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盛华酒店顶层大厅。

今天我们的重点实是互联网安全。
市政府领导说起话来,抑扬顿挫十分带感,

对于商家肆意在电子产品中安装广告性质APP、恶意盗取用户隐私资料的行为,我们将给于严厉打击。
马嘉祺坐在VIP席位上,眯着眼睛看手里的资料,低垂的眸子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马总对此很不以为然?
吴越忽然道,他坐在马嘉祺左手边的位置,

还是马总觉得HC的电子产品没有问题?
恰逢领导讲话间隙,大厅里十分安静,因此吴越的话显得清晰刺耳,众人都朝他和马嘉祺看过去。

每个行业都自己的规矩和底线,这一点,难道吴总不清楚?
马嘉祺合上手里的文件,淡淡道,

你觉得要多少费用,可以在HC的产品中安装那些APP?
#许多人 就是,HC不屑于这样做……
#许多人 不过也未必,只要好处足够多……
#许多人 听说天域集团的电子产品也不错,以后HC有对手了……
各种议论声音纷沓而至,像是怕马嘉祺听到,又像是担心他听不到。

马总要一直记得今天说的话才好。
吴越眯了眯眼睛,

可不要自抽嘴巴。
会议结束,马嘉祺径直离开,余弦收拾了东西紧跟出去

少爷。

盯着吴越。
Blue酒吧。1
(BLUE)谁懂啊,正好在听
没想到你也会来这种地方。

安笒端着一杯冰水,打趣好友,
和余弦在一起,你变很多。

之前的白婕高冷、安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永远都是最沉静的那个,现在不同了,多了这个年龄应该有的烟火气和鲜活生动。
不得不说,爱情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不要跟我提那个混蛋王八蛋!
白婕气的咬牙切齿,她看向安笒,

你能不能让马嘉祺开除他?
迎着好友期待的眼神,安笒十分认真的摇头:
他可是嘉祺的左膀右臂。

白婕叹息一声

好吧。
她想包养余弦,让他吃人嘴短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流产。

两位小姐,我们老板有请
一个秃顶的胖子走过来,态度十分恭敬,

请二位跟我过去一趟。
不去。

安笒皱眉,握住白婕的手,
我们走。

酒吧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不是逞强的时候,还是先撤比较好。

两位,这边请。
胖子挥挥手,几个人拦住了安笒和白婕的去路,一副她们非去不可的架势。
安笒摸了摸脖子里的蓝宝石项链,掐掐白婕的掌心:
好,我们过去。

但愿在事情变得糟糕之前,马嘉祺能赶来。

两位小姐,请进。
进了包厢,看到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看着她们的男人,安笒和白婕两人对视一眼,抓起桌上的酒瓶慢慢过去。
刘耀文,你是不是欠抽!


玩笑……我开个玩笑……别认真啊!
刘耀文跳起来站在沙发上,陪着笑脸,

这么久不见,想给你们惊喜来着。
安笒将酒瓶砸过去,没好气道:
是惊吓!


哎,跟在马嘉祺身边这么久,胆子还这么小?
刘耀文一把接住酒瓶,偏过头去看白婕,

还有你,怎么也这么冲动暴力了?是不是被余弦带坏了?

听说刘少眼光极其挑剔,身边的人不帅不美不要。
白婕坐在沙发上,弹了弹指甲,

刚刚那人是不是证明刘少的口味变了?
噗!

安笒靠在沙发上,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口、口味?口味好重!


你们俩女人我闭嘴!
刘耀文横了一个白眼,

我是看内在的人好吗?他功夫很好!
一个打十个没问题。
白婕“哦”了一声:

原来是功夫很好。
哈哈哈——

安笒再也忍不住了,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
笑死我了……肚子疼……

刘耀文彻底黑了脸,好容易等到两个女人停下来,没好气道:

跟你们说点正经事,我见到季美莘了。
她在哪儿?

安笒面色严肃,脑子里莫名闪过那道红色背影。

前段时间去韩国谈生意,看到了她的照片。
刘耀文笑的贼兮兮的,见将安笒和白婕的胃口吊的差不多,才幽幽道,

整容医院的广告。
安笒瞪大眼睛:
整容?


后来,我去仔细打听才知道,季美莘的脸受伤了,在医院做整容手术,听说效果还不错。
刘耀文双脚敲在桌上,“啧啧”道

如果那个女人知道自己的照片被打成广告,一定会被气炸。
安笒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问道:
她什么时间做的整容


今年四月一号,愚人节。
刘耀文张口就来,这日子实在太好记了。
四月一号?
安笒缓缓出了一口气,看来那次的确是她看错了,马路上的那个人不是季美莘。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她看了看时间,又问白婕,
你要留下多玩一会儿吗?

白婕摇头:

和低智商的人玩会被拉低档次。
刘耀文俊美的脸顿时凌乱一片:

嘴巴真坏!好吧,我送你们出去,免得真被某个老板劫持走了。
三人刚走到门口,从外面冲进来一个人,如果不是安笒反应快,一定会被撞倒在地上。
郝琳琳?

她眼尖的认出狼狈的女人,
你怎么在这里?


