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
李沐佳欢天喜地抱住刚回来的田榕,“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被金笪录取了”
“为了庆祝我决定今晚请客吃饭,你打电话给钱恒,我也感谢他提供这个消息,约上他加上小丁咋们四个人一起。”
“真好,那我到时多吃点。”田榕就知道李沐佳能做到,也为她感到开心。
李沐佳忽然想到中午借钱的事情,她放开田榕询问情况,“你中午约谁吃饭?那么贵的餐厅。”
田榕现在心思有些复杂,把所有遭遇说了一遍,中间省略钱恒和贵妇的事情,毕竟头上戴绿帽那件事难以启齿。
“真的假的?”
李沐佳笑着摇晃着田榕,“你不是拍照片吗?”她怂恿田榕,“快拿出来给我瞅瞅。”
从手机里翻出黎光照片,还不忘调侃田榕,“可以啊,我家榕榕出息了居然天降桃花运,这男的还是混血帅叔。”
“不过呢,他一看就是事业有成、家庭美满,而且你的心里都被钱恒那家伙占满,不然还可以上演美女以身相许。”
李沐佳察觉田榕不太对劲捧着她的脸,细细观看,“喂,怎么吃个饭就一脸怅然若失,”紧张地惊呼,“你不会真移情别恋了吧?”
田榕苦涩的扯动嘴角,"你想哪儿去了,我可能吃太多有点难受,我。”“呕!”捂着嘴巴冲到卫生间。
李沐佳听着呕吐声好像把胃都吐出了,有点揪心,去倒杯白水。
“咕咕”马桶冲水声,田榕缓缓走出来,“沐佳,我把钱恒微信推给你,你和他说约饭吧,我身体不舒服晚上就不出去吃了。”
“中午那个钱我直接退回给你,你记得接收一下。”
李沐佳不赞同的说,“你身体都这样我那里有心情去吃饭,大不了下次约时间,我要留下陪你。”
把白水递到田榕手上,“你喝完就休息,看看会不会好些。”
田榕喝完无力的摆摆手,“我这么大的人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你和小丁去过两人世界吧。”
“我在家守着你,男人没有朋友重要。”话说完手机就响起,李沐佳看见对方打来视频皱眉。
“小丁吧?你快接,我不当电灯泡。”
田榕拿套干净睡衣去卫生间洗澡,最近总是感觉很疲惫在温水里丢几颗花香浴球随温度分解,闭着眼睛享受着此刻放松,不知不觉就沉沉睡去。
一个小时之后,李沐佳那边在房间里刚和男朋友结束视频通话,她路过田榕房间敲敲门。
“榕榕!你身体好些了吗?要是还不舒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榕榕你睡了?榕榕我进来了?”
李沐佳推开门床上被褥整齐,外套挂在衣架上,她想人可能在卫生间就没在意,去厨房煮白粥到时给田榕送去。
粥煮好了,卫生间里的人还没动静,李沐佳察觉出有问题拍打着卫生间门,“榕榕!田榕你开门啊!”
“田榕!田榕!你在不开门我就硬闯。”
李沐佳翻箱倒柜找钥匙,终于在缝隙角找到了备用钥匙赶紧把插进锁孔。
"咔嚓。"一声锁应声打开门。
“田榕!”
白瓷浴缸的水已经变凉,李沐佳从水里捞出田榕脸上失了血色,双目紧闭。
"榕榕?!榕榕?!你醒醒。"
伸手用力拍打田榕的脸颊留下红印,李沐佳急的哭了出来,"田榕你别吓我!”
田榕眼睫颤巍巍的抖了抖,悠悠睁开眼睛看到李沐佳,"你怎么哭了"脑袋转过弯才发现自己还泡浴缸里。
“我最近可能太累,吓到你了吧?”
李沐佳看到她的模样心疼,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榕榕,你真的非钱恒不可吗?和他在一起你一直内耗自己,我都快忘记以前你乐观、积极向上的模样。"
“我……不能想象离开他,沐佳,你先出去吧。”
田榕让李沐佳先出去她要穿衣,李沐佳犹豫再三还是走了出去在外面把门关上。
田榕把自己收拾妥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疲惫无神、神情憔悴不堪。
问镜子里的人影,“你是谁?”“我就是你” 人影忽然露出诡异的笑,田榕赶紧用水泼向镜面,她揉搓着眼睛再重新看一次。
“还好只是幻觉……”
李沐佳一直守在床边叹了口气,“榕榕病情越发严重,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办?
正愁眉不展的李沐佳翻看手机,钱恒发来一条消息,“田榕身体还好吗?”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
“不太好,你要是关心她,就自己过来照顾。”
听见外面敲门声,她轻轻关上房门又去打开大门,门外钱恒发丝凌乱、衣服也有很多褶皱看上去好像着急赶过来。
“田榕怎么样了?身体好些了吗?”
李沐佳听着钱恒不加掩饰关心,对他暗自收敛想嘲讽的嘴,侧身让他进屋,“榕榕暂时睡了,厨房煮了粥,等她醒来你端给她吃。”
“小丁找我,你要是有搞不定的事就发消息给我。”
钱恒看着李沐佳有些苍白的脸庞,“好的,麻烦你。”
“你多关心榕榕,她的情绪不太好。”李沐佳不再说话,她怕再和钱恒说下去会忍不住想揍他。
她走之后,钱恒蹑手蹑脚拧开门听到房内传出田榕均匀的呼吸不忍心吵醒她,门没有关严实留下一点缝隙,要是屋内有动静他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田榕睡梦里惊醒浑身发冷、喉咙像是东西堵塞住,她张开嘴想喊李沐佳需要水,却自己无声,不得已努力支撑着坐起身。
身体软绵无力,一手搀扶床头慢慢挪动,忽然一阵头晕脑胀,意识和肉体仿佛分离,她直接摔倒在地没有任何阻力。
“赫~”
她不断喘息,煞白脸色也因为周身难受疼痛有些扭曲,身上冷汗湿透贴合皮肤,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田榕迷糊听见嘈杂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她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客厅钱恒靠着沙发和同事们一起开会讨论案件问题,屋内传来什么东西砸地的巨大声响。
其他同事隔着屏幕也听见声音,“怎么会事?谁那边有杂音。”
“不是我。” “我也没有。”
“钱恒!”其他同事发现视频直接黑屏。
“田榕!你。”
钱恒赶去房间看见田榕倒地双目紧闭,隐隐约约微颤动的手指证明她还活着,“田榕,你还听得见我说话吗?”
“田榕?”
钱恒立刻给李沐佳发消息,“田榕身体有异,我送人去市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