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之前带我去过赌坊、酒楼、绸缎庄,哪次不是跟人应酬?今天到了钱庄,一准儿的还是要工作。
蔡程昱拎圆了杏眼,认真地嗔怨着,秀色可掬。

往常您在舫里宿,也总要记挂着生意。您每天介够辛苦的了,既然都点了我少爷来了,就该让自己好好儿休息的呀!
这……

宫玖犹豫一下,还是点了头。
成了,少爷。我就依你了,咱不应酬,去南湖划划船,好不好?


好!

我给您唱我新学的曲子!
下午几乎都是与宫玖独处的时间,蔡程昱好不快乐,为她唱了几支艳情的软歌,又开嗓唱从前拿手的戏。原来还想做后手翻,因在船上不方便,遂罢。
到晚,见宫玖没有烦他的意思,又充乖卖好,腻着她回来府上。左右马佳不在家,没人撵他。
夜幕垂临,宫玖沐浴更衣了以后,姗姗来在蔡程昱睡的小东厢。这地方倒见得是有许多位少爷睡过,蔡程昱在妆奁里外还翻到方书剑两张署着名字的画片。
蔡程昱已被倚楼安排着收拾停当,就等宫玖来。和宫玖相拥着滚在床上时,感到多少有些不实。这些日子她太过冷漠清远,让他看她像在云里,可望不可得。
嗳嗳,坐了半天船,身上可是酸的呢,少爷给我揉一揉,好不好?

这言辞,却早不是命令的意旨,而分明在撒娇邀延了。
蔡程昱以按摩为名,手抚着宫玖腰腿,也没的几分心思好好去揉了,只是尽兴地摸啊,摸,自己心花怒放,也让宫玖身自倍感松适。
嗯……少爷,你可真是好会摸,酥到姐姐心坎儿了。

调情的话儿说得露骨,引蔡程昱脸红不住。宽衣解带,纵马提鞍,努力卖弄些风情,想着要好生取悦他金主,却被一双温软如玉的手轻飘飘推去。
樱桃口贴在耳畔呢喃,印他耳垂的薄唇平添体温滚烫。
少爷,甭费劲了,我还是最爱……我们第一夜时,你的模样。

蔡程昱年少气盛,经不起撩拨,马上就抖擞起来。紧着按住宫玖,什么无聊的先戏也省去了,只很有劲不管不顾动作起来。宫玖纵容他受享,着手再解脱他挂着在臂弯的小衣,甩到他脚边去。
好宝贝,你好香呀……

宫玖抱着蔡程昱,忽然将两只小手蒙在他眼睛。蔡程昱配合着低下身来,乖乖巧巧闭着双眼。

唔……玖儿……
情动难持,如地火茫茫,烧尽理智,只热得像要熔断在这里。
……


君且消遣我茶余饭后,无事喜相逢街前巷口。
熟悉马佳的都知道,这位是正经的盛京小爷,每天的头等大事,那就是玩儿。品茗听戏,赏花遛鸟,那都是基本功;熬个鹰,猎个鹿,锯个木头做手把件儿,也是跟反掌观纹一样的轻松恣意。
宫玖一味宠他,好金银由着他造去,这还不够,得空儿就陪着玩儿,响晴天里,小夫妻一道纵了马,并辔野游,远到差不多出崤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