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另一端,马嘉祺看着她眉头紧锁,眼神复杂,严天的忽然出现给小妻子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不知道她能不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咚咚——”
李叔敲门进来:

少夫人说最近比较忙,要暂时推迟和您的见面。

她说的?
马嘉祺脸色一变,握着鼠标的手指用力。

是。
马嘉祺抿着嘴唇,手指一松,鼠标被丢到了一边:2

我知道了。
之前小笒明明十分期待和“少爷”见面的,现在怎么很软改变了主意?
难道是因为严浩翔?
她说,他是严天为她准备的未婚夫,所以小妻子心动了?因为他拒绝和“少爷”见面,同时开始疏远他?10
和女主一样的想象力,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马嘉祺脸色越来越难看,一阵青一阵白。
“砰!”1
他五指攥拳砸在桌上,手指上的闷疼让他清醒了一些,迅速理清了当前的事情以及当前自己和小笒的状态。
小笒从来没有和“少爷”见过面,对“少爷”的感情不够深厚,而且她曾经说过,最讨厌别人骗她……
如果他现在去坦白,肯定要惹恼她,再加上蠢蠢欲动的严浩翔,他并没有什么胜算,所以当前最要紧的是引导小妻子主动发现他的身份,在更多的接触中增进两人的感情。3
宋亚轩:怎么那么作呢
那个时候,他们之间感情稳定,一定能抵御住外界力量的冲击,一个严浩翔就算不得什么了。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安笒睡熟的脸,缓声道:

小笒,你是我的!
只能是他的。
第二天一大早,安笒睁开惺忪的睡眼,躺在床上,看着阳光照进来光圈,心情莫名变好。
管他什么少爷未婚夫,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努力工作,早点还清巨额债务。
“叮咚叮咚——”
安笒接通电话:
什么事情?


安总,今天是二期工程启动仪式的会议,您出发了吗?
小李道。
安笒看了一眼时间,惊呼一声
糟糕,

猛的从床上跳起来。
急匆匆洗漱跑完毕,她小跑着出去拦车,熟悉的保时捷在她面前缓缓停下。

上车。
马嘉祺摇下车窗,露出俊朗的脸,

我们一起去。
安笒眼神闪了闪,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的样子让人猜不透心思。

你丈夫回来了吗?
马嘉祺状似不经意道,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忽然收紧。
安笒垂下眸子:
没有。


去哪个国家?英国吗?
马嘉祺耐着性子引导。
小妻子一定奇怪他知道“少爷”去英国出差,只要她开口问,他就有办法把控话题走向,不动声色的引导她靠近事情真相。
可是好半天,也没等到安笒的回应,等红绿灯的时候,马嘉祺侧脸看旁边的人,嘴角抽了抽,满脸黑线。
安笒竟然睡着了,甜美的面孔让人心生怜惜。
她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长长的睫毛垂着,像是飞累的翅膀,轻轻落在白皙的脸上。
清晨的阳光穿透挡风玻璃落在她脸上,细腻的皮肤吹弹可破,晶莹的好像透明一样。
马嘉祺按了按眉心,无奈吐出一口浊气,等绿灯亮起,启动汽车离开。
靠在椅子“睡着”的某人,不动声色的扯扯嘴角,换了个姿势,继续闭目养神。
之前被马嘉祺折腾的死去活来,现在不趁机讨回来,怎么对得起自己。
安笒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敲了敲,愉悦有节奏。
汽车到了公司门口,安笒“恰好”醒来,她弯弯嘴角:
好快呐!

说完,假装没看到马嘉祺铁青的脸色,先他一步进了会场。

安总。
小李迎上来,

马……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马嘉祺一脸菜色的进来,他身上散发出浓浓寒意,冻的他打了个寒战,赶紧低眉顺眼的侧了侧身子,站在安笒身后,小声道,

马皓阎已经公开道歉,承认之前都是误会。
马皓阎?

安笒捕捉到小李话里的关键词,
公开道歉?

她耳朵没问题吧?马皓阎那个男人可是恨不得掐死她,怎么会道歉,还是公开道歉?

是啊!昨天晚上八点黄金档。
小李笑眯眯道,

他说马家最近的事情都是意外,和您没半分关系。
是吗?

