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安笒换了一套居家见客的衣服下楼,感觉到郝俊打量的眼神,她小心脏一颤,硬着头皮走过去,尴尬道:
不好意思,我刚刚睡过头了。

说完,暗暗瞪了一眼马嘉祺,请客人到家不提前打招呼,真是可恶。

没关系。
郝俊笑道,转过头打趣马嘉祺,

也只有嫂子能镇的住叱马少。
马嘉祺淡定道:

你倒是想有人镇的住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郝俊嘴角抽了抽,默默的喝了一口红酒,又别虐了。

天域集团和安氏已经正式签约。
郝俊看了看安笒,缓缓道,

外界谣传吴越和安媛关系匪浅。
安笒眼神闪了闪,抿着嘴唇没说话。
马嘉祺的手指搭在她后背上,无形中让她十分安心。
见小妻子脸色缓了下来,他才开口道:

安媛已经接手公司,有些事情,你装作不知道就好。
可是爸爸……

安笒叹了口气,幽幽道,
我总不能眼看着爸爸一生的心血被糟蹋掉。

郝俊顿时就乐了:

天域集团的实力不比HC强多少,怎么到嫂子这里,就跟洪水猛兽似的。
可安氏很。。

安笒叹了口气,
吴越心思难以猜测,安媛和他合作,无疑羊入虎口。

虽然在马嘉祺的帮助下,安氏集团发展迅速,但放眼A市,强于安氏集团的公司不胜枚举,因此天域集团的选择就显得十分怪异。

嫂子分析的很对。
郝俊眼神瞟向马嘉祺,

你应该不会看吴越在A市这么闹腾?
安笒和安家密不可分,谁敢保证吴越不是曲线救国,绕着圈子想要接近她呢?
不过,有马嘉祺在,吴越的如意算盘只怕没那么好打。

你什么时候回去?
马嘉祺转移了话题,带上塑料手套帮安笒开始剥虾,

贺峻霖去了南非,老爷子那边,你多照看。
郝俊“嗯”了一声,将被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重重叹了口气:

是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老爷子。
安笒默默的吃了马嘉祺送到嘴边的虾肉,贺峻霖和郝琳琳……简直就是冤孽。

还能补救。
马嘉祺道,

而且,贺峻霖出去历练也是好事儿。
郝俊苦笑:

但愿吧。
晚饭之后,郝俊喝酒不能开车,马嘉祺专门安排余弦送他回去。
郝俊也挺不容易的。

安笒趴在床上幽幽道。
她刚刚洗过澡,穿了一件印着唐老鸭的宽松睡衣,睡衣下摆落在挺翘的屁股上,粉色的小内内若隐若现,引诱人去找寻更多美丽春光。1
马嘉祺洗过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从背后直接压过去,将人扣在怀里,呼着热气:

在我的床上,谈论别的男人,你觉得合适吗?
安笒愣了一秒钟,感觉到马嘉祺都身体变化,脸颊倏地滚烫,嗔怪的瞪他:
别闹,我说正事儿呢。


我说的也是正事儿。
马嘉祺的大手已经从安笒衣服领子探进去,眯了眯眼睛道,

先做后说。
不行!


你说的不算。
喂,我衣服!衣服!

空气里传来愉快的撕衣服声音,像是有人以空气为琴弦,奏出一曲缠mian悱恻的曲子。
马嘉祺!

安笒撑着一口气,推了推身上的人,
你压死我了!


别动,儿子会跑掉的。
我来给大大增加评论啦,大大加油创作
马嘉祺咬着安笒的耳朵,3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陈澜说你身体已经调理的很好。
安笒脸颊滚烫,脑子一时短路,嘟囔道: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呗。

哈哈哈马哥虚
时间静止了三秒钟,马嘉祺翻身将安笒扶到自己身上,抓住她的双手,眯着眼睛道:

原来马夫人,对我的体力不是很满意。
不、不是……

安笒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整个人瞬间清醒,她哆嗦着想翻身下来,却被马嘉祺双手掐住腰肢固定的死死的,顿时欲哭无泪,
我、我……

她可真是嘴欠,这不是找收拾嘛?
事实证明,安笒对马嘉祺还是十分了解的。
在各种姿势折腾了一遍之后,安笒连控诉的力气都没了,蔫蔫的像是霜打的茄子,默默的想,以后再也不能挑战某人的脾气,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我带你去洗澡。
马嘉祺将人打横抱起,看着她欢愉之后的绯红脸颊,笑的眉眼舒展,

小笒,以后有要求直说,不要这样绕圈子,我会满足你的。
艹,那么猛的吗
安笒嘴角抽了抽:
……
因为头天晚上纵欲过度,所以第二天中午,日上三竿,安笒还像是没骨头的蛇一样趴在床上。
禽兽!
安笒只觉得从头发丝儿到脚后跟都酸痛难忍。
“叮咚叮咚——”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来,一声一声,像是有人拿着利器撩拨她的神经。
喂?

