听着求饶声她停下手,“?你。”
来人摘下帽子、口罩,拿出手机一照左脸、嘴角砸的青紫,手指一碰就疼,“嘶。”
“你是?”
田榕看着眼前的人好像在那里见过,来人黑着脸,“你居然不记得我了?”做出一个扶后腰动作。
“!是你,怎么又穿这样?”全身防护服,还戴口罩遮得严严实实像个做贼似的。
田榕总算记起是谁,“抱歉,我以前遇见类似事件所以有防备心,你怎么样,还好吗?”
来人看着田榕忍不住笑出声,“许久未见你下手还是这么狠,我脸破相,恐怕你要养我一辈子。”
田榕从包里拿包湿巾纸递给他,“你先擦擦,要不要你去看医生再找我报销吧?我现在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你是找林阿姨吧?我带你去。”
“你认识她?”
“这个案子被告人是我朋友,案子也是我委托给你们事务所,走吧,我也要一起寻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