贱人!
郝琳琳头发乱糟糟的,但盯着安笒的眼神依旧满是恨意,她拨开安笒,快迅速的跑出去,后面还跟着几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似乎在追赶她。
刘耀文眯了眯眼睛:

你认识?
抓住她!

安笒有些着急,
事情比较复杂,以后慢慢跟你说。

她恼恨郝琳琳的自私,但看在郝俊的面子,她不能眼看着她落入别人手里、发生意外。

小case。
刘耀文挥挥手,几个人迅速追了出去。
半个小时之后,两个男人将昏迷郝琳琳抓了过来,丢到了地板上。
怎么回事?

安笒被吓了一跳。

打晕了。
秃顶胖子道,顿了顿又解释道,

她咬人。
知道人只是暂时晕过去,安笒长出一口气,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掏出来接通,嘴角带笑:
我在Blue酒吧。

马嘉祺来的很快,一同过来的还有郝俊。

她怎么在这里?
郝俊诧异道。
不小心遇到。

安笒道,伸手去抓马嘉祺的胳膊,
回家。

马嘉祺脱了外套披在安笒身上,又紧紧衣服,才将人揽入怀里:

走吧。
走了两步,安笒回头看白婕:
一起走?


余弦马上过来。
马嘉祺打断安笒的话,拉着人上车,关上车门的时候,对郝俊道,

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

好。
根据定位仪追踪,郝琳琳一直在西山别墅,可是昨天晚上,追踪仪失去效果,没想到竟然会让安笒在这里遇到。

只有我们了,真可怜。
刘耀文叹了口气。
白婕赶紧的后退一步躲开,神情严肃:

我跟你不一样,我有男朋友的,呶,人来了。
刘耀文嘴角抽了抽,感觉受到一万点伤害,仰天长叹吧:

满满都是套路。
晚上回到家,马嘉祺将安笒从车里抱出来,一言不发的进了卧室。
喂,你怎么了?

安笒伸手在男人胸口戳了戳,
不高兴?

马嘉祺将人丢到床上,利索的扯开裹在安笒身上的外套,又去扯她身上的的衣服,惊得安笒尖叫连连:
你干嘛?

你。

安笒嘴角抽了抽,翻滚着躲开男人伸过来的手,
有事儿好好说、好好说,你别激动。

就算她反应再迟钝,现在也看出马嘉祺不高兴了,可是为什么呢?

你去酒吧。
马嘉祺松松领带,脱了衬衣丢到一边,露出精壮的腹部肌肉。
安笒吞了吞口水,抓住抱枕挡在胸前,耐心解释,
原本没想去的,和白婕实在不知道去哪儿,就去了……而且我没喝酒,只喝了一杯冰水。


冰水?
马嘉祺眯了眯眸子,双手按住床垫,欺身上前,一寸一寸逼近,

真是记吃不记打,过几天不要哭诉肚子疼。
这女主的大姨妈好久都没来了
安笒干笑两声:
现在天气热了,没关系的吧……


我也很热。
马嘉祺抓起抱枕丢到一边,扯住安笒的雪纺衬衣,两只手同时用力,整整一排纽扣齐刷刷的掉下来,有的滚到床上、有的溅落到地板上。
安笒愣了一秒钟,低头看自己裸露在外的春光,惊呼一声,双手护在胸前,尖叫一声:
流氓!


我是持证上岗。
斯哈斯哈
马嘉祺道,趁着她不防备,用力一扯,安笒就平躺在了床上,他将她的两只手叠在一起压过头顶,眯起眸子慢悠悠的打量身下的人,

去酒吧、喝冰水,你可是不乖的很。
安笒嘴角抽了抽,秒懂马嘉祺的意思:
有事儿好商量,你、你先放开我……


我喜欢动手不动口。
马嘉祺的手指落在安笒嘴唇上轻轻摩挲,顺着天鹅颈一样的脖颈慢慢向下,停在锁骨处打转,视线下移,停在胸口被隐藏在小罩罩里的雪白春光,

手感很好。
沙哑的声音含着浓郁的情欲,安笒身体一颤,细微的电流迅速蔓延到全身各处,身体以眼睛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粉红色。

好好长个教训,以后才会乖。
安笒只记得这一句话,之后所有的理智和清明都迷失在马嘉祺汹涌的进攻中,半昏半醒中,她手指扣着他汗渍渍的肩膀,喃喃道:
我错了……


错哪儿了?
男人从她胸口抬头。
不该去、去酒吧,喝、喝冰水……

安笒哆嗦道。
马嘉祺吻了吻她的嘴唇:

乖,我奖励你。
又是一阵花样的折腾。
月亮西沉,窗帘摇曳,遮挡住一室春光。
半夜时分,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安笒皱着眉头翻了个身,马嘉祺扯了扯被子捂住她的耳朵,起身去走廊接电话。

好,我知道了。
他打开电脑,看到铺天盖地的新闻,眸子倏地一紧。
吴越的动作很快,而且竟然将手伸到了他的地盘。
“HC集团电子产品涉嫌盗取用户个人信息,后果严重,市政府已经同意立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