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丁元就回房间休息了,晚饭的时候也没出来。

今天发生什么事情?
马嘉祺问道。
回到家,他就感觉到气氛不对,且不说丁元的反常,小妻子的情绪也不对。
安笒合上手里的杂志叹了口气:
丁元小小年纪,却吃了这么多苦。

她将下午遇到苏卫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完,脑袋侧靠在马嘉祺肩膀上幽幽道:
真不知道这些年,她一个小姑娘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说她将苏卫东错认成了自己的哥哥?
马嘉祺眼神闪过一抹深思,

长得很像吗?
安笒没看到马嘉祺眼中的情绪,叹了口气:
长得很像又能怎么样?她哥哥早就死了。


她自己说的?
马嘉祺抚摸着安笒的头发,语气轻缓,

怎么死的?
他觉得自己好像无意中碰触到了一件事情的真相,而且预感用不了多久这些事情就能大白于天下。
我没问。

安笒摇头,叹气,
她已经很难过了,我怎么能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在别人心上戳刀子。

马嘉祺捧着小妻子的脸亲了亲,眼神已经恢复惯常的宠溺温柔:

我的小笒最善良懂事了。
别闹。

安笒嗔怪的看了一眼马嘉祺,忽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兴奋的整个人都发光似的,
今天子墨会妈咪了

马嘉祺眼睛一亮:

是吗?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安笒扯着马嘉祺的胳膊去子墨房间。
七嫂刚刚给子墨换过衣服,现在下家伙正在床上爬来爬去。

少爷、少夫人。
七嫂笑道,

子墨今天精神好的很,这会儿怎么也不肯睡。
马嘉祺笑了笑:

无妨。
安笒爱这次床边坐下,伸手将儿子抱在腿上,亲亲他的脸:
宝贝,叫妈咪。

子墨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看安笒又看了看马嘉祺,娇嫩的嘴唇泛着水光,

马、马……
你看我没骗你吧?

安笒兴奋道,欢喜的亲了亲儿子的脸颊,
子墨真棒。

马嘉祺也给安笒感染了情绪,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的戳了戳小家伙的脸颊:

叫爹地。
子墨看了看马嘉祺,朝着安笒怀里缩了缩,像是在躲避什么危险生物似的,这让向来人缘很好的马先生受伤颇深。

爹地、叫爹地——
马嘉祺不屈不挠的哄着儿子,

叫爹地,爹地——
可不管怎样,子墨一直不给面子,只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马嘉祺,可他偏偏不开口。
好了,别闹了。

安笒嗔怪一声,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我都搞不懂到底谁是爹地了。

马嘉祺嘴角抽了抽,手指点了点安笒的鼻尖:

淘气。
门外,丁元听着房间里的笑声,眼神黯淡,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家也是这样温暖欢乐。
她接得自己七八岁的时候,全家出门的时候,哥哥们还总喜欢抱着她,那样的日子说是小公主一点都不过分。
那个时候,妈咪永远笑的那么温柔美好。
可现在……
她眼神黯淡,抿抿嘴唇,折返回自己卧室。
房间内,马嘉祺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继续逗弄子墨。
现在子墨一天天大了,我自己的时间也空了出来。

安笒小心斟酌自己的词汇,同时注意观察马嘉祺的脸色,
我想重新开一家工作室。

如果说之前是为了谋生,现在则是为了让自己更有价值,工作的女人永远都是自信有魅力的。

理由?
马嘉祺将子墨交给七嫂,认真的询问,

现在不好吗?
有时间就做一些订制服装,不想做的话就在家做少夫人,生活无忧无虑的,他们可以随时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整日在外面,我当然也要跟上社会的步伐。

安笒眯了眯眼睛,手指戳在马嘉祺胸口,一本正经道,
万一哪天马先生喜新厌旧,我也不至于没有养活自己的能力。

马嘉祺瞬间黑了脸,握住安笒的手指,挑眉道:

我记得在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就已经将我所有财产转移到了你名下。
那个……

安笒眨了眨眼睛,她能说自己早忘记这件事情了吗?
马嘉祺继续道:

所以现在我根本就是给马太太打工的。
安笒脸颊绯红,眼角的余光看到七嫂憋着笑,顿时不好意思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把扯起马嘉祺,没好气道:
我们回房间说。


少夫人晚安。
七嫂笑眯眯道。
她家少夫人真是越来越可爱了,眼看着她和少爷的感情、生活越来越好,她的心也就放下了。
如果大小姐知道,也一定十分高兴。
回到卧室,安笒“砰”的一声关上门,手指戳着马嘉祺:
你、你是不是故意当着七嫂的面这样说的?


