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用手指揩去她的眼泪:

我不对,好不好?你很勇敢,我不该生气。
你嘲笑我不自量力。

安笒瞪着水汪汪的眼睛控诉。
马嘉祺当即摇头:

绝对没有。
呜呜——

安笒捂着眼睛,哭的肩膀颤抖,
我自作自受,让我疼死好了。


我错了,不该说你不自量力。
马嘉祺立刻举手投降,再也不敢辩驳。
安笒扯开捂住眼睛的手指,嘴角已经带了笑意,示威一般挑衅马嘉祺。
让他凶她。
马嘉祺瞬间满脸黑线,叹口气握住她的手:

早晚被你吓出心脏病。
安笒心里暖暖的,低声解释道:
这次真是意外,我们好好走着呢,展架忽然就砸了过来。

马嘉祺眯了眯眸子,不动声色的问道:

忽然倒了?
对啊,真是倒霉。

安笒无奈叹气,
以后出门一定要看黄历。

安笒说了一会儿话,就沉沉的睡了过去,马嘉祺拿了薄被轻轻盖上,离开到走廊,陈澜还坐在外面。

小笒怎么样了?
陈澜赶紧问道,说完又解释,

我刚刚腿有些软。
休息一会儿要进去的时候,又听到安笒在冲马嘉祺撒娇,所以她就一直等在外面了。

她睡着了。
马嘉祺道,

我让人送你回去。
陈澜知道自己帮不上忙,点了点头:

小笒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

好。
陈澜离开,马嘉祺打了电话出去:

查一查严浩翔。
“啪!”
严浩翔摔出一沓资料,双手撑在马嘉祺办公桌上,脸色铁青: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马嘉祺看了一眼严浩翔。

我是看在小笒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
严浩翔冷声道,

你不要得寸进尺。
早晨,阿炎急匆匆找他,说是有人在暗中调查他,追踪溯源,发现对方是马嘉祺。

我劝你还是先弄清楚自己身边的人。
马嘉祺冷声道,

你应该庆幸小笒只是受了轻伤。
严浩翔闻言一怔:

小笒受伤了?发生什么事情?
他这几日一直在忙着整顿手里的人,对于安笒受伤的消息,竟然一点不知道。

把这个女人交给我!
马嘉祺从抽屉里甩出一沓照片丢给严浩翔,

我没有太多耐心。
这次有惊无险,但他却不敢赌小笒每次的运气都很好。
照片是从超市的监控录像中截取的,虽然只露出一个侧脸,但已经能辨别她的身份。

李灵?
严浩翔皱眉,

你有证据?
马嘉祺冷笑道:

找到这个女人之前,我劝你最好保护好陈澜。
从大理回来之后,他就将A市的人重新梳理一遍,确定没有存在什么安全隐患,可小笒还是出事儿了,他只能将目标锁定在陈澜身上。

会给你一个交代。
严浩翔拿起桌上的照片,转身离开。
马嘉祺看了一眼时间,关上电脑回家。
在医院休养几日,确定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安笒就闹着出院回家,马嘉祺拗不过她,只得接她回家,小公主一样供着她。
马嘉祺买了她喜欢吃的点心上楼,推开门顿时脸颊铁青,小腹血液沸腾。
安笒反手去够后背,因为受伤的原因,她这几日都没穿内衣,这会儿领口大开,上身春风一览无余。
该死。

她嘟囔道,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可这两天痒的厉害,像是有小蚂蚁在乱爬,偏偏她够不到,也不能挠一挠。
正当她心焦的难受,微凉的掌心落在她背上,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瞥到马嘉祺的衣角,又动着后背蹭了蹭,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左边一点,嗯,就是那儿。

这些天,因为顾念她的伤,马嘉祺一直压着欲望,可这会儿小妻子半裸着后背左摇右摆,他的自制力瞬间分崩离析。

小笒
他的手掌从后背游移,一寸一寸到了她的锁骨,细腻的触感,撩拨起浓浓的情欲。
安笒身体一颤,马嘉祺已经从背后抱住她,微凉的嘴唇落在她脖颈上,慢慢向下,吻着她的疤痕,灼热、滚烫,引起她一阵绵延不绝的战栗。

爹地、妈咪——
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安笒瞬间清醒,一把推开马嘉祺,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真是程咬金!
马嘉祺脸色铁青,扭头看到马飞一蹦一跳的进来,

不是说过要敲门吗?
马飞眨了眨长长的睫毛:

门开着呀。
安笒瞪了一眼马嘉祺,自己失误还怪孩子。

李爷爷说妈咪受伤了。
马飞扯过安笒的手,轻轻吹了吹,扬起小脸,

还疼吗?
安笒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她轻轻弹了一下小家伙的脸颊:
马飞吹吹,现在不疼了。


马飞,跟我到书房。
马嘉祺黑着脸道,他有必要跟小东西好好谈一谈。
安笒看着儿子垂头丧气的跟在马嘉祺身后,心疼不已,正要追出去,看到小家伙回头扮了个鬼脸:

我不怕。
马嘉祺嘴角抽了抽:

马飞!
你别吓他。

安笒喊着叮嘱,
你跟一个孩子过不去,好意思吗?

