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简单,当年的露西娅不愿意相亲,就让照顾自己的侍女去假冒自己,没想到侍女却被一个男人拐进了房间,一夜激情,而且还有了一个女儿。
#老爷子 我以为是露西娅。
明老爷子语气沉沉,
#老爷子 所以这么多年一直对她十分惦记。
马嘉祺手指淡定,明老爷子和方妈的一段往事,他早就从白凤飞调查来的资料中弄清楚,只不过他没想到方芷童是明老爷子的女儿。

你大可以自己去找她,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
马嘉祺皱眉,现在他要尽快将小笒找回来。
小七开口: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夜色沉沉,头顶星光灿烂。

我可以帮你们,不过要等我带回小笒。
马嘉祺沉声道,视线落在明老爷子身上,

或许,你能帮我约他出来。

什么?
小七“噌”的站起来,眼睛睁的很大,

你、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马嘉祺淡淡道:

你现在知道了。

约!马上约!
小七眸色沉沉,

那个老东西敢动姐姐,真是该死!
明老爷子已经从刚刚的郁闷中回过神,他轻轻咳嗽几声,斥责小七:
#老爷子 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也要给他留点脸面,毕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
马嘉祺嘴角抽了抽,收敛了神色:

越快越好。
#老爷子 一个小时。
明老爷子沉声道。
马嘉祺心中微微诧异,不过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消息出去。
明老爷子回房间打电话,隔着玻璃窗,看到他手舞足蹈、气急败坏,像是在发脾气。
五分钟之后,他出来,不无无得意的看着马嘉祺:
#老爷子 搞定。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视线在明老爷子和小七之前巡视了一遍,淡漠的坐在一边没说话。
事情真巧,小七和明老爷子出现的也巧,真……不错。
一个小时之后,马嘉祺和明老爷子、小七一起出现在了酒店包厢,明锐已经坐在了里面等他们。

木美辰的儿子,果然不错。
明锐上下打量着马嘉祺,淡淡道,

胆色过人。
马嘉祺走过去,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笑容风轻云淡,好像对面坐着的不过是一个普通老人:

诈死这么多年,忽然活过来了?
如果不是有隐情,那就是有阴谋。

生死都不容易。
明锐眼神犀利,打量了马嘉祺,

回国,这边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安笒在哪里?为什么抓她!
小七冷声道,小小年纪已经有了强大的气场,

你最好赶紧将人交出来,不然……

小子!
明锐一记冷眼看过去,

跟我耍狠,你还太嫩。
小七脸色铁青,上前一步:

你……
#老爷子 坐下!
明老爷子沉声道,
#老爷子 你什么都不用说,坐在一边看着。
明锐赞赏的看了一眼他,眯了眯眼睛,转过头看马嘉祺:

我会让你将安笒送回去,你们离开这里。
马嘉祺手指搭在膝盖上敲了敲,乍一听,这话没错,别人翻江倒海,与他无关,他只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回国就好。

你想要什么?
马嘉祺靠在沙发上,眼神凌冽,

做了这么多,布了这么大一张网,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房间的气温陡然下降,原本许多看不明白的地方,忽然变得清晰。

十多年前炸死,现在复活,你想做什么?
马嘉祺淡淡道。
明锐眼中飞快的闪过一道寒光,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浅笑儒雅:

与你无关,你也不要多问。

木家的药在你那里。
马嘉祺开口,

该物归原主了。
明锐点头:

除了用掉的,剩下的都可以给你。

时间。

现在已经和安笒一起回到了你的别墅。
明锐笑道,

不相信的话,你现在可以打电话回家
正说着,一阵“叮咚叮咚”的手机铃声打破了紧绷的空气。
马嘉祺看到是别墅的座机电话,接通之后,对面传来安笒味关切的声音:
你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马上回家。
马嘉祺挂断电话,起身,看了看明锐,

多谢。
明锐并不看他,淡淡道:

客气。
马嘉祺离开,明老爷子看了看小七:
#老爷子 自己去玩,我们两个老东西有话说。
小七嘴角抽了抽,黑着脸出去。
房间里灯光温润,年纪加起来足足有一百岁的两个人,相对而坐,中间的茶几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茶香逸散。
#老爷子 多年不见,你好像没什么变化。
明老爷子给两人倒茶,淡淡道,
#老爷子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依旧这么不长进。
明锐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又放下:

据我所知,现在无家可归,多年辛苦付诸流水的人是你。
#老爷子 人生有得有失,你认为是失,在我眼中是得。
明老爷子笑道,只是那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浅浅的一层浮在脸上,像是风一吹就会散掉,
#老爷子 你以为暗中动手脚毁掉我的地盘就是得?
明锐眸子陡然一紧,嘴角笑容僵硬,半晌冷冷道:

