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葬那里只看了一圈,众人便都索然无味的回来了。
半夜,做了一个噩梦的吴邪醒来,发现张晚月正坐在炉子面前守夜。
吴邪你怎么也在守夜,不去睡觉吗?
张晚月无奈道:
张晚月在这雪山里睡不着,进山之后就不适应这里的天气。
吴邪想了一下便明白了,如果这是一座火山...真正意义上被火包围的山,那张晚月一定待得舒适极了。
张晚月你呢,你也没睡觉是因为什么?
吴邪做了个噩梦。
不得不承认,他心里最近积压的事情有点多。
张晚月你在担心吴三省?
张晚月之前你那么关注阿宁他们的队伍,是不是也在担心吴三省是被他们扣押了?
吴邪一点也不意外于张晚月能看清这些事情,所以毫不避讳的点点头。
这确实也是压在心头的一件事情之一。
其实还有一件,就是秦岭的时候,老痒在自己面前展现的所谓“物质化”。
张晚月吴三省这个人精得很,你不用太担心。
说完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沉闷下来,显得有点尴尬。
吴邪偏头看了眼在微弱火光照映中张晚月的侧脸,她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的青涩,尤其是小巧的五官更是给她增添了几分孩子气。
张晚月你在看什么?
吴邪轻咳一声,偷看被发现着实有点让他无所适从。
他想了下决定找点话题聊聊。
吴邪虽然有点冒昧,但我还是很好奇你和小哥之间的,我好像从没有听你提起过你的母亲。
像小哥那样的人,吴邪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走进他的心里。
张晚月我没有母亲。
吴邪啊?抱歉我不是...
显然吴邪是会错意了,张晚月轻笑一声:
张晚月我的意思是,我从出生起就没有母亲,我爹也只是我的养父。
吴邪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总觉得张晚月和张起灵之间长得一点也不像,他以前还以为是张晚月长得更像母亲多一些呢。
聊起张起灵,张晚月的话便多了一些。
张晚月我从出生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爹,这些年我也一直在他身边。
张晚月其实我爹虽然厉害,但也孤独,我挺心疼他的。
至于为什么说张起灵孤独,吴邪其实也能猜出来一些。
通过这段时间和对方的接触,吴邪也能感觉到张起灵独特的清冷和游离于世界之外的感觉。
吴邪其实,如果小哥愿意,我是拿他当朋友的。
张晚月谢谢。
其实她瞎子叔也算是她爹的朋友来着。
只是瞎子叔总是挨揍,导致他总是有家不回...
说来也有阵子没见到瞎子叔了呢。
后来聊天的队伍又多了一个来换班的顺子。
这时顺子也坦承,他其实不是专业的向导,从来没有带人深入过这里。
因为这里十分危险,轻易是没有什么人来的,不过顺子也保证,虽然他没有带人走过,但是他自己是来过的。
张晚月那既然这么危险,你还带我们来?是因为钱吗?
顺子钱只是一个原因。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顺子多年前,我父亲也曾带着一队人走这条路线,但是后来所有人都失踪了。
顺子包括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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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头作者感谢两位小可爱的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