安笒眼神复杂。
从昨天开始,她一直没看新闻,没想到竟发生这么大一件事情,李叔之前说“少爷会解决”,难道是马嘉祺?
安笒抬头看马嘉祺,正对上男人深邃如海的眸子,她心里一震,险些被他眼中的漩涡卷了进去,攥攥手指才尴尬的别过头去。

小笒,你今天怎么了?
马嘉祺过来,小李马上知趣的闪开。
安笒侧过身拉开两人的距离,眉眼弯弯的浅笑:
我很好。

不得不说,知道所有事情,站在局外,看马嘉祺纠结,感觉十分不错。3
欧哈哈哈哈哈
想来,之前,他都是这样看她的吧?
安笒嘴角笑意更浓,填满了脸颊的梨涡。
马嘉祺皱眉看着她,她的笑飘渺遥远,看的人心里不安。
他眸子一紧,扯了安笒的胳膊去旁边的休息室,抓住她的手人压在门板上,眼神灼灼,

你对严浩翔动心了?
他觉得好像有猫在抓他的心,火烧火燎的不痛快。
怎么……

安笒刚要否决,那句“怎么会”在嘴边打了个转又退了回去,
这好像和马总没什么关系?

她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胳膊。

你已经结婚了。
马嘉祺压着安笒的手腕,眼底掀起巨浪,

不能对别的男人动心。
与马总何干?

她眉眼弯弯,轻巧的挑起了尾音。
不过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直直的看着马嘉祺,他很生气,准备告诉她自己就是“少爷”了吗?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有些紧张。
而且,马总这样对一个有妇之夫不觉得不合适吗?

有夫之妇吧?
安笒晃了晃被马嘉祺攥住的手腕,脸上笑意更深,
请马总放开我。

与他何干?
马嘉祺眸子一阵阵发紧,心里窜起一股火苗,她真的对严浩翔动心了吗?明明之前,她对他不是这样?1
他忍不住深深的惩罚了她。

啊!
马嘉祺吃痛的放开她,双手却依旧捆住她的身体,他拧着眉头,声音嘶哑,

安笒!
小妻子眼睛亮的惊人,脸上滚着怒气,直直的盯着他,像是要看进他心里。
你太过分了!

安笒仰起头瞪着他,她狠狠抹了一把嘴唇,
和马总没任何关系。

为什么不告诉她,他就是少爷?是担心她纠缠还是为了以后更好的摆脱她?
安笒越想越恼,一边瞒着她身份,一边尽情的占她便宜,他把她当成了什么?
她倔强抵触的眼神,刺的马嘉祺心情大乱,她是他的妻子,他不允许她对别的男人动心。
马嘉祺抓住安笒的手腕一收,娇笑的人立刻不受控制的转了两圈,跌进他的怀里。
啊!

身体忽然悬空,安笒惊呼一声,
你要做什么?

马嘉祺将安笒压在沙发上,手掌撑在她耳边,严浩翔的出现让他感觉到浓浓的危机。
“咚咚——”
随着敲门声,是小李的催促声:

安总,仪式马上开始。
像是炎热夏季的一盆冷水,安笒瞬间清醒,推开马嘉祺,撑着沙发半起身,声音打颤:
你无耻!

安笒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别过头不看他。

你身体比嘴巴诚实。
马嘉祺靠近她的耳朵,缓缓道,

压抑天性对身体不好。
闭嘴!

安笒瞪了他一眼,整了衣服拉开门,小李的手指曲着,仍旧做敲门状。
马嘉祺看了一眼小李,他忍不住打个哆嗦着低下头,后背一阵阵发凉。
走吧。

安笒拿着文件离开。
最近,安笒被一再推上风口浪尖,因此这次的项目启动仪式,有许多记者不请自来。
她和马嘉祺两人一出现就成为全场焦点,镁光灯和话筒都对准了台上的两人。

请问安总,对于马皓阎马总的公开道歉,您怎么看?
有记者犀利的问道,现场顿时一片安静。
安笒弯弯嘴角:
我接受他的道歉。

现场一片哗然,提问的记者有些傻眼,大概没想到安笒丝毫不迂回,回答的如此直接。
马嘉祺扯扯嘴角,觉得安笒的回答真是妙极,足以气的马皓阎吐血。

您和马嘉祺马总之间……
我更希望大家可以多多关注今天的启动仪式。

安笒浅浅一笑,截住断记者的话。
马嘉祺眸子沉了沉,小妻子不愿意和她扯上关系?1
启动仪式结束之后,公司安排了酒会,盛华酒店二楼大厅,衣裙摆摆、美酒飘香,客人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聊着各种话题,不时传来一阵笑声。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安笒仰着小脸瞪马嘉祺:
你想上明天报纸头条?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过分。

