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刚是故意戏弄她呢? 1
hhh又一次被耍了。

晚上乖乖等我回来
马嘉祺在安笒嘴唇上轻轻一啄,拿起车钥匙,心满意足的离开。
安笒顿时石化。
所以她是被马嘉祺算计了,主动开口承诺晚上……
马嘉祺!

安笒咬牙,脸颊一阵青一阵白。
她就说,今天这家伙奇奇怪怪的,和平日里一点都不一样。

妈咪,你怎么了?
弯弯歪着脑袋看安笒,声音软糯好听,

爹地惹你生气了吗?
安笒蹲下身,拿纸巾帮女儿擦了擦嘴角,柔柔一笑:
像不像去找火火姐?


好呀好呀!
弯弯拍着小手赞同,同时扭头喊马飞,

哥哥,去找你女朋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这这……真有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笒嘴角抽了抽,这什么跟什么,小屁孩知道什么是女朋友吗?

少夫人,您不等少爷回来?
七嫂看着安笒抱着子墨,身后还跟着弯弯和马飞,有些不舍得,

您要在那边住多久?
她看着少夫人好像带了不少东西,这是准备在古堡那边安营扎寨的意思?
事情有些奇怪呢。
嘉祺工作很忙,这些事情就不用他操心了。

安笒温柔一笑,十分体贴,
父亲他们回来,我还一直没过去呢。

七嫂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只得道:

老李已经去安排车了,这次保镖一定要多带几个。
刚刚她已经知道安笒和马飞差点遇险的事情,想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好。

安笒也不敢冒险,当即接受,
我过几天就回来。

汽车缓缓开出别墅,弯弯伸出手指头戳了戳子墨的小脸,嘟囔道:

为什么他一直在睡,跟小猪似的。
你小时也这样的

安笒笑了笑。
正说着呢,子墨忽然睁开眼睛,瞪着弯弯,像是在抗议被大姐说成小猪这件事情。

小屁孩。
弯弯装出一副老成的样子,她捏了捏子墨的小手,一本正经道,

你赶紧长大,以后就跟姐姐混了。
马飞拍了拍弯弯的脑袋,严肃道:

不许带着子墨打架。

哪有哪有……
弯弯冲着马飞做了个鬼脸。
安笒看着身边的三个孩子,嘴角弯成狡猾的弧度,亲爱的马先生,我带着你的娃回娘家了,今天晚上你就自己个儿好好休息吧。
想到马嘉祺回到家一脸黑线的样子,她就觉得心情无比美好。2
楼上的太真实了吧
司机直接将汽车开进了古堡,陈澜和严浩翔已经得到消息迎了出来,看到安笒带了三个孩子过来,两人都笑了。

这么久不来,父亲都生气了
严浩翔将马飞抱起来拎了拎,满意点头,

不错,又高了。
陈澜已经告诉他了,马飞很有可能会成为他的女婿,所以以后要多关注一下这小子。

都没人喜欢我了吗?
记不记得你的小七哥哥 ,特别爱你的小七哥哥哟
弯弯嘟着嘴唇,妈咪抱着弟弟,舅舅抱着哥哥……
陈澜西赶紧笑着抱起小公主:

舅妈抱你。

先去看父亲吧,他一直很惦记你。
严浩翔看向安笒,

带着子墨一起去,他还没见过这孩子呢。
安笒点点头:
好。

多年之后,再次来到这个地方,安笒觉得一切都没有变化,好像他从来不曾离开、好像她经历的那些事情都是梦一场。
可怀里,切实存在的小不点,又实实在在的提醒她,过去的一切都是真是发生过的。
父亲。

安笒推门进去,站在门口看到立在书桌前写字的人,鼻子一酸,险些掉下眼泪来,
我回来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对严天没有太多感情,毕竟是在爸爸身边长大的……可此时可此,她却真的感觉到了血脉亲情的力量。
原本叱咤风云的男人,两鬓已经出现了星星白发,不过他静还好,后背挺的笔直。

回来了。
严天看着安笒,顿了顿皱眉,

怎么又瘦了?
安笒眼泪打转,可还是笑了笑:
女孩子瘦一点好看。

阳光从雕花的窗棂照进来,落在房间里,书桌上的宣纸白晃晃的亮眼,空气中的尘埃变得清晰可见。
父亲,这是子墨,我儿子。

安笒将小不点递过去。
饶是严天常年冷峻,可此时看着女儿、外孙,还是忍不住心生欢喜,几乎是小心翼翼的将子墨抱在怀里。
宝贝,这是外公哦。

安笒逗了逗儿子,
他胆子很大的,一点不怕生。

其实马子墨何止是不怕生,根本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仅睁着黑亮的眼睛看严天,还忽然傻乎乎的笑起来,倒是弄的安笒一下愣住了。

