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一远远便瞧见了果树下的姜知苏砚之。
姜儿!

(高声回应)盐一!


驭——!
姜知默默的往苏砚之身后缩了缩,然后看着莫子桑将盐一抱下马,朝着这边走来。
这人……好凶的样子。


(笑)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嘛
盐一,这位是?

你不记得了吗?

是子桑哥哥呀!

(想了想)就是你日日与你互通书信的 子桑哥哥?

(脸红)姜儿你莫要胡说

哎呀,我开玩笑的,莫大人是我的恩人,我自然记得。


(拱手以礼)子桑兄!

(回拜)砚之,别来无恙。
我们回去吧!他们等很久了。

好

四人一马回到湖边时,一片和谐。
你们这是?

姜儿!

(没安好心)你快来尝尝凡子烤的鱼

姜知接过元荽递来的一根黑黢黢的奇怪之物,上面缺了一口,想来应该是元荽咬下的,可从咬下的缺口来看,泛着腥红,许是没有熟透的缘故吧,可外面明明已经成了炭。这只烤鱼,虽然有鱼的形状,但实在联想不出此物生前是鱼!
这…吃了…会死的吧?

此鱼生前也算是个体面鱼!

太恶心了,往后我再也不会吃鱼了。(终于憋不住的吐了起来)

你们几个是不是瞧不起我?

(看向姜知笑着点头道)嗯!

……
盐一 一收往日嬉闹模样,规规矩矩的招呼着三位贵人。
姜知瞧着那位黄公子看似并不像一个普通人,身上带着些不同常人的气息,张杋凡好像也有察觉,拉着元荽去了别处,似乎有意疏远。
胡儿是怎么做到这么在短的时间和两个陌生人交谈的如此之欢?

或许这就是外交的力量吧!

不过我还是比较好奇

那鱼你是怎么烤成那样的

你走开

那筐鱼你不会全烤了吧?

没有,还剩下半筐

不过还没有处理

鱼这种东西要扒去内脏,腥臭的很。

那就好

苏砚之烤鱼最好吃了

我去把那些鱼处理了,让他做给我们吃


杀鱼?我倒是很擅长,我帮你处理吧

那好,谢兄你去杀鱼

小丑八怪你同我去挖些泥巴来
你们不必争抢,弈星还捕了些野兔,不如你们一起处理了。

你们别想偷懒,一起去

于是这堆人,有的浓情蜜意,有的悠闲喝茶,有的烹茶炊饭。
(突然小声伏在苏砚之耳边轻轻说道)苏砚之,你留下煮茶吧。

苏砚之素来洁癖,泥巴又容易沾染衣裙,姜知便让她留下煮茶,还未他心生感动,便眼睁睁见到这丫头拉着谢无衣的手,去了河边。
走喽,玩泥巴喽!


(杀人的心都有了)我……
苏砚之气势汹汹的走到姜知面前,甩下一句,又气冲冲回到篝火旁煮茶,留下一脸懵的姜知,和稀泥。

你这爱取昵称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叫名字不好吗?
他…有病?

我看你好像也有啥大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