和你一起,我非常乐意。
马嘉祺捏住安笒的下巴。
吃这么多亏,安笒有了经验,脑袋一偏,同时酒杯挡在脸旁,果然听到牙齿磕着玻璃杯的清脆声音。
多么悦耳。

安笒眼睛弯成月牙,忽然她的视线看向马嘉祺身后,一脸惊讶,
你怎么来了?

马嘉祺刚回头去看,只觉得手指一松,被困住的小女人扭着身子挣脱了他的禁锢,这会儿,正站在人群里,冲他举了举酒杯,笑的一脸得意。

你……
马嘉祺顿时满脸黑线。
安笒像是鱼儿入了海洋,在人群中滑来滑去,始终避开和马嘉祺单独相处。
马嘉祺烦躁的松松领带,从古堡回来之后,小妻子给他的感觉越发捉摸不透,他仰起脖子喝酒,想压下心底的焦躁。
酒宴结束,安笒神志十分清醒,眼神明亮。
她可是记得,“少爷”喜欢趁她喝醉溜进她房间,想到他对她做的事情,安笒耳根不争气的红了又红。

我送你。
马嘉祺单手插兜站在酒店门口,背对着路灯,五官轮廓模糊,古潭一样的双眼,深邃的让人看不到底。
安笒看的一怔,随即摇头:
小李会送我。


我让他回去了。
马嘉祺挑起眉梢,反手拉开副驾驶的门,

这里,你打不到车。
安笒抿抿嘴唇走过,却是拉开后面的座位,收了裙摆坐进去。3
马嘉祺嘴角抽了抽,郁闷的启动汽车。

你对我有意见?
马嘉祺压着火气,透过后视镜,不动声色的观察安笒的神色。
安笒冲着后视镜嫣然一笑:
没有。

马嘉祺松了一口气,刚要开口,又听她道:
毕竟我是有夫之妇,应该和马总保持距离。

好嘛,松下的那口气再次提了起来。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抵就是他现在这种情况。
安笒心满意足的靠在后座上,手指轻盈的敲着膝盖,汽车缓缓停在别墅门口,她笑眯眯的挥手:
再见,马总。

她刚下车,忽然觉得被手腕被用力一扯,来不及惊呼,安笒已经被反手压在了汽车前擎盖上,光滑的后背贴上凉凉的金属。

为什么躲我?
马嘉祺贴近她的脸,

小笒。
他一直觉得所有事情都在自己掌控中,但是小妻子却开始让他琢磨不透,她时而很近时而很远,每次觉得要捕捉到她的想法,又偏偏被她溜走。
马总,请放开我!

安笒吸了一口气。
这么近的接触、这么暧昧的辞职,她心脏“砰砰”直跳,全身的血液冲到脸上,烧的滚烫。
马嘉祺眼神复杂的看着安笒,恨不得生一双透视眼,看清楚她所有想法。
风吹拂她的头发,纠结的发丝缠绕在两人之间,从她的脸落到他的脸,时间一瞬间静止,夜色如此静谧。
好一会儿,他忽然放开她,声音黯哑:

早点休息。
看到他眼神中的黯淡,安笒心中一疼。
可想道他长久的隐瞒,她抿抿嘴唇,压下这种情绪,轻巧的挑眉:
马总,再见。

卧室里,安笒盘腿坐在地毯上,纤细的手指端着高脚杯晃了晃,脑子乱糟糟的。
她和马嘉祺之间的关系好像越来越复杂了。1
唔……

她叹了口气,垂着头有些沮丧。4
请不要在用这个“唔”,我以为马嘉祺突然强吻。。。
视频的另一端,马嘉祺拧着眉头,期待她喝醉,说不定他能从她嘴里听到一些真实想法。
算了,多思无益。

安笒将酒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起身去了浴室。
不喝?
马嘉祺皱了皱眉头,再看安笒已经穿着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出来。
他想她,想的浑身疼。

李叔,拉下电闸。
灯火通明的别墅瞬间漆黑一片。