“砰!”
卧室门被重重摔上,安笒嘴角抽了抽,黑着脸下床。
“叮咚叮咚——”
马嘉祺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来,安笒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名字是郝琳琳,心里顿时拧巴起来。

嘉琪哥哥,我到A市了,你来接我好不好?
娇滴滴的声音能掐出水来。
安笒深吸一口气,暗暗劝自己一定要淡定、淡定……
不如我去接你?

哈哈哈哈
她微微一笑,声音悦耳动听。
电话“咔嚓”挂断,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安笒的小脸也黑漆漆一片。
马嘉祺,我们谈谈。

她冷着脸推开门,“啪”的将手机丢到马嘉祺面前,
有女人给你打电话,态度暧昧亲昵。

马飞瞪着懵懂的大眼睛:

妈咪,爹地喜欢别人了吗?
马飞,你长大后一定不能拈花惹草知道吗?

安笒半蹲下来,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语重心长道,
惹了一身风流债回来,可就不好了。

马嘉祺嘴角抽了抽,脸色黑的能滴下墨汁来:

马飞,你先出去。

爹地,我们不要谈谈吗?
马飞眨巴眨湛蓝色的眼睛,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

马飞乖乖听爹爹话。
安笒嘴角一抽,险些破功笑出来。

暂时不谈。
马嘉祺拎着小东西丢了出去,“砰”的关上门,一步一步走向安笒,

你要和我谈什么。
他每近一步,安笒就后退一步,终于退无可退,她心一横瞪他:
你的桃花都把电话打家里来了。


为了解救马飞,你都学会说谎了。
马嘉祺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两根手指抵住安笒的下巴,

在你眼里,郝琳琳也算是一朵桃花?
安笒硬着头皮瞪他:
算!


要不要我证明自己的心意?
马嘉祺长臂一伸,将安笒勾进自己怀里,

行动胜于雄辩。
安笒哆嗦了一下,讪讪笑道:
不如我们去吃晚饭。


先喂饱我。
马嘉祺手指探进她的领口,轻轻揉捏,感觉到怀里人膝盖一软,及时用腿将她抵在墙上,咬着她的耳垂低笑,

还是身体比较诚实。
安笒双手抵在墙壁上,掌心的凉意并不能驱散开笼罩在身体周围热气,她颤声道:
别闹。

话一出口,就羞红了脸,她的声音柔媚的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软绵绵、水汪汪。

我们还从没有在书房。
马嘉祺趴在她脖颈深深一嗅,大手已经开始不老实的游走。
安笒羞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情急之下,双手捧住马嘉祺的脸颊,深深的印上一吻:
晚上……怎么都随你。


小笒,这几天我都……
马嘉祺可怜兮兮的看着安笒,

我们先来一次。
都说女人撒娇要命,但安笒怎么觉得马嘉祺这幅样子更让人难以拒绝,可是马飞还在外面呢。2
孩子的是在哪一张?
我保证晚上、晚上都随你。

安笒连亲了他几下,
马飞只有周末回来,我们带他出去吃饭。

马嘉祺沉思片刻:

晚上都听我的?
是!

安笒赶紧应道,看马嘉祺终于放开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马嘉祺看看安笒身上的衣服,眸子一阵阵发紧,真想现在就将人吞咽下肚,还好他已经讨到晚上的特权,就暂时放她一马。
我先回去换衣服。

安笒太熟悉马嘉祺的眼神,赶紧躲开他,拉开门,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跌了进来。
马飞从地上爬起来,瞪着眼睛看安笒:

妈咪,我保护你。
安笒嘴角抽了抽,感动的差点哭出来,真是她的好儿子。
她回头看了一眼黑着脸的男人,暗暗庆幸,好险。

马飞。
马嘉祺看了一眼挨着安笒的小东西,

过来。
不知道一大一小两个男人进行了什么的谈话,安笒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马飞都没有扑过来,只是眨着眼睛看她。

走吧。
马嘉祺一手揽着安笒,一手牵着马飞,务必让小东西够不到安笒。
汽车启动,缓缓离开院子。
先去商场,给马飞买换季衣服。

安笒道。
上次陪着陈澜去买东西,发发觉孩子的衣服都可爱的紧,她立刻母爱泛滥。
马嘉祺黑着脸不说话,安笒后知后觉的瞅了瞅他,笑道:
我觉得你应该添一件新衬衣了。

话音落地,安笒顿时觉得车厢里的气氛松快了下来,她暗暗叹气,这么大一人,怎么总跟孩子较劲儿。
因为是周末,商场很热闹,童装店里有很多父母带着孩子买衣服,安笒混在其中,心里柔软一片。
宝贝,试一试这这件衣服

安笒拿着一套海魂衫在马飞身上比了比,
我带你去试衣间。

马嘉祺站在门口,再次被两人忽略。
“叮咚叮咚——”
他看了一眼店里的人,朝外走了两步接通电话:

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