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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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穿一身白色遍洒红百合花和服，束着红色腰封，欢快地扑向小玉，小玉笑着摸摸她挽起的头发，

九月直起身来，看向小玉编起来的发辫，利落的西装连体裤，赞道，

哮天插着兜从后面走来，一身西装板正笔挺，

九月弯腰，

哮天也像模像样一躬身回礼，

哮天绅士地伸出手，

十一月不满道，

哮天又伸出手，

一行人走进哮天的办公室。这里极为宽敞，两面皆是落地窗，视野非常好，只是加高了窗台，安全系数更高。办公桌朝东，左手边一扇门，通往隔间。沙发和茶几在西侧，茶几上早已摆好了点心和茶水。

九月坐在沙发上向后一仰，

小玉也坐下，拿起天青色的茶盏饮一口，

青海川夜山，哮天的总秘书，工作能力强，擅长茶道。

小玉放下茶杯。

九月捏起一块点心，轻咬一口，十分惊喜，

哮天笑眯眯，

九月连连点头，

小玉仔细端详鶯餅，说，

哮天颔首，

小玉拣一小块吃了，笑道，

十一月警觉，看着哮天也是一脸自然吃点心的样子，微微放心。

放心的太早了。

片刻后哮天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小盒子，樱花粉的纸包裹着，一根草绳系成蝴蝶结，拴着一枚便签，上面的文字是日语。

他递给九月，九月不明所以地接过，

哮天点头。小玉偷笑，

十一月眯着眼睛看着九月小心地扯开草绳，将便签解下来，又一层一层打开包装纸，里面是一个白色小盒，再打开，绸缎衬布上静静躺着一枚樱花发梳。

深粉浅粉花瓣交叠，花蕊颤巍巍的，侧边一小排银铃铛，下面垂下长长的流苏，随着九月的动作簌簌有声。发梳有五根木齿，皆打磨的圆润光滑，触手仿佛生温。

小玉拉长了声音道，

她拿眼睛去瞧哮天，哮天微微脸红。

九月爱不释手，

她拿起来要往头发上插。今天的发型是十一月给她梳的，她自己根本不会梳这么复杂的发式，插发梳更是不得要领，几乎把十一月挽起来的发髻弄散了。

十一月看不下去，

九月依言起身走过去，十一月原本是坐侧面的单人沙发，此刻起身绕到后面，九月坐在沙发上，微微后仰。

十一月的手指插进九月的头发，将散了的头发一点点拢回去，竟然又从西装裤的兜里掏出几枚小发夹别住乱发。

小玉又朝哮天挤挤眼睛，好像在说

十一月臭着脸将发梳插在九月头上，九月左右晃晃脑袋，流苏发出簌簌的声响，和铃铛清脆的声音响在一起，分外活泼。

四个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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