不是。
马嘉祺后退一步。
安笒傲娇的冷哼一声,又上前一步戳过去:
狡辩。

就算马嘉祺将所有的财产转移到她名下又能怎样?不管何时何地,她还是希望能拥有养活自己的能力,希望能有一个展示自己的平台。

绝对没有。
马嘉祺扯住安笒的胳膊,顺势将人带进怀里,只听得安笒惊呼一声,两人已经抱团滚到了床上。
说正经事呢。

安笒脸颊绯红,推了推马嘉祺没推动,
你先放开我。

马嘉祺在安笒嘴唇上轻轻一啄:

不放,我这也是正经事。
要脸?

安笒十分无奈,
你到底同不同意我出去工作?

马嘉祺看着怀里的人,十分无奈没,有多少女人都愿意被人供养着,可他怀里这个就是不乐意。

当然,你喜欢的事情我都支持。
马嘉祺认真道,

不过只一点,在外面的时候随身带着木乙。
之前发生过太多意外,他不允许她再遇到危险。
安笒欢喜的心情像是小鸟一样飞起来,她抱住马嘉祺的脑袋吻下去以表示感谢,可等却未料直接被马嘉祺反客为主床上。
喂、喂……

安笒笑着推他,
你起来。

可她嘴上明明是拒绝,手指越已经从衬衣领口滑进他的x口,柔软的小手撩拨起欲望的火焰。
马嘉祺小腹陡然绷紧,身体里、眼睛里多烧起火来。
夜色迷离,空气中都弥散开玫瑰花的味道,甜甜的芬芳十分醉人。
第二天早晨,安笒起床下楼的吃饭的时候,看到餐厅里只有两只小的,疑惑的看七嫂:
丁元还没起床吗?


她早早就走了,说是拍早晨的戏。
七嫂笑道,

少爷是吃过早餐走的,他说让您多睡一会儿。
安笒脸颊一红,佯装淡定的坐在餐桌前,给马飞夹菜:
不许挑食,胡萝卜补充维生素呢。


妈咪,我在吃胡萝卜。
马飞眨巴着眼睛,一脸疑惑,

而且我不从来不挑食。
安笒的脸颊更红了。
为此,她再次在心中将马嘉祺关进小黑屋,这家伙分明就是纯心来跟她过不去的嘛,宝宝十分不高兴。

对了少夫人,早晨的是艾伦先生来过一个电话。
七嫂将热粥放在安笒手边,站在一旁道,

他说希望你能设计一款晚礼服出来。
安笒皱眉:
还说什么了?

什么场合的礼服?什么人穿?

他说价格好商量。
七嫂如实道。
安笒嘴角抽了抽,严重怀疑今天自己睁开眼睛的模式不对,不然为什么觉的哪里多不对劲儿呢?
好容易,吃过早餐,安笒给两个小宝贝一个kiss之后,带上木乙出门:
去盛达广场。

虽然昨天晚上马嘉祺十分无良的压榨她许久,不过最后也给了十分中肯的意见,推荐了几处地址给她,盛达就是其中一个。

少夫人,少爷名下有许多商场,您为什么还要去别家?
木乙十分理解,

在自家商场中岂不是更方便一些?
安笒靠在后排座椅上闭目养神:
在那些地方,我岂不是还是没有人生自由?

她既然说要独立,就不能再依靠马嘉祺的庇护了好不好。
而且,之前她一个人,独自在加拿大的时候,一个人不是也生活的很好?可回到马嘉祺身边,她就像是中了魔咒似的,瞬间丧失所有生活自理能力。

好吧,前面就是盛达。
木乙一头雾水,不大明白安笒的话。
在他看来,只要少夫人想要的,少爷一定会双手双上,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也会想方设法摘了给她的,少夫人何必这样辛苦自己去折腾?
我先上去,你停好车来找我。

安笒笑眯眯道。
想道很快就能有自己的工作室,安笒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像是长了翅膀一样,架着她飞在半空中,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
“咚咚——”
安笒敲了敲上铺的门进去:
您好,我想租这间铺子。

铺子里背对着安笒站了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见背影很挺拔,而且她身上气息莫名让人觉得熟悉。

好久不见。
男人转过身,眨了眨自己的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