她伸出胳膊拿着手机缩在被窝里,听到那边传来的声音,整个人立刻清醒过来,
爸爸。

安振皱眉:

小笒生病了吗?声音这么哑?
安笒顿时脸颊通红,恨不能一脚将马嘉祺踹到火星上去,她深吸一口气,干咳了两声:
有点受凉,没什么,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你姐姐带男朋友回家,我想问你和嘉祺有没有时间回家吃饭。
安振道,

不过你不舒服,就算了。
安媛的男朋友?
安笒眯了眯眼睛,脑中立刻闪过吴越似笑非笑的脸,心中莫名生出寒意,缓缓道:
爸,我和嘉祺回去。

吴越是将手伸向安家了吗?
挂了电话,安笒洗漱换了衣服,直接开车去了马嘉祺的公司。

请问您有预约吗?
前台是新来的,并不认识安笒,十分“守规矩”的将人拦在了外面。
安笒挑挑眉:
我在大厅等好了。

她转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掏出手机对着大厅拍了一张照片,给马嘉祺发了过去,顺便留言:等某人下班的小可怜。
“叮咚——”
马嘉祺划开手机,瞬间眉眼带笑,冲着正汇报工作的下属:

三天之内交一份B计划上来,我要看到完全不同的思路和模拟效果。

是,老板。
马嘉祺刚出电梯,就看到安笒趴在沙发上,冲着他眨眼睛,一脸无辜样。

怎么不上去?
马嘉祺过去揉了揉小妻子头发,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
安笒撇撇嘴:
没有预约,上不去。

马嘉祺挑眉:

前台很尽责。
哼

安笒白了他一眼,见周围来往不少员工看过来,赶紧扯着他的胳膊坐下,
爸爸打电话过来,安媛要带男朋友回家吃饭,让我们也过去。


吴越?
马嘉祺挑眉,眯了眯绵长的眼睛,

去,当然要去。
下午,马嘉祺和安笒早早的过去了,佣人忙来忙去,看的出来,十分看中今天的晚餐。

嘉祺陪我下棋。
安振招呼道,又看向安笒,

你去沏茶来。
好。

安笒嗔怪的瞪了一眼马嘉祺,转身去厨房,焦红艳正指挥着准备晚餐。
他们几点过来?

安笒一边找茶刘一边问道,不动声色的打量焦红艳脸上的表情,
这个人,你们了解吗?

焦红艳喜滋滋道:

我见过,长得一表人才,很优秀。
和马嘉祺也不相上下。
虽然现在和安笒的关系和解了,但毕竟亲疏有别,她还是希望安媛能过的更好。
安笒笑了笑,端着茶水出去,马庭社和安两人正杀的难解难分。
爸,喝茶。

安笒乖巧的坐在一边,给两人倒上茶水。
马嘉祺嘴角含笑,眼神自动带了钩子,撩拨的安笒耳根红了,赶紧将水杯塞进他手里。

小笒泡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马嘉祺抿了一口气,十分捧场的赞赏道。
安振看着两人感情这么好,笑的一脸舒心:

等媛媛的终身大事解决了,我就没别的心思了。
安笒心里“咯噔”一声,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爸,吴生的事情解决了吗?


解决了解决了!
焦红艳从厨房出来,连声道,

那就是个无赖,拿了一笔钱,才和媛媛离了婚。
马嘉祺不动声色的握住安笒的手,示意她安心。

爸,妈。
安媛拎着东西进来,面若桃李、眼含春风,

我们来了。
马嘉祺淡定的落下最后一枚棋子,挑眉一笑:

您输了。

吃过饭再下。
安振笑道,起身让佣人收拾了棋盘。
看到吴越正进来,焦红艳眼睛一亮,热情的招呼

你们先去洗手,马上就开饭。
安媛挽着吴越的胳膊,眉开眼笑:

我们去洗手。

好。
吴越眼神宠溺。
两人经过安笒和马嘉祺的时候停下来,四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诡异起来。

马总,我们又见面了。
吴越伸出右手。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右手仍搭在安笒的肩膀上,好一会儿,才慢悠悠伸过去:

真巧。
晚餐上桌,众人落座,安笒和马嘉祺坐在餐桌一边,安媛和吴越坐在另外一边。

吴越吃饭,不要客气。
焦红艳热情的招呼,

嘉祺是HC总裁,小笒和媛媛关系很好的。

妈!
安媛不悦的皱眉。
她相信自己会比安笒过的好,不需要拉上她被自己撑脸面。
马嘉祺给安笒夹菜

多吃点。

马总很体贴。
吴越嘴角带笑,

看来外界所言非虚。
马嘉祺看了一眼吴越握紧筷子的手指,笑的风轻云淡:

自己的女人当然要自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