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摆着两枚印章,房间里静悄悄的。

她们认识。
马嘉祺说出自己的猜测。
或许我可以问一问爸爸。

安笒道,想了想,将手缩成小小的一团放在马嘉祺掌心,轻声道,
你母亲,她是怎么去世的?


她还活着。
马嘉祺道,见安笒一脸震惊,他五指并拢,轻轻暖着她的手,

他们说她去世了,但我知道她活着。
这些年,他一直在找她。
所以你才会跟刘泽生父女打交道?

安笒轻声道,她忽然觉得自己十分任性,
对不起。

马嘉祺眼底沉默瞬间溶解,他伸手将安笒揽入怀里的:

傻瓜。
叫我你的傻瓜HHHHHHHHHhhhhhhh
家里这种情况,我不放心爸爸,所以我想……

安笒试探的开口,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嘉祺打断了。

不行
他断然拒绝,

你必须跟我回去。
可是……


伯父也去那边。
他观察了家里的情况,安媛和焦红艳母女是在找什么东西,所以才将家里翻成这样子。
可是那两个女人,忽然对自己家里起了好奇心不是很奇怪吗?
我担心爸不去。

安笒担心的说道。
看着眼前诱人的安笒,马嘉祺有些压制不住了。
在郊区的时候不方便,两人总不能尽兴,现在他是饥饿的狼,恨不得立刻将怀里的人吃干抹净。
你……

安笒脸颊通红,气恼的瞪了一眼马嘉祺,
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的话,我……我就听你的。

说完这话,她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咕嘟咕嘟”的涌到了脸上,烧的整张脸都滚烫起来。
只要你能让爸爸跟我们走,我答应你。

她说的时候咬牙切齿,有一股“破釜沉舟”的劲头儿,好像时刻准备上刀山下油锅似的。

成交。
马嘉祺打了个漂亮响指,扶住安笒的额头亲了亲,

等我好消息。
安笒羞的抬不起头,听到马嘉祺脚步渐远,她才将自己丢到床上,抓住床单一阵蹂躏:
天!

她是被带进沟里了吗?
事实证明,HC总裁绝对不会做赔本的生意,半个小时之后,马嘉祺和安振一起等在了门口,而且安振看安笒的眼神怪怪的,一副有话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小笒,你要注意休息。
安振到了别墅,去休息之前,叮嘱了一句。
安笒疑惑的回到卧室,揪住马嘉祺的胳膊:
你跟我爸说什么了?


我说你怀孕了,他不在身边,你不安心。
马嘉祺直接道,伸手扯着安笒倒在床上,撩拨起头发在她脸上扫了扫,2

人已经搬来住,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怀孕?

安笒倏地瞪圆眼睛,掐着马嘉祺的胳膊,咬牙切齿道,
你、你怎么能说我怀孕了!

想想爸爸看她的眼神,还叮嘱她“好好休息”的话,安笒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爸还说什么了?

安笒皱眉,她和马嘉祺之间的真实身份还没有公开,如果“未婚先孕”的话……
看出小妻子的心思,马嘉祺笑道:

老爷子混迹商场这么多年,比你想的想聪明。
而且,他给出了很明显的暗示。
我明明没怀孕……

安笒迟疑道,这样骗爸爸不怎么好吧。

我们这么努力,怀孕也是很有可能的。
妙啊
马嘉祺戏虐道。
她推搡着马嘉祺,板着小脸:
你去跟爸说,我没怀孕。


说不定现在里面已经有了。
doi了这么多次要是还没有,那就只有一个问题🌚
马嘉祺手掌抚在安笒平坦的小腹上,

就算没有也没关系,我们可以继续努力。
相爱的人这样拥抱,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我们生个孩子吧。
马嘉祺深情款款的说道,将人紧紧圈进怀里,一遍遍道,

我们的孩子。
安笒理智游走,这会儿,马嘉祺说什么就是什么,喃喃道:
孩子……好、好吧。

生个孩子也好,一个长得像她也像他的孩子。
之后,两人开始做不可描叙的事情。20
相信我,肯定有很多人想要过程,包括我🌚🌚
一直到东方泛白,马嘉祺才抱着安笒去了浴室,洗澡的时候,安笒已经累的睡了过去。

我爱你。
他吻了吻怀里的人,用浴巾将人擦擦干净,抱着她上床。
不多会儿,房间里穿出两人均匀绵长的呼吸,轻轻的、缓缓的。
好累……

安笒觉得眼皮发涩,手脚算账的没有力气,好容易挣扎着抬起眼皮,对上马嘉祺的深邃的眸子,心脏莫名漏跳一拍,
你、你看我做什么?


早。
她在他唇瓣上轻轻一啄,

起来吃早餐。
安笒不满意的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两人一起……他的精神就这么好,神清气爽的好像吃了大力丸似的。
想到这一点,安笒看马嘉祺的眼神闪了闪,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6
????

在想什么?
马嘉祺的俊脸忽然在安笒面前放大,他的手指轻轻按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细细摩挲了一会儿缓声道,

我又想要你了。
安笒被吓了一跳,赶紧的后退着躲开,利索的掀开被子起床,但因为双腿酸软的厉害,她膝盖一软,就冲着马嘉祺的跌了出去。

我喜欢你的投怀送抱。
马嘉祺弯弯嘴角,笑意盈盈,

早安,马太太。
整整一个早晨,安笒过的兵荒马乱,红晕一直没从脸上退去。
我、我去看爸爸。

安笒尴尬的避开马嘉祺的眼睛,匆匆开门下楼,身后传来男人愉快的声音,她不觉加快了脚步。
马看着小妻子离开,马嘉祺脸上的笑意慢慢散去,他掏出手机拨通余弦的电话:

通知张白,盯着安媛和焦红艳。
这对母女一定和某些人勾搭上了,只是不知道是刘泽生还是马皓阎。

还有,刘泽生的案子也该结了。
马嘉祺淡漠道,却自有一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气势。
餐厅里,安笒小口小口的喝粥,眼角的余光看到爸爸一直在看她,顿时又气又恼,见马嘉祺进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都是这厮乱说话。

小笒,刘泽生的案子近日会开庭。
马嘉祺夹了虾肉放进安笒盘子里,

你现在要多补充蛋白质。
安振赞同的点点头:

的确瘦了一些,对孩子不好。
噗嗤!

安笒嘴里的饭尽数喷在了马嘉祺衣服上,黑着脸警告他:都是你做的好事儿!
马嘉祺不顾自己的衣服,拿着纸巾,仔细的帮安笒擦了擦嘴唇,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脸:

好好吃饭不要挑食,我去换衣服。
和安振打过招呼,马嘉祺离开,餐厅里只剩下安笒和安振父女两人。
爸爸,其实我、我和马嘉祺、我们……

安笒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小笒,爸爸很放心。
振慈爱道,他看的出,马嘉祺是真的将小笒放在了心上,他顿了顿又道,

你姐姐她、算了,吃饭吧。
爸,只要姐姐改正,我不会追究的。

安笒握住安振的手指,缓缓道,
您放心。

和刘泽生的官司进入僵持阶段,案子本身不算大,只是两边都没有和解的意思,事情就越来越僵。
#刘泽生 马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刘泽生气恼道,
#刘泽生 我们是合作关系,您怎么能帮刘耀文?
马嘉祺靠在老板椅上,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旁边余弦用看白痴的眼神扫了一眼了刘泽生,这人脑子是被门夹住了吧?不然怎么会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
合作关系,能比得上少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