你知道。
#老爷子 聪明人不止是你一个。
明老爷子笑容不改,淡淡道,
#老爷子 你和当年一样,喜欢用毁灭证明自己。
明锐垂下眸子,嘴角笑意诡异:

是他们太蠢。
话已至此,明老爷子不想多说,只道:
#老爷子 你好自为之,如果露西娅知道,她不会接受你。

我自有分寸。
明锐冷冷道,看明老爷子走到门口,又道,

你不要插手。

你当年没能阻止,现在依旧不能。
门被打开又关上,风吹动窗帘,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明锐嘴角笑意越来越大,眼中尽是疯狂。
马嘉祺开车回到家,才进门,就看到拿出穿着蜜色开衫坐在沙发上,身上笼着一圈浅浅灯光。

小笒。
安笒才回头,身体已经被马嘉祺悬空抱起,她惊呼一声,赶紧的双手抱住马嘉祺的脖子,嗔怪道:
吓到我了!

马嘉祺抱着安笒坐在沙发上,仔细打量她,确定她没有受伤,精神也还好,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饿不饿?想吃什么?
马嘉祺关切道。
安笒还没回答,明静仪就端着夜宵出来,她将汤放在茶几上,看着对面黏在一起的两个人,不客气的扯扯嘴角:

你不怕抱错人了?
对呀对呀,万一我不是你的马夫人呢。

安笒笑眯眯道,连她自己都觉得和明静仪长得一模一样。
马嘉祺淡定道:

不可能。
如果连自己老婆都能认错的话,那他也太差劲了。
为什么?

安笒来了兴致,抱着马嘉祺的胳膊,
快说快说!

马嘉祺看了一眼对面瞪着眼睛的明静仪,靠近小妻子压低声音:

手感不同。
哟,2楼的牛啊!
安笒:
……


秀恩爱!
明静仪冷哼一声,起身回了房间。
安笒顿时脸颊通红,嗔怪的盯着马嘉祺:
你故意的!


灯泡太亮。
?明静仪?电灯泡?哇趣
马嘉祺一本正经道,他端起茶几上碗,用勺子舀起吹了吹,送到安笒嘴边,

张嘴。
安笒倔强的别过头:
不要,会变胖。


儿子要吃。
马嘉祺正色道,

而且我觉得你太瘦,胖一点手感好。
安笒红着脸看马嘉祺,冷哼一声: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你说。
马嘉祺眉梢抽了抽,看着安笒正色道,

你觉得我打了什么注意
等我吃出一身肥肉,你肯定会被外面那蜂腰大胸的女人勾搭走。

安笒撇撇嘴,
我和宝宝多可怜。

马嘉祺闻言一怔,接着忍不住笑起来,手指捏着小妻子的下巴掐了掐:

你呀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安笒脸颊靠在马嘉祺胸口蹭了蹭,轻声道:
我们回国好不好?

她真的好想家,可没想到回家也变的而一波三折。

我已经预定了后天的机票。
马嘉祺亲了亲小妻子的额头,

放心,很快回去。
安笒欢喜的笑起来,自己端着夜宵,吃的眉开眼笑,不时还喂马嘉祺吃,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飞出无数粉丝玫瑰泡泡。
夜色寂静,马嘉祺看着身旁安然入睡的小妻子,神色凝重,后天是一定要回国的,明天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平心而论,他还是很欣赏明跃群的,不过因为顾念太多,反而处处掣肘,这就不大好了。
睡觉。

安笒闭着眼睛嘟囔一声,翻身抱住马嘉祺,喃喃道,
回家、回家就好了……

虽然在A市的日子也不是全然都无忧无虑,可她还是先回去,呼吸熟悉的空气、哪怕是处理同样的麻烦,她也觉得好。
马嘉祺弯弯嘴角,扯了扯被子盖在小妻子肩上,关了床头灯,将人揽入怀中。
第二天一大早,安笒是被马嘉祺从床上挖出来的。
好困,让我再睡一会儿。

安笒嘟囔道,
你、你该干嘛干嘛去……

肚子里的小东西大概是个赖床王,自从怀孕之后,她恨不能一天二十小时都在睡觉,尤其是早晨,起床难似上青天。

明跃群和周楚楚要来。
马嘉祺道。
安笒一个激灵睁开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亲亲老公:
他们两个一起?为什么?静怡姐知道吗?


已经在下面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