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晚月觉得吴三省有一些怪异。
因为等到吴三省带着几人离拖把他们远了一些之后便十分生气的指责解雨臣。
他曾经不让解雨臣掺和到这些事情里,还叫他守好解家,可是解雨臣不听话,还是来了。
张晚月(吴邪的三叔,不是该叮嘱吴邪管好自己的生意吗,为什么要叮嘱解雨臣?搞得好像他们才是叔侄...)
这个想法一出,张晚月浑身打了个哆嗦。
突然她想起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吴三省曾经提起过,解连环长得十分像吴三省。
于是张晚月看向吴三省的目光就变了。
吴三省张小姐,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张晚月没什么,只是想多看看,吴邪的三叔长什么样子...
她这话说的很有深意了,吴三省心里一跳,却不再多说什么,黑瞎子却不适时的搂住张晚月的肩膀:
黑瞎子怎么,是想清楚自己的内心,多见见家长了?
张晚月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家瞎子叔大概是脑子里有泡...
很快拖把一行人就追了上来,说是帮吴三省他们干活来了,其实谁都知道,他是怕吴三省暗地里跑了不带他赚钱。
一行人各怀鬼胎的回到之前被野鸡脖子肆虐的营地,周遭横七竖八躺着无数的野鸡脖子尸体没人清理。
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这些尸体里竟然还有一条没有死透的野鸡脖子,跳起来咬了黑瞎子的脚一口。
等张晚月一把飞刀扔出去解决掉那条蛇的时候,黑瞎子已经被解雨臣接住...
张晚月(瞎子叔的靴子还是我买的呢,这么不结实吗?)
张晚月(为什么我有一种瞎子叔是故意的感觉,他是不是不想干活?!)
张晚月觉得自己这双眼看透了太多。
一针血清下去,晚上的时候黑瞎子就在自己的帐篷里醒来,吴三省和解雨臣陪着他说话,张晚月出来透透气。
敏锐的她察觉到拖把和他的手下不太对劲,于是悄咪咪的玩了一场跟踪,没想到在暗处听到了他们兄弟之间的盘算...原来是想造反啊~
张晚月于是兴冲冲的回到了营帐:
张晚月你们猜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黑瞎子一挑眉:
黑瞎子怎么,那群人按捺不住要动手了?
张晚月你怎么知道?
这么没有惊喜的吗?
黑瞎子嘴角带着坏笑:
黑瞎子那群人的狼子野心早就已经暴露出来了,早晚都要搞事情的,很明显的。
张晚月顿时觉得无聊极了,和聪明人一块儿玩就是没意思,还是吴邪和她爹好,一个猜不着,一个猜着也不说。
吴邪:你礼貌吗?
张晚月泄气的坐在椅子上,气鼓鼓的问道:
张晚月那现在怎么办,将计就计还是引蛇出洞?
黑瞎子既然他们想要造反,不如就顺着他们的意思,等他们出手的时候再一网打尽,这才有意思。
张晚月记得给我分配点工作啊~
吴三省和解雨臣两人看着他们同款的跃跃欲试的兴奋模样,只觉得不愧是叔侄,坏水儿都是一样一样的。
吴三省好了,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就准备一下,咱们出去演一场戏。
张晚月摩拳擦掌,双眼里透出兴奋的光芒,只等着一会儿大幕拉开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