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阳光铺满整个房间,每一处角落都亮闪闪的、灿烂无比。

早安,马太太。
马嘉祺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将安笒连着被子一起抱进怀里,亲昵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小猪起床了。
安笒像是没骨头的蛇,在马嘉祺怀里拱了拱,声音有些沙哑:
别吵。

昨天这人把她折腾的那么惨,现在一大早又将人弄醒,真是讨厌。

我陪你一起。
天天c,还没怀,马哥不行啊,
马嘉祺一本正经的扯开被子,手指刚碰到安笒,她就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马嘉祺!

安笒咬牙切齿。
马嘉祺敏捷的闪开到一边,双手环住肩膀,挑眉笑道:

事实证明,这个方式很有效。
……
安笒嘴巴张了张,扯了扯被子盖在胸口,指着马嘉祺:
我要换衣服,你先出去。


OK!
马嘉祺比了个手势,没再拖拉,干脆利索的转身出去,而且十分贴心的帮她带上了房门。
安笒裹着被单蹦的到门口,从里面反锁上,才放心的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嘴角抽了抽,这人为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像饿狼一样。
马嘉祺靠在走廊里,想着小妻子脸娇羞的样子,弯了弯嘴角。
“叮咚叮咚——”
马嘉祺掏出手机接通电话:

喂,姑姑?

嘉祺,小笒在吗?
挂了电话,马嘉祺神情凝重,手指点开新闻界面,看到鲜红醒目的标题,眸子一紧。
“安媛和吴生地毯门视频泄露!”
“或是牵扯进马嘉祺和吴越纷争!”
“吴越意图曲线救国染指安笒!”
……
每一条新闻下面都配着醒目的照片,每一个字都足够吸引眼球,博取最大关注。
今天上午什么安排?

安笒打开门出来,见马嘉祺表情凝重的看着手机,探头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


别看!
马嘉祺想要拦住她,可是已经晚了,安笒顿时脸色骤变,转身朝外跑出去。

小笒!
我要去看爸爸!

如果爸爸看到这些新闻,一定会受不了的。
马嘉祺驾车带着安笒一路飞驰到紫荆小区,车子刚刚停稳,安笒就急匆匆的推门下去,脚底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冷静点。
马嘉祺及时扶住她,沉声道,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在。
安笒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推门进了院子:
爸,我回来了。


二小姐,您可来了!
佣人迎出来,

先生进医院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安笒气急,
哪家医院?

佣人打了个哆嗦:

济世医院。
早晨看到新闻,安振当场心脏病发作,现在正在急诊室抢救。

你是要害死媛媛!
焦红艳看到安笒就冲了上来,看到一旁的马嘉祺,瑟缩着后退两步,仍旧不甘心道,

现在害了你爸爸,你心满意足了?
安笒走到焦红艳面前,眼神发狠:
如果爸爸有什么意外,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是她天真是她傻,竟然会相信曾经算计过自己的两个人。

你、你……
焦红艳哆嗦了一下,不敢和安笒对视。
马嘉祺揽着安笒的肩膀,轻拍两下安慰:

别担心,会没事儿的。
“吱嘎!”
护士急匆匆跑出来,大声喊道:

安振家属?
我是!

安笒冲到最前面,焦急的追问,
我爸爸情况怎么样?


病人情况十分危险,请家属签字。
护士见多了这种情况,面对安笒的急切十分冷静,

请家属签字,我们才能继续手术。
安笒握住笔手指打颤,很危险,要签病危通知书?

不能签!
焦红艳冲出来,推搡着护士,

他不能死!你们必须救活他!
安笒被推的踉跄后退两步,弯腰捡起上的病危通知书,咬咬牙写上自己的名字,将病危通知书递给护士:
拜托了。

看着手术室的门打开又关上,安笒双腿一软,瘫坐下去,幸好马嘉祺一把将人揽入怀里。

别怕。
马嘉祺半拖半抱着将安笒扶到长椅上,掏出手机打电话,

马上让医疗队赶到济世医院手术室。
安笒眼巴巴的看着他,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一定要救爸爸。