这是外公给你的见面礼
严天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安笒,温和道,

你拿出来给孩子戴上。
安笒点点头打开盒子,黑色的绒布上躺着一块质感很好的玉佩,触手生温。
这是……

安笒有些疑惑,
现在已经很少能能见到这样好的玉佩了。

想来是老一辈传下来的东西。

就是个物件。
严天不以为意,

戴上吧。
见他坚持,安笒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给儿子戴伤,笑道,
这是外公送你的礼物,以后要多疼外公哦。

也而不知道小家伙能不能听懂她说话,胖乎乎的小手抓住玉佩就往嘴里送,弄的安笒哭笑不得。
笨蛋,这是不能吃的。

她将玉佩拿出来,塞进衣服里,冲着严天笑道,
您累不累,不然还我抱吧?

严天摆摆手:

又不是七老八十,一个小奶娃有什么抱不了的。
安笒笑了笑:
好吧。

父女两人坐在阳光里,静静的聊着生活琐事,竟像是寻常的父女。

你和马嘉祺那小子怎么样了?
严天忽然问道,说完不等安笒开口又道,

这些年看下来,我倒是觉得他还不错。
安笒抿抿嘴唇,浅浅一笑:
他对我挺好的。


那就好严天点头,

这边也冷清,你今天就不要回去了。
安笒赶紧道:
我将三个孩子都带来了,就是想着多住几日。

听她这样说,严天顿时就高兴了,人都像是年轻了好多:

吩咐厨房多做几个你爱吃的菜。
大哥大嫂会安排的。

安笒轻声道,她是如此清楚地感觉到父爱,和爸爸一样的父爱,
我去了温哥华的那栋房子,保存的很好。

严天笑容一顿,眼神复杂且深情:

你母亲是一个柔弱却坚强的小姑娘。
短短一句话,安笒却听出无限深情。
时至今日,他已经年过半百,回忆起当年的爱人,竟还是觉得她是一个小姑娘。
妈妈在天上看到我们大家都过的很好,一定很高兴。

安笒认真道。
严天笑了笑:

走吧,去外面走走,我看小家伙在房间里呆的有些不耐烦了。
马子墨的小胖手正揪着严天的衣服,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像是在催促他赶紧出去似的。
你呀,真是会折腾人。

安笒点了点儿子的鼻尖,心中充满无限温暖和爱恋。
这样的生活真好,她忽然有些想念马先生了。
不过安笒马上想到白日马嘉祺对自己的算计,眯了眯眼睛,她是打定主意在这里安营扎寨了,看他怎么办?

父亲。
陈澜笑眯眯的跟严天打招呼,又看安笒,

你的院子一直留着呢,现在已经打扫干净,你的东西也放进去了。
安笒眨了眨眼睛:
谢啦。

两人相视一笑,都是心情大好。
吃晚饭的时候,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严浩翔举杯:

我们先欢迎小笒回家。
玻璃杯清脆的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像是风铃吹过耳边,好听的不得了。

看来我来的恰到好处。
话音落地,马嘉祺穿着棕色风衣进来,视线直接落在了某人身上,

小笒,你说对不对?
他下班回到家,七嫂告诉他,安笒带着孩子、行李走娘家了,而且看样子是要长住,当时他就明白了安笒的意思。
只是这个笨蛋是不是太蠢萌了一些,难道忘记她跑,他可以追的吗?

坐。
严浩翔招呼马嘉祺,佣人很有眼力的添了一副碗筷放在安笒旁边。
对此,马嘉祺十分满意的点头,等他坐下,凑到小妻子面前,用只又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越来越不乖了。
安笒干笑两声,硬是不敢看马嘉祺的眼神,可即便如此,她仍旧可以感觉到来自某人身上源源不断的杀伤力,太特么恐怖了。
她已经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今天晚上,马嘉祺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安振的情况怎么样?
严天忽然开口问道,

能回来过年吗?
餐厅的气氛一下冷静下来,安笒也眼巴巴的看着马嘉祺,她真的很想爸爸,只是马嘉祺说如果她去了会影响爸爸康复,才不得一忍再忍。
现在距离春节还有两个月的时间,爸爸真能回来吗?

可以。
马嘉祺终究是忍心看小妻子着急,在桌下握住她的手,笑道,

手术很成功,治疗也很顺利。
现在只是在做后期的康复工作,调理到春节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
真的?

安笒忍不住惊呼出来,欢喜的差点站起来,
简直太好了!

严浩翔轻轻咳嗽一声,好心的提醒安笒不要得意忘形,没看到,她的亲爹已经黑了脸。4
哈哈哈哈哈哈哈……屏幕前的我笑出了鹅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