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要来买笔墨的?”
“嗯嗯!”
“在下不才,读了几年书,不如我推荐一些适合你的。”
听不懂他说什么哎,但是李诗酒的小脑子转了转,还是点了点头,她想和他一起玩。
“如此,在下。。。”
“不必了,我们都买好了,不劳烦袁公子了。”说罢,凌不疑拉起李诗酒的手大步地离开。
哎?怎么走了,但是凌不疑速度很快,李诗酒只来得及转头看袁慎一眼就被他塞进了马车。
“驾!”
马车驶离,袁慎有些无奈,他是真的好心,怎么写凌将军像防贼一样防他呢,莫不是以为他要拐了他妹妹?
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好嘛,要说这个,他也只把她当妹妹看待。
“公子,凌将军太过分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袁慎地斥一声,“慎言!”
这不比家里,有些话该说不该说要自己斟酌斟酌。
侍从被提醒以后也吓了一身的冷汗,若是有心人听了去传到圣上的耳朵里,那他一定小命不保。
“公子,对不起,是我愚蠢了。”
“罢了,以后记住这个教训。”
袁慎眯着眼,望着凌不疑和李诗酒离去的方向,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了一丝暗芒。
——
马车里,气氛很是凝重,李诗酒可怜兮兮地缩在马车的一角,时不时地看看凌不疑,可凌不疑上了马车以后就闭上了眼睛,看似在养神,实则是什么只有自己才清楚了。
李诗酒觉得凌不疑一定是生气了,因为以前阿东她们也是生气了就不和她说话了。她忽然很害怕,害怕阿兄对她生气了,不喜欢她了,不要她了。
想到这里,李诗酒一下子红了眼睛,她屁股挪了过去,扯扯凌不疑的袖子,小声地好了一声,“阿兄。”
凌不疑没有理她,依然闭着眼睛,这样李诗酒更害怕了,嘴巴一扁,彻底哭了起来。
“阿兄,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阿兄。”
把人惹哭了,凌不疑赶紧睁开眼睛,一看就看到了个哭的眼泪哗哗的小可怜。他即心疼又无奈,他什么都还没有说,怎么就哭成这个样子了。
他擦去李诗酒脸上的泪水,安慰地揉了揉她的头,“好了,不哭了,阿兄没有生气。”
李诗酒还在抽噎,“我以为。。阿兄。。不要我了。”
“我。。害怕。”
她不想再一个人,阿东他们不在她的身边了,如果阿兄也不要她了,那她又只能一个人当可怜的小乞丐了。
凌不疑发觉手底下的人在颤抖,心想事情大了,他只是想吓吓她,没想过让她如此难过,“不怕不怕,阿兄答应过你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真的吗?”李诗酒抬头,她想再听一遍。
“真的。”
凌不疑点头,声音如有诱惑人心的咒语,“阿兄,答应你,永远陪着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阿兄~”李诗酒感动地紧紧地抱住了凌不疑。
而马车本就不高,当李诗酒抱上凌不疑的时候,几乎坐进了他的怀里,凌不疑将人搂住的时候还不觉得不对劲,两个人互相拥抱。可当马车停下,梁邱飞掀开帘子准备喊凌不疑他们下来的时候,眼前这一幕将他冲击的差点尖叫出来。
他们的少主公和女公子亲密地楼抱在一起,女公子双腿跨坐在凌不疑身上,凌不搂住她的腰,下巴靠在女公子的肩窝处,这姿势,实在是亲密的过了头。不像是兄妹,而像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妻。
梁邱起看梁邱飞表情不对,立刻走过来,结果看到了马车里的一幕,也差点让他吓了个半死,赶紧打掉梁邱飞的手,车帘顺势落了下来,遮住了凌不疑和李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