我保证。
马嘉祺沉声道。
当初为马震霆请来医疗队的时候,为了防止并发症,请了各科顶尖的医师,现在正好派上用处。

少爷,人到了。
余弦急匆匆赶来,得了马嘉祺的眼神,赶紧带人和里面的医生交接。
安笒趴在马嘉祺肩膀上,双手抱住他的胳膊,喃喃道:
会没事儿的、一定会没事儿的……

手术进行了整整八个小时,一直到天色擦黑的时候,精疲力尽的医生才出来,冲着马嘉祺比了一个“OK”的手势,就被余弦带人扶了下去。

乖,没事儿了。
马嘉祺扶着安笒,看护士将安振推进VIP特护病房,

今天晚上我陪你守在这里。
安笒感激的点点头:
谢谢你。

两人进了病房,焦红艳则被余弦拦在了外面,她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而且想到躲起来的安媛,只争执了几句就匆匆离去。

安夫人,我们老板有请。
一个男人在医院门口拦住了焦红艳,不等她拒绝又道,

您的女儿安媛已经过去了。
马嘉祺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眯了眯眼睛。
怎么了?

安笒洗过脸出来,精神恢复发了许多,她检查了一下安振的情况,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这才敢轻出了一口气。
马嘉祺转身过来坐在她旁边将人揽入怀里:

没什么。
谢谢你。

那次将脸埋在马嘉祺肩膀。
有他在身边,才会觉得安心很多。
“咚咚——”
余弦敲门进来将饭盒放在桌上:

少爷、少夫人,你们先吃点东西。
白婕也跟着进来,她心疼的拉着安笒的手:

眼睛都肿了,叔叔的手术十分成功,你就不要担心了。
你们回去吧。

她冲着白婕勉强一笑,
嘉祺在这里陪我。

送走两个人,马嘉祺端起粥,用汤匙盛饭轻轻吹了吹,送到安笒嘴边:1
送走,哈哈哈哈哈

养好进精神,明天才有力气照顾爸爸。
等一会儿再吃,我心里难过。

安笒恳求道,她按着辛苦,
陪我说说话,这儿堵的慌。

马嘉祺将汤匙放在一边,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牵着安笒的手到窗边,刚刚过了中秋节,月亮又圆又亮,十分好看。
小时候,爸爸告诉我妈妈在月亮上。

安笒低声道,
那个时候觉得月亮真是世界上最美好最残忍的东西。

马嘉祺心疼不已,收紧了抱着她的怀抱:

以后我都陪着你,也保证照顾好你的家人。
我知道。

安笒轻声道。
两人都没再说话,静静的看着皎洁月光出神。
第二天一大早,白婕到了医院,马嘉祺才匆匆离开,事情闹这么大,和马皓阎的事情搅和在一起,记者招待会已经迫在眉睫。

少爷,吴越来了。
余弦敲门进来。
马嘉祺放下手里的笔,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请他进来。
几分钟后,余弦引着人进来,吴越神情凝重:

我们合作。
当天下午,在盛华酒店召开记者招待会,让众人诧异的,马嘉祺和吴越同时出席,一破之前二人不和传言。

这是什么情况啊?
白婕看着手机上的直播,低声询问安笒,

他们两个怎么在一起?
安笒摇头:
我不清楚。

不过嘉祺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她抿抿嘴唇,仔细的查看安振的情况,医生查房的时候说爸爸今天一定能醒来,眼看着要中午了,怎么还不醒?

我和安媛之间的交往都是在两家公司合作的正常范畴之内,希望大家理解。
吴越表情凝重,

至于安媛和吴生夫妻之间的事情,我毫无兴趣。
马嘉祺清清嗓子:

我和安笒感情稳定,相信吴总也会祝福我们。

当然。
吴越盯着马嘉祺,脸上的笑并没有到眼底。
白婕拿着手机给安笒看:

两人眼神交汇处都是杀气。

一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你们还抢着要?
焦红艳忽然闯进来,拔高声音,

安笒勾搭自己的姐夫,被安媛识破所以对她怀恨于心,才勾结吴生算计自己的亲姐姐!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下面的记者议论纷纷。
手机给我。

安笒听到了焦红艳的话,面色沉静的从白婕手里接过手机,转身去了隔壁卧室,她不想爸爸听到这些污言秽语。

你们争的女人,从小就不要脸……
想到自己的女儿,焦红艳心一横,

她自己就是私生女,水性杨花也是遗传!
马嘉祺眸子清冷,挥挥手,余弦立刻带人过去:

安夫人,前面坐。

你、你们做什么?
焦红艳心肝打颤,畏惧的不停后退,2
neng不死你

这里有许多记者,你们不能乱来。
马嘉祺挥挥手,有人带着另外一个女人进来,看到来人,焦红艳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怎么会……
她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