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澜走过去,看着电脑屏幕上资料,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林希瑞和她好像是同一届的。

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先肝到这章
马嘉祺神色凝重。

我已经通知他了。
陈澜赶紧道,

我把筹备研究室的事情告诉让他了,他已经在飞机上,今天下午就能到。
马嘉祺“嗯”了一声:

将人约到这里。
晚上,马嘉祺和林希瑞在书房谈了很长时间,全部都是关于明静仪的,关键词都是“天才”、“医学界的一朵奇葩”诸如此类的词语。

第二个学年,她不在学校。
马嘉祺指着资料,

她一年修完了后面两年的学分,才和大家一起正常毕业。
林希瑞点头

当时她去旅行了,明跃群亲自到学校给她办理的休学手续,这在学校引起了轰动。
医学院的学生原本就课业繁重,她竟然为了旅游休学,听说她的导师气的拍了桌子。

可她还是走了?
马嘉祺翻了翻明静仪的资料,

她之前的老师评价她安静爱思考,并没有叛逆这些字眼。
林希瑞笑道:

可她当时只说了一句,如果导师不同意,她可以退学。
不过面对这样一个优秀的学生,导师自然是不舍得,只得同意她休学,但要求明静仪保持正常毕业。

她很优秀,当年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
马嘉祺眸色沉沉,别有深意道,

算算时间,刚好五年。
消失整整一年时间……
夜宵来了。

安笒推开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林希瑞愣了一下,尴尬的看向马嘉祺
那个,我不知道你有客人

马嘉祺淡淡一笑:

是我没告诉你。
安心心肝颤了颤,这么温柔……她放下夜宵,冲着林希瑞客气的点点头,转身跑了出去,这家伙好奇怪。

她不认识我了
林希瑞开口道,微微有些失落。
马嘉祺手指曲起:

偶尔会清醒。
林希瑞将咖啡放在桌上,看向马嘉祺笑道:

其实这样也不错,她忘掉所有的人,却还不讨厌你。

我不知道这种间歇性失忆的最终结果是什么。
马嘉祺眸色沉沉,

我不希望伤害到她的身体。
这种事情超出掌控的感觉实在不好。

我知道了。
林希瑞起身,

我去和陈澜商量一下研究室的事情。
走到门口,他又道:

她会没事的。
这么多人拼尽力气,一定可以保她平平安安。

她一定没事。
马嘉祺拿起汤匙,轻轻搅拌冒着热气的夜宵,眼神十分笃定。
因为乔治的笃定,马嘉祺暂时推迟了带安笒去土耳其的计划。

大姐会不会被她抓走了?
明可可担心不已,

万一是她将人控制起来,那我们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马嘉祺摇头:

未必。
他仔细回想了乔治说出那句话时的表情,他笃定却又慌乱,显然不愿意她带小笒过去,如果明静仪真的在他手里,他不会露出那种表情。

我们现在怎么办?
明可可在书房走来走去,心里十分不踏实,

你说乔治到底要做什么?
马嘉祺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你试一试,能不能联系到明跃群。

大哥?
明可可抬头看马嘉祺,想了想道,

我知道了。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她隐隐觉得,明家一直讳莫如深的秘密很可能要瞒不住了。

还有,小心乔治。
马嘉祺郑重道,见明可可面露诧异,淡淡道,

你未必如你想的那么了解他。
离开马嘉祺的别墅,明可可开车回去,脑子里一直想着明跃群的事情,她心慌的厉害,缓缓将汽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可刚响了两声,她就挂断了,烦躁的砸了砸方向盘,大哥好容易才能带着毛毛去过安静普通的日子,如果再将他们牵扯进来……

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明可可轻叹了一口气。
星空璀璨,像是一粒粒钻石镶嵌在蓝色的布景上,可很多人都没心情欣赏,真是可惜了。

这里不需要你。
乔治的眼神像是两支犀利的羽箭,直直的射向对面的男人,

你不要继续考验我的耐心。
吴越冷冷一笑:

将我当成挡箭牌、棋子?现在没用了就想丢掉?
房间里的气氛陡然一紧,似乎每一个角落里都弥散着黑色的气息,一缕一缕的从脚缠绕到小腿、慢慢蔓延到身上各处,最后一点点的勒紧,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呼吸变得困难。

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
乔治眯了眯眼睛,身上的温润气质瞬间消失干净,杀气尽现,

做人,最忌贪得无厌。
吴越在桌上敲了敲手指,扯扯嘴角:

这人呐,都是这样,不知道的时候很知足一旦知道的多了、见的多了,想要也就多。所以,你应该能理解的吧?

