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间,恍惚间常小影端在手里的杯子赫然落在桌上,里面的酒也撒了出来。

糖糖你怎么了?
这是怎么了?

(伏在姜知耳边)看样子像是‘酒病’。

‘酒病’俗称酒精过敏。
(回应盐一)待会儿咱们就这样……交给苏砚之就好。

这是怎么了?

常小影的身上开始出现大量的红点,疼痒难耐的抓挠着,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宇文凯满脸焦急的不知所措,慌张地喊着常小影的乳名,紧拥着她肩膀的双手颤抖着。

把这个给常小姐喝下去。
苏砚之在杯子里加了些东西随后来回晃了晃,等到完全溶解后递给宇文凯。

糖糖!
我没事!

宇文凯满脸写着担忧,将信将疑的接过苏砚之递来的茶杯,小心翼翼的喂给糖糖。

可有感觉好些?
糖糖靠在宇文凯怀里,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
还有些难受

宇文大人你该不会在酒里下毒了吧!

常儿可是喝了你斟的酒才这样的。

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揍你。

略略略

宇文大人今日我们都有些醉了,你快快带着常儿去楠苏医馆尽早救治才好。

宇文凯将常小影打横抱起,几乎是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路上
常小影有气无力的胳膊勾在宇文凯的脖子上。
大人你别听小姜胡说

我很清楚自己身体不能饮酒。

但是凯大人斟的酒,我舍不得拒绝。

听到糖糖的话后宇文凯的心里少了几分愧疚,却多了几分感动。

苏大夫,只要能治好,无论要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焦急)

放心,你家娘子已无大碍!

(捋了捋胡须笑道)往后可别再让你娘子饮酒了。
(害羞)我……还不是…!

常小影结结巴巴的回答,感觉耳侧泛起热意。

现在不是,往后不就是了。
这种时候,若是正主回应,那便是十拿九稳,可若是不应……就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常小影没法做声,便只好抬起头,装出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眼巴巴地将他望着。

余必尽心以事,惜汝,怜汝。
常小影原本的紧张和慌乱在对上宇文凯坚定的目光的那一刻瞬间消散化为喜悦。
荣幸之至!

……
常儿没事吧?


放心,常儿喝的是果酒本就不醉人。
你确定?可我看她满身红疹那般虚弱。

刚刚喝了蜂蜜水的

没事的


婧儿果然聪慧!
姜儿,你知道的今日我还有约,这里就交给你啦!

(心领神会)没问题!

有胡月明在,就绝不会冷场。

盐一走后不久胡月明就因为宋瑾阳被气的不想说话。元荽同张杋凡也觉得无聊,就回孙府去了。
(缓和气氛)辰王殿下如无旁事,可否留下,这里一筐子葡萄处理起来实在麻烦。


反正闲来无事。

不然就凭她(看向胡月明)这酒是酿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