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真的是你!

安笒盯着他,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静仪,是我。
乔治坐在床边,端起水杯递给她,

你一定口渴,水温刚刚好。
安笒看着眼前的人,明明是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温和脸庞,她却感觉到一股寒意,像是有凉涔涔的蛇在后背上爬来爬去。
马嘉祺在哪儿?你把他怎么样了?

乔治眯了眯眼睛,淡淡道:

静仪,我不喜欢你谈论别的男人,尤其是马嘉祺。
安笒暗暗攥紧了放在被子下的手指
你知道我要来?

不然不会那么恰到好处的打晕了她。

我们是夫妻,我了解你很正常
乔治笑了笑,接着又是一脸遗憾,

可惜你好像不大了解我的想法。
他已经失过一次,绝对不允许相同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安笒心里清楚,乔治不会像之前那样尊重她的意思,因此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别过头不想多看他一眼。

不过你放心,虽然我很生气你和马嘉祺不清不楚,不过我还是会让你知道他的消息。
乔治缓缓道,看到安笒眼神一闪,他嘴角笑意渐冷,

我们可以全程观看他无比盛大的婚礼。
安笒心脏一缩,乔治已经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视,立刻切播了酒店大厅的画面进来。
婚礼现场装扮了无数的粉色玫瑰,花香放佛能透过屏幕飘散出来,她瞪大眼睛想要赶紧见到马嘉祺。
只要他好好的,就算暂时假装答应他们的要求也没什么,老爷子说的对,只要人活着,总会有翻盘的希望。

别着急,婚礼马上开始。
乔治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包厢中,马飞诧异的瞪着马嘉祺,看了看去换衣服欧阳真真,小声问:

爹地,你真的要娶这个坏女人?

乖乖听话。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
从他假装中毒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天的时间,小笒一定担心坏了,不过没关系,今天晚上之后,所有的危险都将不复存在。

我们走吧。
欧阳真真提着婚纱出来,笑容带着羞涩,

美不美?
马嘉祺点点头:

很好。
马飞冷哼一声:

哪里有我妈咪好看!

宝贝说的对,你妈咪最美。
欧阳真真非但没生气,反而高兴的摸了摸马飞的头发,

这孩子……长的可真快!
伴随着幸福的音乐,新郎挽着新娘,带着帅气的马飞缓缓而来,慢慢走近人们的视野中。

他们一家三口很般配是不是?
乔治看着安笒的脸,眼睛眨也不眨,

看到他们团聚,你不高兴吗?
安笒冷着脸不和他说话,眼睛看着马嘉祺的脸,见他一切完好,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

静怡,你就是个傻姑娘。
乔治一脸遗憾,忽然又兴致勃勃道

不过有我在,不会让人你被人骗走。
他拍拍手,有两个属下,拉着一个穿婚纱的女人进来,两人松手,女人就脸着地摔趴了下去。
她是谁?

安笒打起十二分警惕。
乔治看了一下手下的人,其中一人上前抓住女人的头发抬起她的脸。
不可能!

安笒惊呼一声,她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地上的女人,又看了看屏幕中进行着的婚礼,
这到底怎么回事?

乔治十分满意安笒的反应,他端起桌上的水泼到女人的脸上,昏昏沉沉的人终于醒了过来。
#季美莘 婚礼、我的婚礼……
她迷茫的坐起来,混沌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她难以置信盯着安笒,又扯了扯自己身上婚纱,顿时像野兽一样嘶吼起来,
#季美莘 安笒,你毁了我!
明明她已经换好了婚纱,马上就可以嫁给马嘉祺了,怎么一下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猛然想起昏迷之前看到那张脸,惊恐的尖叫:
#季美莘 为什么!怎么可能还有一个!
安笒眉头紧锁,弄不清眼前的状况,抿抿嘴唇没说话。

季美莘。
乔治缓缓开口,

你的美梦结束了。
这下不仅地上的人吓了一跳,安笒也受惊的看过来,季美莘?地上的女人是季美莘?
#季美莘 不、不,我不是季美莘!
她双手撑着地板不停后退,
#季美莘 我、我是欧阳真真,欧阳真真……1
WC!
这件事别人不可能知道的。
安笒看着她,虽然她极力否认,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出卖了她真实的想法,所以她一定是季美莘。
铃铛曾经给她普及过三年前的事情,为了强调马嘉祺对她一往情深,着重的讲了季美莘的事情,没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是……

整成和蓝未未一模一样,然后假装她的孪生妹妹。
乔治一层层拨开季美莘的伪装,

可惜真的蓝未未回来了,你就没有丁点用处了。
做了多年的美梦瞬间崩塌,季美莘癫狂的嘶吼起来:
#季美莘 我不是!我不是!
她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才有几天,怎么会功败垂成?
她是蓝未未

安笒抬手指着电视屏幕上的女人,
马飞的亲生母亲?

