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拿过飞去来器直接刺进墙上一块松动的石缝当中,瞬间几十支箭矢射出,原来是这样触发的。
他也算是再一次找到了嘲讽黑瞎子的借口。
黑瞎子不服气之下提出和解雨臣打赌。
张晚月打什么赌,我能参与吗,或者我做裁判也行!
黑瞎子前面有很多浮雕,应该也有很多机关,我们俩就比谁先找到触发机关的方法。
黑瞎子找的多的就赢。
张晚月赌注呢?
她摸着下巴一副苦恼的样子。
张晚月瞎子叔,按照你的习惯输了的人大概是要罚钱的吧,可是太过时了。
要玩就玩一票大的!
黑瞎子提钱多庸俗!
黑瞎子我们比的是尊严还有专业好不好?
他一副被侮辱了人格的模样大声为自己辩解...好吧内心也在遗憾不能赚钱。
黑瞎子这样吧,谁输了谁就脱裤子!
好吧还真是一票大的!
张晚月觉得这个赌注...又辣眼睛又让人期待呢。
辣眼睛属于黑瞎子,期待属于解雨臣。
黑瞎子还大方的表示刚才那个机关算解雨臣赢了一分。
很快他们就迎来了下一个机关,黑瞎子拦住要往前走的两个人,从兜里拿出一块压缩饼干碾碎,将渣滓撒向了他们面前的地面。
一根钢丝,因为落上了饼干的残渣而被发现。
张晚月好吧,现在是一比一平哦。
就是有点浪费粮食,不太可取。
黑瞎子小阿晚,你比较希望谁能赢?
这...这能说实话吗?
秉承着做个诚实孩子的张晚月略微后退一步,看着他们两个认真的说道:
张晚月说实话,论交情,我当然是希望瞎子叔你能赢的,而且我情愿是你赢。
黑瞎子前半句我还是能理解的,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
张晚月确定要我说吗?
黑瞎子我懂,你不希望我这个老年人晚节不保脱裤子呗。
张晚月极其认真的点点头,连解雨臣都意外张晚月怎么突然懂尊重老人了。
张晚月太辣眼了。
果然还是那个张晚月。
终于石门前最后一个机关是被解雨臣触发的,现在的比分就是二比一了。
张晚月连连叹息,她瞎子叔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解雨臣行了,裤子你就别脱了。
考虑到现场还有个小姑娘,解雨臣决定放黑瞎子一马,谁知道黑瞎子居然道:
黑瞎子不,我就要脱,正好我方便一下。
解雨臣你去那边!
张晚月你去那边!
挺大个老爷们能不能讲究一点的了?!
只是黑瞎子这一方便,竟然找到了开门的机关,就是这机关挺废手的,最起码解雨臣和张晚月都不愿意伸手去拉那个铁环。
黑瞎子自己做的孽也得自己去承受。
门内是一个更加宽阔而且空旷的大殿,在最里面有通向上方王座的石阶。
阶梯颇长,一眼望去差点看不到头。
张晚月还真是大手笔,还挺累人的。
黑瞎子这是为了建造王宫,把整座山都掏空了吗?
因为在低温的环境里,灯内的灯油没有被蒸发掉,所以黑瞎子顺利的点燃了面前的灯。
只是随着这盏灯的点燃,周遭的所有灯台都被点燃。
黑瞎子灯台遇热触发机关,西王母真是好想法。
这时他们也发现了,在地上有一个孤零零的水壶立在那里,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两个字:洗手。
看来他们的开门方法和吴三省的不谋而合,这壶水就交给黑瞎子洗洗自己的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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