天域集团满足不了你的胃口?
乔治沉声道。
吴越摇头:

我现在不想要钱,而想、要、人!
他一字一顿说的十分清楚,每多说一个字,乔治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你在自掘坟墓!
乔治双手撑着桌子。
吴越起身,淡漠的扯了扯嘴角:

那我们拭目以待、各凭本事。
门被“砰”的关上,震的整栋房子似乎都跟着颤了颤,乔治手指在桌上重重拍:

是你自己找死,就不要怪我不念旧情。
他站在窗口,看着沉沉夜色,脑中飞快闪过各种事情,夜长梦多,事情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他必须速战速决。
而同一时间,严浩翔到了别墅,同时带来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这是地址。
他将一张卡片递给马嘉祺,沉声道,

性格孤僻,很少与人接触,你做好心理准备
第二日一大早,马嘉祺带着睡眼惺忪的安笒上了飞机,她像小兔子一样在他胳膊上蹭了蹭,皱着眉头沉沉睡去。
在他身边,她总是能睡的特别安稳。

飞机还没起飞。
马嘉祺低声接电话,

乔治的情况,你多留心
安笒不耐烦的拱了拱:
好吵。


先不跟你说了。
马嘉祺匆匆挂了电话,又扯了毯子堵住安笒的耳朵,马太太这才舒展眉头,梅梅的睡过去。
马嘉祺手臂搭在椅背上,一会儿看窗外的蓝天白云、一会儿看身边安静的睡颜,心中越加坚定。
阳光为云朵勾勒出金丝的边,飞机的翅膀滑过蓝天,留下长长的白色痕迹。
梦到和你一起看星星。

安笒睁开眼睛,看着马嘉祺微微一笑,
醒过来,看到你在身边,觉得好圆满。

马嘉祺低头亲了亲安笒的额头:

乖,别怕。
虽然每次醒来,小笒都不再提自己的情况,可他感觉的出,她很慌张。
如果我忘了你,你会怎么办?

安笒揪着马嘉祺的衣服,眼巴巴的看着他,像是一个孩子。
马嘉祺手指一紧,脸上的表情却是从容不迫。

如果你要开始新的人生,拥有崭新记忆,我也会是一直的男主。
自恋!

安笒嗔怪的瞪他一眼,反手抱住他的腰肢,轻声道,
就算忘记之前的事情,我也一定会重新爱上你。

遇到他是命运,爱上他则是宿命。
马嘉祺揽着她的肩膀:

好。
下了飞机,马嘉祺带着安笒去了酒店,他们预定了一个套房,两个房间。

以防你会把我当流氓踢出来。
马嘉祺揉了揉小妻子的头发,戏虐的挑眉,

以后要补偿我。
安笒心中感动,走过去,抱着马嘉祺踮起脚尖轻轻一吻:
这是付给你的利息。


想把本金一起收了。
马嘉祺抱着安笒滚到床上,吻着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一寸一吻,一吻一珍惜。
安笒眼含春水,伸手勾住马嘉祺的脖颈,轻轻的吻上去。
两个深爱的轻易的动了情,暧昧的火焰在房间里一点点烧起,好像下一秒钟就会将两个人一起烧成灰烬。

小笒可以吗?
马嘉祺单手撑在枕头边,眼神深邃似大海,可即便身体热量好像要炸开,他仍旧不忘询问她的意见,

我可以忍的。
安笒心里氤氲一片,酸酸涩涩又带着一点甜。
好。

她低低一声。
胸前衬衣的纽扣被一粒一粒解开,马嘉祺十分小心,像是捧着易碎的瓷娃娃,反而是安笒比较主动,抱着他、吻着他,急切的解他的腰带:
嘉祺,我、我们抓紧时间……我、我可能没有太多时间……

她说的又羞涩又急切,想要给他更多更好,可总担心时间来不及。

别动。
马嘉祺握住安笒的手躺在床上,深吸几口气、缓解自己体内汹涌的欲望。
安笒愣了几秒钟,诧异道:
你怎么了?

难道他嫌弃她了?不要她了?
越想越慌张、越想越难过,刹那间,她十分没出息的红了眼眶。
嘉祺,你……

她声音带着哭腔。
马嘉祺伸手将人圈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哑着嗓子道:

傻瓜,等你恢复健康,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