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马嘉祺一直在找她。
乔治缓缓道,

不管是你还是季美莘,都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他原本想要的就是蓝未未。
我他妈,你个老子不要在那边胡言乱语,我告诉你,挑拨离间,不要脸!!!
安笒的心如坠冰窖,不过仍旧用最后的理智告诉自己,她不能相信乔治,就算那个女人真的是蓝未未,也不能证明他骗了自己。
你们可以出去了。

她淡淡道。
乔治心情大好:

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们一起见证他们的幸福时刻。
“喷!”
房间里灯陡然灭掉,电视屏幕一片漆黑,安笒心中“咯噔”一声,下意识的攥紧了手指,以求能找机会逃出去。

静仪,乖一点。
乔治忽然抓住她的手,强硬的将人困在怀中,

好好呆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好。
安笒心中一寒,勉强维持脸上的镇定,抿抿嘴唇没说话。
电路忽然出了问题,是大厅出了状况吗?马嘉祺还好吗?
婚礼现场,马嘉祺淡定的看着被丢进来的男人,眯了眯眼睛:

张白,好久不见。
地上的人瑟缩着打了个寒战,抬起头看着马嘉祺,结结巴巴:
#张白 马、马总……
马嘉祺眼神冰冷,当初他吃里扒外构陷小笒和安氏集团,当时放他一马,没想到竟是养虎为患。

交代出你背后的人,我还可以放你一次。
他淡淡道。
张白浑身哆嗦如筛糠,早没了当初阳光灿烂的模样,他眼神游离,似是在做激烈的挣扎,忽然眼神一狠:
#张白 我、我说……
“砰!”
枪声陡然而至,射穿了张白的胸口,血咕咕的流出来,他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身体直挺挺的后躺过去。

先带他们去安全的地方。
马嘉祺将蓝未未和马飞交给余弦,他要马上去找小笒。
恰在此时,严浩翔带着人匆匆而来,他冲着马嘉祺摇摇头,人跑了。
原本是想通过这场婚礼抓一条大鱼的,没想到对方如此狡猾,在他们的天罗地网下竟然还能全身而退。
马嘉祺拎着手枪,一步一步接近房间,一脚踹开房门,看到乔治坐在茶几上喝茶,安笒则表情木然的坐在对面,看他进来,眼神闪了闪,接着又垂下了眸子。

你输了!
他冷冷道。
乔治抿了一口茶:

未必。
#季美莘 嘉祺!我是欧阳真真!那个女人是假的!你要娶的新娘是我!
马庭抽出自己的脚,冷淡道:

季美莘,我给过你机会。
他也是在不久之前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才决定将计就计,没想到百密一疏,还是让那人逃了。
她真的是季美莘?

安笒眼神复杂的看向马嘉祺,
所以刚刚那个人是蓝未未?马飞的亲生母亲?

这什么意思哦?
马飞,念着马飞。
马嘉祺看着安笒缓缓道:

回去,我给你解释。
事情有些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带着她安全离开这里。

乔治,你没有了反抗的机会,束手就擒吧。
乔治重新续上茶水,幽幽道:

你们一家团聚,还要静仪这个替身做什么?
我自己走。

安笒手里忽然多了一把枪,对着自己的脑门,冲着乔治微微一笑,
我不是你们之前争夺的玩意儿!

乔治眸子一紧:

放下!
如果你想要一具尸体,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安笒缓缓站起身,讥讽一笑,
我数三个数,一、二……

乔治眸子一紧:

静仪!好,我让你走!你别伤害自己。
他,终究还是不舍得。
安笒慢慢走过去,在马嘉祺面前站定,静静的看着他。
马嘉祺忽然有些心慌,像是要失去十分重要的东西,

小笒——
我知道你的人都在这里。

安笒缓缓道,
但我希望你放乔治离开。

现场的人都是一震,乔治尤为意外,他垂下的眸子闪过十分复杂的情绪。

少夫人,不行的!
余弦失声喊道,

这个人……
我说,放他走!

安笒握着手枪,一字一顿道,
马嘉祺!


让开!
马嘉祺挥挥手,看向乔治,

你走吧。
乔治微微一笑,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慢慢走出去,经过马嘉祺的时候开口道:

我输了,你也没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